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緬北:督軍養子強製索歡

第295章 還有影響

看著屏幕上的內容,我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些,可心底的憋悶卻絲毫未減。

那股被背叛,被汙蔑的憋屈就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勒在我的心髒上,越收越緊。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我有些發白的臉頰。

“媽媽……”念安輕聲又喚了一聲,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袖,眼睛裏滿是擔憂。

沈妄的手依舊覆在我的手背上,他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麽,隻是低聲道。

“先吃點東西吧。”

恰好這時服務生端著我們點的飯菜走了過來,將盤子一一擺上了桌。

我勉強點了點頭,拿起勺子,卻有些食不知味。

餐廳裏嘈雜的人聲混雜著窗外遊樂園的歡快音樂,讓我覺得很是頭痛。霍湘那些惡毒的字句就好像電影的慢放幀一樣,一遍遍在腦海裏重複。

一頓飯在沉默中結束。

從餐廳出來,念安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不再像之前那樣活蹦亂跳,隻是安靜地牽著我的手。

原本我們還計劃再玩幾個幾個溫和的遊樂項目,現在也都沒了心思。

沈妄看了我一眼,開口道:“念安也累了,今天我們就先到這裏,回家吧。”

念安這次沒有反對,而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車廂裏異常安靜。

念安大概是玩累了,靠著兒童座椅很快睡了過去。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裏一片混亂。

沈妄專注地開著車,偶爾從後視鏡裏看我一眼,沒有說話。

他沒有追問我具體發生了什麽,但這種沉默的體諒,反而讓我心裏更不是滋味。

那些被當眾揭開的、我試圖掩藏的過去,像醜陋的傷疤,暴露在曾經熟悉我、信任我的同事麵前。他們會怎麽想?是相信霍湘的詆毀,還是宋毅然的聲明?

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直到假期結束,第二天,我懷著有些沉重的心思,踏入了實驗室。

“蘇梨姐,你回來了啊?”

有相熟的同事看到我笑著對我揮了揮手,那表情看起來很是真誠。

我點了點頭,也對她打了個招呼。

實驗室裏,儀器運轉,同事們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明明一切看上去好像都沒有什麽問題,但我卻總覺得實驗室裏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

或許是我太敏感,想多了?

我抿了抿唇瓣,壓下心頭的不安,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手頭的實驗數據上。

指尖劃過鍵盤,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原本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可現在卻像失去了意義似的,半點無法引起我的興趣。

不知過了多久,喉嚨泛起幹澀,我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輕歎了口氣,起身走向茶水間,想倒杯熱水醒醒神,正好也換換心情。

剛走到門口,裏麵傳來的壓低的議論聲便鑽入耳膜。

“……你說霍湘的話到底是真的假的?未婚先孕,還去緬甸搞錢,聽起來也太嚇人了吧。”

是新來的實習生小林的聲音,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好奇與試探。

我準備推門進去的手按在門把手上,半天沒有動作

“誰知道呢?不過我看蘇梨姐挺高冷正直的,不像那種人啊……”

這是張姐的聲音,她的語氣裏滿是猶豫,聽起來像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可無風不起浪這個道理你總聽說過吧?而且霍湘都被開除了,沒必要拿這種事造謠吧?再說了,你看宋醫生,平時對蘇梨姐多照顧啊,說不定兩人真有點什麽呢?”

這是一道陌生的聲音,我對這道聲音的主人沒什麽印象,一時間也沒法將其在腦海中對上號。

“小聲點!萬一被她聽見了……”張姐急忙提醒,聲音更低了些。

那道陌生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怕什麽,反正我們在這裏偷偷討論她又不知道。再說了,她就算聽到了又能怎麽樣?我們又沒胡亂編排什麽,我們聊的這些可都是霍湘在群裏發的事情。”

門外。

我看著自己緊緊握著茶水間把手的手,忽然間有些想笑。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言可畏。

茶水間裏的人,平日裏和我在實驗室總是碰麵,我們之間關係也還算不錯。

本以為他們清楚的了解我的性格和我的為人,沒想到還是因為霍湘的三言兩語,就對我有了新的“偏見”。

霍湘這招還真是夠狠,精準地戳中了人最容易動搖的地方。

猜忌與八卦。

她甚至都不用拿出任何證據,隻需拋出幾個足夠勁爆的關鍵詞,就能讓這些謠言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澀意,指尖緩緩鬆開了門把手。

與其衝進去爭辯,不如直接拿出來實質性的證據。

畢竟,在流言蜚語麵前,解釋往往顯得蒼白無力。

我轉身,準備回去先好好做一下準備,手腕忽然被人輕輕攥住。

我抬頭,卻見宋毅然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身邊,眼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怒意,顯然,茶水間裏的對話他也聽到了。

我輕輕眨了眨眼睛,還沒等我說什麽,宋毅然便先我一步開了口。

“別在意這些流言蜚語。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之後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

我側頭看他,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隻不過這件事還是我自己解決的好。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宋毅然就已經越過我,直接推開了茶水間的門。

裏麵的人顯然沒想過,她們在這裏偷偷摸魚居然還能被抓個正著,一個個都像驚弓之鳥般瑟縮了下。

等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是誰之後,每個人都有些尷尬的叫了我一聲。

“蘇梨姐……”

我站在宋毅然身後,看著茶水間裏幾人手足無措的模樣,心裏沒有絲毫報複的快意,隻有平靜。

宋毅然難得這樣擺臉色。

他的目光掃過幾人,聲音很冷。

“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在這裏嚼同事舌根?實驗室的規矩就是這麽遵守的?”

小林嚇得臉都白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而那個陌生聲音的主人……

我瞥了眼躲在最後麵,低著頭像個鵪鶉似的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裏的女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上個月剛入職的新人,此刻她也局促地摳著手指,眼神躲閃,半點不見剛剛的模樣。

張姐身位實驗室裏的老人,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她臉上滿是歉意,急忙對著我們解釋。

“我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宋毅然冷笑一聲。

“拿同事的名聲當談資,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隨便聊聊?蘇梨的為人,你們相處這麽久,難道還不清楚嗎?僅憑幾句謠言就妄下判斷,這就是你們做人行事的準則?”

他的話音落下,茶水間裏鴉雀無聲,隻剩下幾人的呼吸聲。

我看著眼前的這出鬧劇,忽然間覺得很沒意思,於是伸手拍了拍宋毅然的手臂。

“好了,別再因為這種不值當的小事情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