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緬北:督軍養子強製索歡

第343章 想要套話

宋毅然瞬間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去就好,你在外麵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按照宋毅然說的那樣等在外麵,而是隨手攔下一名看守,客氣禮貌的問道。

“你好,請問有什麽地方可以看到探監室內的情況嗎?”

看守將我上下打量一番,眼底是濃濃的懷疑。

“你是什麽人?今天來這裏是幹什麽的?既然要探望直接進去不就行了,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

對上看守那雙警惕的眼睛,我一時間有些啞然,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突兀,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我大腦飛速運轉,隨後立刻偽裝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是這樣的,其實今天我來這裏主要是想看看我妹妹。之前她因為一念之差犯下了大錯,我知道之後沒有選擇包庇她,而是直接報了警,把她送了進來。對此她一直記恨在心,來了這麽多次,都不願意見我,所以……”

我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愧疚與無奈。

“她以前最依賴我,結果現在卻因為我大義滅親,恨我不講情麵。我來這兒也不求她原諒,就想遠遠看一眼,知道她在裏麵好不好,有沒有好好改造……”

說著,我從包裏掏出身份證遞過去,輕聲哀求。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做姐姐的,心裏實在放不下。麻煩你通融一下,就看幾分鍾,不打擾你們工作。”

看守拿著身份證核對了半天,又上下打量我一番,見我神色坦**,眼底滿是真切的焦慮,終於鬆了口。

“跟我來吧,不過你隻能看著,不許說話。”

聞言,我連忙點頭道謝。

“好,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多嘴的。”

我跟著看守去了探監室旁邊的房間中,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麵有一麵單向玻璃,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探監室內的一切。

我看到宋毅然坐在鐵桌的另一側,背脊挺得筆直,指尖輕輕搭在桌麵,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

沒過多久,另一側的門被打開,霍湘在女獄警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就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氣神似的,原本明豔張揚的臉龐瘦削得脫了形,眼窩深陷,皮膚都透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

寬大的囚服套在她身上,空****的,更顯得她脆弱不堪。

她低垂著頭,眼神麻木,仿佛對周遭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然而,當她被引導著坐下,視線不經意間抬起,落在對麵宋毅然身上時,那雙死水般的眼睛卻驟然迸發出駭人的光亮。

那種眼神,就像是瀕死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幾乎是彈起身,雙手猛地按在冰冷的桌麵上,身體前傾,死死盯著宋毅然,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尖銳顫抖,

“毅然?是……是你嗎?你終於……終於來看我了?!”

她貪婪地注視著宋毅然,仿佛要將他的臉深深刻進腦海中一樣。

在看到宋毅然點頭之後,淚水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在下巴處匯聚成一條線,滴落在了桌麵上。

宋毅然放在桌麵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他迎視著霍湘那瘋狂而癡纏的目光,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雜著沉重、惋惜,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愧疚的神情。

他輕輕歎了口氣。

“霍湘。”

他叫她的名字,語氣溫和。

僅僅隻是兩個字,便讓霍湘的情緒便徹底決堤。

她用力點頭,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是我是我!毅然,你肯來見我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原諒我了?”

宋毅然沒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仿佛透過她現在狼狽的模樣看到了從前。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意味。

“我後來……想了很多。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想起你在實驗室裏用心做實驗的樣子。”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沙啞

“或許,當初是我不對。我太專注於項目,忽略了你,忘記你雖然是梨梨的師姐,可是也是剛剛加入實驗室的新人,需要人引導。我作為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給你的關心和回應太少。你後來做出那些事……泄露數據,或許也並非完全出自你的本意,是我的冷待,還有太大的壓力,把你推向了極端。”

這番話,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霍湘心底最脆弱、最不甘的傷口,也成功滿足了霍湘對她的感情渴求。

我看到她愣住了,隨即像是被巨大的委屈和遲來的“救贖”淹沒,崩潰地哭出聲來,肩膀劇烈的抖動起來。

“毅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隻是太難受了,我看著你和蘇梨……我受不了,我隻想讓你看看我,我隻想讓你在乎我……”

她語無倫次地訴說著,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於那份扭曲的愛而不得,仿佛這樣就能洗幹淨她身上所有的罪名。

宋毅然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直到她的哭訴漸漸變為低泣,才緩緩開口。

“過去的事,追究對錯已經沒有意義。霍湘,我看著你現在這樣……心裏並不好受。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真正認識到錯誤,好好改造的。”

霍湘用力抹著眼淚,像個急於表現的孩子。

“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段時間我在裏麵,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霍湘抽噎著,紅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宋毅然,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因為嫉妒就做出傷害別人,也毀了自己的事情。毅然,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懺悔聽起來情真意切,帶著哭腔,配合著她此刻憔悴狼狽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不知內情的人心生憐憫。

宋毅然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沉,似乎在判斷她話語裏的真偽。

過了片刻,他才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聲音放緩了幾分。

“你能這麽想,很好。這說明你還有救。”

聞言,霍湘幾乎是立刻站起身來,雙手抓著冰冷的桌麵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身體前傾,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期待與渴望。

“毅然!既然你知道我認識到錯誤了,那你能不能……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出去?這裏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認識那麽多人,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幫幫我,求你了!”

她的聲音尖銳,淚眼婆娑地望著宋毅然,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世主似的。

宋毅然沉默地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而這短暫的沉默,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霍湘眼中剛剛燃起的火焰。

希望落空的落差,以及被無視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衝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神經。

“你說話啊!為什麽不說話?!”霍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引得門口的女獄警立刻警惕地看了過來。

她卻不管不顧,將聲音陡然拔高,剛剛臉上的可憐脆弱被扭曲的嫉恨取代。

“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你還是覺得我在騙你!那你今天來幹什麽?啊?!是不是又是為了蘇梨,是不是她讓你來的?對,也隻有為了他你才會來見我對不對!”

她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胸脯劇烈起伏,眼神凶狠地瞪著宋毅然,淚水卻不受控製地不斷滾落,模樣既可憐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