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緬北:督軍養子強製索歡

第54章 錄像內容

夜幕降臨,我反鎖房門,好確保中途不會有人突然進來打擾我。

我小心翼翼的將錄像機一點點拖出來,插上電源的瞬間,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那盤被我從書房偷偷帶出來的錄像帶被我藏在枕頭下麵,直到現在,我才敢拿出來。

我摩挲著錄像帶的邊角,指尖觸到那些細密的磨損痕跡,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那種即將發現秘密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渾身戰栗。

這裏麵會是什麽呢?

就在我準備將錄像帶放進去的時候,窗戶那裏卻傳來了陣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正好與推開窗戶準備翻身進來的沈妄對視。

“你?”

我愣愣的看著翻窗落地的沈妄,後者的目光則是落在我手中拿著的錄像帶上麵。

“這是什麽東西?大半夜的,你打算看錄像?”

我看著他那副淡然平靜的樣子,就猜到他對這盤錄像帶的存在也是一無所知。

或許,我可以用這盤錄像帶和沈妄做個交易?

想到這裏,我心跳都快了幾分。

在沈妄的注視下,我緩緩開口。

“這是我從書房拿的。”我捏緊錄像帶,輕聲開口解釋。

“你不是讓我偷偷找關於沈涵的東西嗎?這盤錄像帶就是。它在那個紫檀木盒裏,和沈涵還有汪敏的照片放在一起。”

伴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沈妄的臉色倏然沉了下去,眼神像結了冰的湖麵,帶著駭人的寒意。

即使我早有準備,但還是被沈妄這變臉的速度嚇了一跳。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猛地朝我伸出手,顯然是想直接搶走錄像帶。

還好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他的動作,往後退了兩步,將錄像帶緊緊護在懷裏。

“別搶!”我提高音量,心跳快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嗓子裏麵跳出來。

“你別忘了,守衛還在外麵呢。萬一被他們聽到房間裏的動靜,到時不光我看不了這盤錄像帶,你也別想知道裏麵的內容是什麽!”

沈妄的動作因為我的話語頓住,他站在原地看著我,胸腔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壓製著情緒。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卻看不清具體的神情。

房間裏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錄像機輕微的嗡鳴在回**。

我定了定神,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你也看到了,既然我把東西拿出來了,就說明我今天是一定要看的。我沒有別的想法,我隻是想知道一個答案。你可以和我一起看這盤錄像帶,但是看完之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沈涵到底是什麽關係?”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但說出的話卻異常堅定。

這些天的猜疑和不安像一根刺,紮得我不得安寧,我必須知道答案。

我必須要知道,沈妄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他又到底……能不能帶我回家。

沈妄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會直接動手硬搶。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忽然移開了目光。

“可以。不過知道太多,對你可不算什麽好事。”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為了你好”的態度,當即皺著眉頭駁了回去。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好。”

隻這一個字,卻讓我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

沈妄走到書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示意我播放錄像帶。

他的動作很平靜,但我卻借著床頭燈的昏暗光線,看到了他放在桌沿邊的手正微微發顫。

看來他也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這個沈涵,對於他來說果然是很重要的人。

我沒再看他,而是直接將錄像帶塞進錄像機。

按下播放鍵的那一刻,我和沈妄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屏幕上。

這盤錄像帶裏,究竟是什麽東西?

屏幕上的雪花點驟然褪去,映入我和沈妄眼簾的,是一間再明顯不過的牢房。

即使是隔著屏幕,我也能夠感覺到氣息有多陰冷。

我的目光落在牆壁上掛著的刑具上麵,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錄像帶裏的內容會是這種東西?

我正胡思亂想著,就看到鏡頭劇烈抖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人調整了一下位置。

下一秒,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中央。

我定睛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個好像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我記得她叫……”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妄就已經將話接了過去。

“叫汪敏。”

我下意識的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沈妄不知何時握緊了雙拳,雖然是在和我說話,可視線卻在屏幕上,沒有移開片刻。

他身上傳來的濃重殺意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時間都有些心驚。

我沒敢問他為什麽認識這個女人,而是沉默的將視線轉回了屏幕,

錄像帶中,汪敏被鐵鏈鎖在正中央的架子上麵,身上穿著的旗袍早已被血汙浸透,**的胳膊上布滿交錯的鞭痕,新傷疊著舊傷,有些傷口還在滲著血珠。

她低垂著頭,散亂的發絲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隻能看到緊咬的下唇已經滲出血跡。

“沈教授,再不說句話,你的寶貝老婆可就真撐不住了。”

鏡頭晃動,視角給到了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

他明顯是行刑的人,手中還拿著帶有倒刺的皮鞭,上麵的血跡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看著格外駭人。

“督軍說了,隻要你點個頭,幫我們把那批貨的純度提上去,別說放了你老婆,以後你們夫妻兩個要什麽有什麽。”

鏡頭轉向角落,沈涵正被兩個守衛按著坐在地上。

他身上的白襯衫同樣沾滿汙漬,金絲眼鏡的一條腿斷了,歪斜地掛在耳朵上。

聽到男人的話,他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你們這群畜生,那是害人的東西!我死也不會答應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冷笑一聲,沒多說什麽,而是動作利落的揚手就將皮鞭抽向了被綁著的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