被騙緬北:督軍養子強製索歡

第266章 什麽把柄

把柄?

我怔怔的看著麵前的沈妄,隻覺得電光火石間,有什麽東西從我的腦海中閃過。

劉豔給不出錢,現如今我和她又是爭奪公司管理權的重要時期,她手上無權可以用作交易,所以能讓人偏向她的唯一一種辦法,也就隻有把柄。

“會是什麽把柄呢……”

我自言自語的呢喃著,實在想不通其中的聯係點。

“想不通?”

我回過神,看向沈妄,輕抿了抿唇瓣。

“是有一點,感覺很奇怪……你覺得呢?”

“那就先從細節開始查。”

細節?

我愣了愣,有些不太明白沈妄的意思。

“隻要是劉豔做過的,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沈妄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我眼前的迷霧。

“監控,郵件往來,財務異常,甚至她身邊人的動向。隻要她做過,就不可能毫無痕跡。”

我恍然大悟。

劉豔和蘇姚在公司經營多年,就算再小心翼翼,也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尤其是在蘇城突然倒下的這個混亂時期,她們急於動作,更容易露出馬腳。

“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去查。”

我眼底的困頓迷茫散去,腦海中那些零碎的線索點也終於串在了一起。

“我的建議是,先從兩人私下的關係上開始查。”

沈妄一句話讓我愣了幾秒,有些詫異,隨後也聯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個不敢置信的表情來。

“你的意思是,劉豔有可能給我爸戴綠帽子……?”

這番話我說的很是艱難。

畢竟我實在不相信,在這個重要的節骨眼上麵,劉豔會用這種被戳破之後驚世駭俗的醜聞來作為和董事會董事合作的籌碼。

雖然確有可能,但邏輯上委實有些說不通。

“還記得之前查到的那些資料嗎?別忘了,引男人爭風吃醋,腳踏兩條船,是她最擅長的戲碼。劉豔想要從你手上搶走公司的管理權,未必不會下狠心讓自己的女兒用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綁住某個有分量的董事,換取支持。”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惡寒從心底升起。

這簡直齷齪到了極點!但也確實像是劉豔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她怎麽能……”被這個假設驚的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為了權力和金錢,她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當作籌碼!

“這隻是猜測之一。”和我相比,沈妄明顯冷靜了不少。

“但順著這條線去查,或許能有收獲。重點查查那幾個在董事會上態度曖昧,尤其是家裏有適齡兒子,又或是本身私生活就比較混亂的董事,最近和蘇姚有沒有異常接觸。”

我強迫自己壓下翻湧的怒火,點了點頭。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隻有拿到確鑿的證據,才能給予她們致命一擊。

“這兩天我可能會很忙,念安就拜托你幫我照顧了。”

我本來是不想讓念安和沈妄多接觸的,可現在情況緊急,我實在騰不出多餘的時間照顧念安,再加上念安確實喜歡沈妄,我隻得動了把念安暫時托付給沈妄的心思。

“放心吧,念安在我這裏很開心,我會好好照顧的。”

說話間,他轉頭朝著客廳正在玩著拚圖的念安看去。

我看著他忽然間柔和下來的眉眼,心念一動,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我見慣了沈妄的冷靜銳利,但這樣溫和的樣子卻極少極少。

或許他對念安,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愛。

把念安交給他,我也能真的放寬心,安心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還有精力全都放在了調查劉豔母女身上。

或許他們事先就猜到我一定會偷偷調查,所以把事情做的很隱蔽,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你的意思是,在董事會召開的前兩天時間裏。劉豔和蘇姚名下的車子曾經頻繁的出入過白董的別墅?”

我翻看著麵前的文件,蹙眉看向麵前的秘書。

秘書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畢恭畢敬的向我匯報著情況。

“是。”秘書肯定地點頭,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我麵前,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幾條行車記錄。

“這是通過交通監控係統調取到的記錄。劉女士和蘇小姐的車,在董事會召開前四十八小時內,共計出入白董位於西山的那處私人別墅三次,每次停留時間都在兩小時以上。而且……時間點都很微妙,一次在深夜,一次在清晨。”

深夜?清晨?

這兩個時間點太過曖昧,幾乎是不打自招的暗示著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我的指尖微微發涼,心中那個最肮髒的猜測似乎正在被證實。

白董,白啟明,董事會裏另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持股比例僅次於王董,為人看似儒雅,實則風流成性,在公司內部風評並不算好。劉豔竟然搭上了他?!

難怪,以他為首的剩下三位董事會臨場倒戈,不再選擇中立,而是選擇支持劉豔。

我的手指蜷了蜷,一想到劉豔為了公司的管理權,居然能豁出去到這個份上,就覺得令人反胃。

“能查到他們進去之後的具體情況嗎?比如,別墅內的監控?”

秘書搖了搖頭,麵露難色。

“白董的別墅安保級別很高,私人領域的監控我們無法獲取。而且,我雇的那名私家偵探想要接近的時候,明顯發現近期別墅周圍的安保明顯加強了,應該是白董或者劉女士那邊有所警覺了。”

果然,他們也很小心。

秘書說完那句話,便對著我微微鞠躬,語帶歉意。

“對不起小蘇總,是我打草驚蛇了。”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他們太謹慎了。”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僅有行車記錄,隻能證明他們有過接觸,卻無法作為實質性的證據去指控什麽。

就算我真拿這件事出來說事,劉豔完全可以狡辯說是正常的社交拜訪或者商業洽談。

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說我控製欲太強,對公司董事不信任,暗中調查他們呢。

“還有別的發現嗎?”

秘書想了想,低頭在平板上麵輕點了幾下。

“有,小蘇總,你看這裏。在上次董事會結束之後,我們查到白董的車輛和劉女士以及蘇小姐的車輛一前一後的出入過這間會所。這間會所保密性很高,我已經讓去查了,但很可惜,沒查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不過能肯定的是,他們是這間會所的常客了。已經連著三個月的時間,每周末都會在那裏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