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殉節,重生在冷戾攝政王懷裏!

第101章 再開一座茶樓

沈夢窈輕咬下唇,目光緊盯著棋盤,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她未曾料到,太後竟會如此急切地為她張羅婚事,更未料到祁隨安會親自接手此事。她深知,自己與祁隨安之間的關係本就微妙複雜,若再摻和進婚姻的抉擇,隻怕會更加難以收拾。

“王爺,婚姻大事非同小可,豈能兒戲?小女如今一心隻想經營好自己的生活,至於婚事,還需時日考慮。”沈夢窈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而堅定,試圖讓祁隨安明白她此時此刻無暇顧及終身大事的心情。

祁隨安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郡主言之有理,是本王唐突了,隻是,太後既然有所吩咐,本王自然不能敷衍了事,不過,本王會尊重郡主的決定,不會強求。”

說完,他輕輕撚起一枚棋子,目光卻並未完全集中在棋局上,仿佛心思已飄向了遠方。

如今,已無任何桎梏,可未來之路,依舊漫長。

沈夢窈心中一時複雜難言,她輕歎一聲,繼續專注於棋局,試圖以此來分散心中的紛擾。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棋盤上,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柔和,空氣很安靜,隻有玉石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響聲。

約摸著是因為兩個人心中都有事的緣故,都不及昨日狀態高超,偶有失誤,對弈良久後,最終沈夢窈以一子之差落敗。

她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王爺棋藝高超,小女甘拜下風。”

祁隨安收起棋子,站起身來,目光清冷望向沈夢窈:“心亂了,自然就下不好棋局,可惜昨日下的棋了。”

他在說自己,也在說沈夢窈,說罷,他轉身欲走,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停下腳步,轉身對沈夢窈說道:“太後雖是好意,但婚姻之事終究還需你自己做主,太後也不會勉強你,本王也是。”

沈夢窈聞言,心中湧上一股難言的感覺,她輕輕點頭,輕笑地望著祁隨安:“多謝王爺體諒,小女自會妥善處理此事。”

祁隨安離開後,沈夢窈獨自坐在棋盤旁,凝視著那些錯落有致的棋子,心中思緒萬千。月光如水,溫柔地包裹著她,卻也照見了她內心的波瀾。

罷了罷了,想這麽多做甚,如今,她全心全意的做好自己的生意就成,朝堂中的漩渦,她還是不要想這麽多為妙!

她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早,門口出現幾個侍衛,雖不是正式著裝,可卻說是奉太後之名前來保護她的。

她心中微微訝異:“保護我?”

“是,太後她得知郡主屢次遇險,身邊卻沒有一個得力幹將,所以便派我等,前來保護郡主。”

一聽這句話,沈夢窈瞬間了然,肯定是祁隨安在麵見太後的時候,將這件事情告知了太後。

隻是派人保護她,這進進出出的,多少有些不方便,如今懿旨已下,怕是拒絕也拒絕不了,她隻好欣然同意:“有勞各位了。”

正在品茶的時候,洛川快步走了進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二公子,您之前要找的茶葉商,經過我多番尋訪,已然找到。”

“那可太好了!”沈夢窈起身:“可約了何時見麵?”

“那些人走南闖北,留在京城的時間不會太長,聽說他們手上正好有貨,”洛川低聲說道:“最好今日就能見麵。”

沈夢窈也覺得能夠越快見麵越好,便答應下來。

“好。”

走南闖北的茶商,身上都帶著風塵仆仆的感覺,大多曬得很黑,臉上卻洋溢著熱情的笑意。

“久仰久仰啊。”

沈夢窈快步走了過去,淺笑盈盈的握上了對方的手:“聽說各位的手上,有不少好的茶葉,隻要這東西好,價錢就不是問題。”

茶葉商人笑意盈盈的說道“您放心,我們帶來的茶葉,可是最好產地的,絕對沒問題,不如讓茶師上來,泡上幾杯您嚐嚐?”

“好啊。”沈夢窈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茶室內,茶香嫋嫋升起,與窗外的陽光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麵。沈夢窈與幾位茶商圍坐一桌,茶師手法嫻熟地泡製著幾種不同的茶葉,每一道茶都蘊含著獨特的韻味與故事。

沈夢窈一一淺嚐過,都是上好的品質,京城之中絕無幾家,開茶樓是綽綽有餘。

“各位的茶葉,我都非常滿意。”沈夢窈放下茶杯,目光堅定,“我想與各位簽訂長期合作協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茶商們聞言,麵露喜色:“您要多少,我們都可以提供,若是長期的合約,那自然更好,這是茶葉單,您看看。”

沈夢窈看了一眼之後沉聲說道:“剛才有一款茶葉帶著淡淡的柑橘味,兩者融合的極好,我曾經喝到的不多,這是什麽茶葉?”

“哦,這是柑橘普洱,用製陳皮的橘皮,悶了普洱茶,烘培而成,兩者相融合,滋味倒是不錯。”茶商介紹道。

沈夢窈目光一閃,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茶你們在京城中賣過嗎?”

茶商笑了笑:“不瞞您說,這是今年特製的新茶,還沒有賣出去!如何?您覺得不錯?”

“隻是覺得新奇,這茶可否專供我們?”沈夢窈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茶商一聽,立刻笑道:“那感情好啊,這茶我們也沒有把握能夠賣得出去,您若是全包圓了,我們也省得麻煩。”

“那好,你們有多少我們就要多少。”沈夢窈拍板道。

“行!”茶商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沈夢窈與茶商們迅速敲定了合作細節,並簽訂了契約。

她深知,這柑橘普洱的獨特風味定能在京城茶市中獨樹一幟,成為她茶樓的一大亮點。

回去之後,她奉上定金,商定了取茶之時,與此同時,她又在水雲樓的附近物色了幾個空的鋪子。

一整日,她都悶在房子裏,籌劃著茶樓該如何開?

日暮西山,夜色降臨,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她拉開門一看,才發現是今日才跟著她的那幾個侍衛。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