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緬北:督軍養子強製索歡

第349章 新的消息

他的要求並不過分,甚至可以說是我們之間能找到的最好平衡點。

可“一起麵對”對我而言就意味著他可能會因為擔心我,而更加限製我的行動,或者將我完全排除在危險之外。

“那你呢?”

我反問,帶著一絲執拗。

“你會真的讓我和你一起嗎?還是隻是說說好聽話,其實隻是換一種方式將我排除在外?”

他沉默了片刻,指腹輕輕擦過我還有些泛紅的手腕,眼神裏掠過一絲沉色。

“我會試試看的。”他承諾道,聲音不高,卻帶著分量。

“但我需要時間,蘇梨。看著你靠近危險,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太難了。”

這是他的讓步,也是他所能給出的,最真實的回答。

我看著他被倦意籠罩的眉眼,最終心還是軟了下來。

“好。”我輕聲應下。

“我答應你,以後行動前會告訴你。但你也要答應我,試著相信我保護自己的能力,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好嗎。”

我的目光落在他剛才攥緊我手腕的地方。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湧起清晰的懊悔。

“對不起。”他低聲道,手指小心翼翼地撫過那片皮膚。

“以後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我重新靠回他的肩膀,閉上眼睛。

“我累了。”

這句可不是什麽謊話,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對於我這個孕婦而言,消耗的精力是雙倍的,我現在確實很需要休息。

沈妄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臂環住我,將我輕輕攬入懷中。

“我抱你回房間休息。”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將臉埋在他頸窩,任由他將我抱起。

臥室的燈光柔和,他小心地將我放在**,替我蓋好被子。自己則坐在床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睡吧。”他低聲說,手指輕柔地梳理著我額前的碎發。

“我在這裏陪你。”

我看著他映在暖光下的側臉,心中的煩悶感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心。

不管怎麽樣,我和沈妄都願意為了對方讓步,作出新的改變,這何嚐不是種新的開始呢?

至於之後的事情,就全靠我們怎麽做了。

我閉上眼睛,在他無聲的陪伴下,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我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隻留下些許凹陷和屬於沈妄身上的淡淡氣息。

我的心裏有一瞬的空落,但很快便被更現實的思緒占據。

我拿起手機,原本是想看一下現在的時間,打開手機時卻發現,屏幕上顯示著幾個宋毅然的未接來電。

而來點時間是上午九點多。

現在是臨近中午的十一點。

在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確認了兩遍。

我居然睡的這麽沉?

等回過神來,便立刻將回撥了過去。

宋毅然就像是一直在等我的電話一樣,鈴聲隻響了兩下便被接了起來。

“蘇梨?”宋毅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你醒了?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還沒等我問他是什麽,就聽到他已經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今天早上又去看了霍湘。”

我坐起身,靠在床頭,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

“嗯?你怎麽自己去見她了?你做了什麽?”

“我給她帶了些她以前喜歡吃的點心。”宋毅然的語氣低沉了些,帶著複雜的情緒。

“她……情緒很激動,哭著求我救她出去。然後,她好像為了證明自己有價值,主動跟我說了一件事。”

我的心跳微微加快,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

“她說了什麽?”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宋毅然呼吸聲加重了幾分,下一秒,一句讓我瞬間清醒的話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她說,這段時間除了我之外,也有別的人來看過她。”

霍湘昨天和宋毅然說過,自從她入獄之後,她的親人朋友都急於和她撇清關係,所以去看他的人絕對不在這些人之中。

既然不是親人朋友,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我張了張嘴,過了好久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說的,是海倫的人嗎?”

電話那頭,宋毅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凝重。

“是。霍湘說,那個人偽裝成律師,但問的問題卻和職業完全搭不上邊。他詳細詢問了霍湘之前在實驗室擔任的崗位,具體負責哪些工作,還特別追問了她對……對你研發的新型腫瘤藥物知道多少,有沒有機會接觸到核心數據。”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入了冰窟。

海倫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還要直接。

“霍湘怎麽回答的?”我急聲問道,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的話音落下,宋毅然卻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在宋毅然的沉默中,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差的準備。

當時霍湘在實驗室的時候,我因為她曾是我學姐的緣故,對她很是依賴。

每當實驗遇到瓶頸或是數據出現異常時,我總會下意識地去找她,拉著她分析討論,甚至在不經意間,還會透露一些超出她權限範圍的細節和思路。

那些曾經被我視為姐妹間信任的傾訴,如今卻可能成了刺向我最鋒利的刀。

電話那頭的沉默像鈍刀子割肉,讓我幾乎窒息。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毅然,她到底……說了多少?”

宋毅然歎了口氣。

“梨梨,我比你更想知道她到底對那些人透露了多少有用的信息,可是霍湘她,並沒有告訴我全部。她隻是和我說,如果我想知道更多,那就要答應她每天都去看她,如果我能做到,那她每隔一周都會向我透露一點談話內容。”

即使是隔著手機,我也能感覺到宋毅然現在有多疲憊。

他向來重情義,如今卻要利用霍湘對他的感情去做這種事情。

如果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偏偏霍湘的要求是讓他每天都去探視

這也就意味著他需要持續地麵對霍湘,麵對自己複雜的情感,同時,還要承擔被海倫盯上的風險。

“她就是故意的,毅然。”我開口,聲音幹澀,心裏充滿了對他的愧疚和擔憂。

如果不是因為我,他根本不需要淌這趟渾水。

“我知道。”宋毅然的回答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

“但她現在是破局的關鍵,而且,她說……如果我不答應,那麽她什麽都不會再說。”他頓了頓,又繼續道。

“她還說,關於藥物數據,她那裏還有一份。”

她有一份?

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一點點收緊,心髒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幾乎快要停止跳動。

“這怎麽可能!”

核心數據的保密等級極高,存取都有嚴格記錄和多重加密,霍湘當時的權限根本不可能私自拷貝。

可一想到她就是在我們實驗室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盜取數據賣了出去,我心裏突然也沒有了底氣。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有一份備份,並且落入了海倫手中,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她真的這麽說?”我的聲音不受控製地發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是,她親口說的。”宋毅然的語氣也沉重無比。

“我問過她,東西被她放在了哪裏,她說那是她的保命符,除非我能把她從裏麵救出來,否則她不會交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