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兒趕出慘死,重回七零她將女兒當寶

第136章 你這樣不行我跟你說

張海柱和沈蘭一前一後踏進院子,所有人立馬就看了過來。

張海源率先開口,“老三,弟妹,你們回來了。”

張海柱木著一張臉,敷衍應了聲,“嗯。”

沈蘭隨意掃視了一圈屋內。

老大張海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覺得出不高興。

大嫂表情就直接得多了,那張臉能罵人的話,估計罵得很難聽。

李翠英一家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是徹底賴上他們了。

老頭子則是肅著一張臉,像是在等海柱和大哥他們兩兄弟的反應。

“老二,你將海洋跟你說的話同你三弟再說一遍,看他怎麽說。”老爺子突然開口,旱煙杆指向張海柱。

張海柱其實已經知道二哥準備說什麽了,畢竟媳婦兒提前跟他通過氣,不過他還是裝作什麽都不懂得二樣子問,“啥事二哥啊?整這麽嚴肅。”

聽到張海柱這話,一個暴躁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啥事啥事?!還不是老二一家現在要回來占咱兩家的地了!”

王桂蘭是忍不住了,直接爆發!

李翠英對她這話就不滿意了,反駁道,“大嫂你說的哪裏話?

當初我要是嫁進來的,那爸媽是不是也會分我們家一塊地?

現在不過是糾正過來了而已,那地本來就有我們家老二一份,怎麽就說我們搶了呢?!”

“是啊大伯娘,等我改姓張了,這不還是咱老張家的人嘛!

那我總不能回來之後連塊地都沒有。

如果回到鄉下咱也沒地,那還咋回?”

李光明附和完他媽,還偷瞄了一眼他阿爺的臉色,他知道阿爺是這家裏最希望他們改姓的。

張老頭眉頭皺得跟溝壑一樣。

“今天過來就是想要重新商量一下分地的事兒,我想聽聽看你跟你大哥啥想法?”張老頭看向張海柱。

王桂蘭又是率先開口,“什麽想法?不管老三家什麽想法我都不同意!”

她嘲諷道,“哦,老二一家這些年都在鎮上躲清閑。

爸媽我們伺候著,地也是我們伺候著。

他們現在說回來撿現成就撿現成?

我呸!就沒有這樣做兄弟的!”

張海源反駁道,“大嫂你這話就不對了,啥叫就你們跟三弟伺候爸媽啊!

那我以前不是也往家裏拿過錢麽?

那是爸媽他們不要,我們這才不給了,又不是我們沒那個心意!”

張老頭聽到這話不吭聲了。

這麽多年對他們兩老口確實是老大一家盡心盡力,他們也不是睜眼瞎。

老二在這事上就是做得不到位!

當年讓他不要入贅不要入贅!

結果他就是不聽,害他在村裏好多年都抬不起頭!

他當時都放出話了,老二就不是他兒子,又怎麽可能收他的錢?!

可現在如果老二要回來,那這筆賬就不是這麽算了的!

他沉著嗓子開口,“老二,這事你也別怪你大哥一家有怨氣,是你不厚道在先!

如果你真的要回來,那這些年該給我和你媽的養老錢,一分都不能少!”

張海源聽他爸這麽一說,跟媳婦兒對視一眼,連忙表態。

“那肯定的,咱怎麽可能不孝敬父母是吧?

就是........爸你也知道的,我們一家現在比較困難,可能一下拿不出那麽多錢。”

他保證道,“但爸你放心,等我們進了磚廠掙了錢,一定把該補上的都補上!”

沈蘭都要聽笑了。

聽聽二哥這話,想讓他出錢那還得先讓他賺錢,這空手套白狼聽起來可真好啊!

張海柱突然出聲,“二哥,你別怪我沒提醒你。

就是你們把戶口遷回來了,那也不一定能進磚廠。”

張海柱這話讓老二一家瞬間豎起耳朵。

“這咋不能?”張海源看向沈蘭,“這磚廠都是弟妹搞起來的,難不成咱家人還不能進了!?”

“就是!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家好了,那不就是全家都好嘛,以後還可以互相扶持!李翠英也幫腔道。

張海柱冷笑,“你問問大哥磚廠好不好進?咱大哥家也就愛軍進了。

你們以為戶口落回村上就都能進啊?”

老大終於開口了,“老三說得沒錯,進磚廠那都是要層層考核的。

誰做得好,符合標準,就進!

做得不好的,那都沒辦法,所有人都看著的。

就你大嫂她們這種衛生員,那手腳不夠麻利都不要,你們以為這大隊的磚廠大門就是為我們家開的啊!”

其實關於這點老大一家對老三他們家也是有怨言的。

你說都是自家兄弟,弟妹都在大隊裏當官了,這種東西鬆鬆手不就行了?

等他們都進了磚廠,這弟妹在磚廠裏說話不就更加硬氣?

還非得讓他們跟著一起參加考核,真是一點不懂得變通,蠢得要死!

老二一家聽得頓時急眼了!

他們放棄城裏人的身份回來,那就是為了磚廠的鐵飯碗啊!

他們都想得很清楚了,以後國家發展後肯定到處都要建房子的,那磚廠肯定倒不了!

現在雖然隻是大隊上的磚廠,但那也是鐵飯碗啊!

他們現在趁磚廠剛建就進去,以後等磚廠規模大了他們早就站穩腳跟!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在裏麵撈個油水好的崗位待待!

這自家人都在大隊上的當官了,不用看人家臉色也不用上趕著找關係巴結,多好的事啊,怎麽可以連磚廠大門都進不了?!

“弟妹啊,你怎麽可以這麽糊塗啊!哎呀!”張海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說這是咱老張家興起多好的機會啊!

隻要抓住這把,咱老張家以後出去都不比城裏人差!

你說就是我們煤廠和你二嫂以前待的鞋廠,那哪個不是托關係進去的?

這世界上就沒有真的清的水!”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你這樣不行我跟你說!

你這是在鄉下待久了,太過於純樸,不懂得人心險惡!

這樣,你就等我們把戶口遷回來,然後把磚廠位置給我和大哥家都留著!

等我們一家人都進了在裏麵站穩腳跟!

我跟你說,以後這磚廠啊,絕對就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