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身份暴露
謝飛宇雖然感到有些失落,但他並沒有責怪小雨,想必她也是有自己的原因。
顧一城回到家中,他對陶伶彤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見到她的時候,甚至是帶著厭惡的神情。
這段時間的陶伶彤在顧家,成天就知道出去購物、追劇,根本沒有把心思花在正事上,她的一舉一動,大家都看在眼裏,可沒有人去戳穿她。
陶伶彤意識到了顧一城的態度有所轉變,她不禁感到心虛,立刻上前討好顧一城。
“爸,這是我給你買的新領帶,我覺得這非常符合您的氣質,您快試試看。”陶伶彤走上前,幫顧一城係好領帶,但買的顏色和款式,根本就不符合顧一城的穿衣習慣。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寧寧?”顧一城將係好的領帶扯了下來,他看著這個領帶,不禁皺了皺眉。
陶伶彤突然就愣住了,尷尬地笑了笑,“爸,你怎麽突然問出了這種問題,我當然是寧寧啦。”
“那為什麽我們的親子鑒定報告上顯示,我們倆並非是親生父女關係,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寧寧?還有你們倆為什麽會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這件事情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顧一城見識過許多離譜的事情,但這件事情,還真就難到他了。
陶伶彤被顧一城說得感到害怕,她的心跳跳的很快,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她眼眶泛紅,張開的嘴想要說話,卻在不停地顫抖著。
“爸,你竟然去做親子鑒定?你怎麽能懷疑我呢?我就是你的女兒啊!這一定是一份造假的親子鑒定!”此時的陶伶彤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線團,她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寧寧對蜂蜜過敏,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們家的甜味小雞腿根本就不會放蜂蜜,而你卻主動提出要放蜂蜜才好吃,並且還喝了蜂蜜**茶、蜂蜜檸檬茶,這些帶有蜂蜜的東西,你吃了喝了都沒事,你讓我該怎麽相信你?”
顧一城的話讓陶伶彤醍醐灌頂,難怪當時她提出要放蜂蜜更好吃的時候,大家會有那樣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原來是這個原因,她哈哈大笑起來,這一切竟然都是禍從口出。
但那又如何呢?隻要她不肯承認,顧一城是絕對拿她沒辦法的。
“爸,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為什麽要把我帶回來?你把我帶回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說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證據呢?”陶伶彤理直氣壯。
“這位小姐,你和顧總已經連續兩次做了親子鑒定,鑒定的結果都顯示你們倆不是親生父女關係,這難道還不能成為證據嗎?隻要你乖乖把真相告訴我們,我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們想知道真正的安寧去哪裏了?”
楊叔試圖安撫陶伶彤的情緒,但她現在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更何況她並不知道真正的安寧現在在哪,就算她想說,她也沒辦法啊!
“這位小姐,你可別忘了,現在站在你眼前的是顧一城先生,隻要他想把你的身份信息查出來,就算結果出來得很慢,但一定會有出來的那一天,我們可以扣留你,直到最後的真相出來,我們再處理你。”楊叔此時的神情嚴肅,沒有了往常慈祥的笑容,他現在的樣子,在陶伶彤的眼裏十分可怕,他的語氣平淡,卻帶有濃厚的殺氣。
的確,就連許天成都沒有能力去對付顧一城,就更別說她了,她現在擔心的事情,是事情曝光了,連累到了自己的家人該怎麽辦?
“這份報告是假的,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再驗一次,再驗一次,結果顯示的一定是親生父女關係。”陶伶彤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不是安寧,這段時間她扮演著安寧的角色,已經把自己當成安寧活著了,如果身份暴露,她就真的再也見不到許聿了。
“再驗一次,好讓你有機會再去調換一次鑒定報告,對嗎?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有本事!能夠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調換了之前兩次的鑒定報告。”
陶伶彤嚇得渾身癱軟,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瞳孔微縮,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著。
“你們,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明明已經…”陶伶彤記得監控記錄是被剪掉了,怎麽可能會被查出來呢?
楊叔是臨時起意,編了一個借口想要把陶伶彤給詐出來,沒想到,還真讓楊叔給賭對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楊叔認為,陶伶彤的心理承受能力,確實很差。
楊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現在是有將功補過的機會,告訴我們,第一、你冒充安寧小姐的身份的目的是什麽?第二、為什麽要靠近顧總?第三、背後有沒有人在指使你?”
“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嫉妒安寧,憑什麽她的出身高貴,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別人想得都得不到的東西,憑什麽?我就是恨安寧,我巴不得她現在已經死了。”
陶伶彤怒氣衝衝地大吼著,顧一城一聽,氣得在陶伶彤的臉上打下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顧一城從來不會打女人,這還是大家第一次見到他動手。
“安寧如果有什麽損失,就算是被碰掉了一根毫毛,我都會讓你痛不欲生,你最好給我祈禱我的安寧平安無事。”對於顧一城來說,安寧就是他的軟肋,沒有人可以隨意拿安寧說事。
陶伶彤已經被打懵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捂著那邊被打了的臉,陷入了沉默。
“所以你是為了許聿,才冒充的安小姐嗎?難怪許聿當時看到,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原來是他早就認出了你。”楊叔丟給陶伶彤一個鄙夷的目光,他認真複盤了整件事情,從陶伶彤請求顧一城要和許聿發生關係的那一刻,就知道陶伶彤有鬼。
隻是那是的顧一城愛女心切,生怕安寧的情緒不穩定,才無條件答應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