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兒趕出慘死,重回七零她將女兒當寶

第299章 我就愛坐在美女旁邊

許華舟心裏髒話罵了一籮筐,臉上卻依舊笑容和煦。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新上任的品牌戰略顧問,沈蘭。”

他昨天想了很久,這才給她編了這麽個職位。

這名頭聽起來唬人,但實際上集團的什麽重要機密都接觸不到。

簡直是給沈蘭這種草包量身定做!

“還請各位以後多多關照!”

沈蘭像是啥都沒察覺,並且對這個職位感到非常滿意,笑容燦爛到不行。

許華舟見她笑得那麽開心,不由得在心裏嫌棄她是個蠢貨。

真是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那種!

公司裏的職工都對沈蘭客客氣氣的。

雖沒有明說她的身份,但她是肖楚生幹女兒的消息早就傳飛了。

所有人都羨慕沈蘭,怎麽就那麽好命,一個鄉下的中年婦女罷了,竟然也能入得了肖爺的眼,還成為了他的幹女兒!

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麽能耐!?

不過看不慣歸看不慣,倒也沒人敢舞到沈蘭麵前。

畢竟不給沈蘭麵子,那不就相當於不給肖爺麵子?

沒有敢觸肖爺黴頭。

尤其是關於‘女兒’兩個字。

“我看你就坐在........”

許華舟巡視一圈,準備順便給沈蘭找個位置。

不過不等他安排,沈蘭先自己給自己安排好了。

“這兒,我就愛坐在美女旁邊,許總,我坐這兒行不?”

許華舟眼裏的驚詫一閃而過,他點頭,“當然可以。”

沈蘭兩輩子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到公司上班。

說實話,她重生之後再怎麽設想,也沒想過會在港城寸土寸金的CBD裏當個領工資的白領。

就她這把年紀,別說啥文化都沒有,就是高知分子,在後世也基本是找不到工作那種。

也算是人生中難得的體驗了。

“你好啊,我叫沈蘭,該怎麽稱呼你?”

坐在沈蘭旁邊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三十不到。

長得倒是膚白貌美,不過總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因為性子怯懦內向,也總是低著頭,不怎麽引人關注。

今天也是沈蘭的一句‘美女’,這才讓公司裏大夥兒的眼光短暫聚焦在她身上。

那姑娘像是有點適應不了沈蘭的熱情,身子下意識靠後縮了縮。

她也聽說過沈蘭的身份,不敢得罪,於是聲音跟蚊子一樣回道,“黃.......黃子怡。”

沈蘭見她聲音這麽溫柔又這麽小,怕是自己嚇壞了小姑娘,立馬安撫。

“別擔心,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

你跟我大閨女年紀都差不多了,你叫我一聲沈姨都可以。”

其實她是想讓人叫她蘭嬸的,但港城這邊好像不這樣兒叫人,所以她也就入鄉隨俗了。

黃子怡低著頭,小聲叫了聲,“沈姨。”

妥妥一個害羞又膽小的小姑娘模樣。

沈蘭立馬應下,“哎!真是個好姑娘!”

話是這麽說,心裏卻覺得也快三十的姑娘,就這樣兒的話,真是說句話都費勁!

因是第一天來,吃飯沈蘭也是跟著黃子怡一塊兒去。

對於港城沈蘭什麽都喜歡,但就是飲食方麵,至今都不太習慣。

北邊重味兒,港城這邊卻吃得清淡。

點好了餐正在等上餐,沈蘭像是沒話找話一樣兒問道,“子怡你也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

黃子怡搖了搖頭,“不是,我是粵城的。”

沈蘭了然地點了下頭,然後很自然地牽過黃子怡的手。

“來我幫你瞅瞅,咋這麽漂亮的小姑娘還沒結婚。”

她確定般問了一句,“你是還沒結婚吧?”

黃子怡輕點了下頭。

沈蘭相當的自來熟,“來,我幫你看看,你以後會有幾個子女。”

因為沈蘭的動作自然又態度熱情,黃子怡雖然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弄得不適應,不過也沒有著急將手抽出來。

沈蘭眯著眼睛,先是看了看她掌心的紋路,說了點大夥兒都曉得的事業線生命線之類的。

然後她看向黃子怡的小拇指手側處,“你看,你這裏兩條杠,一男一女。”

黃子怡被她這話小小驚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將手抽回。

她像是害羞一樣低下頭,“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哪裏會有孩子。”

沈蘭像是沒有瞧出她的不對勁兒,安慰道,“嗐,你長得那麽漂亮,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嘛!

對了,你跟姨說說,你喜歡啥樣兒的,姨給你留意一下。”

黃子怡已經很煩沈蘭了,跟個八婆一樣,嘴叭叭的囉嗦個不停,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敷衍道,“也沒什麽標準。”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沈姨,你還會看手相啊?”

沈蘭笑了下,“這不是家裏長輩對這些感興趣嘛,我也就跟著學學。”

黃子怡低下頭,眼眸微轉,“那怎麽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哦,這個啊?”沈蘭拿過她的手,“你看,這裏一長一短,那不就是一男一女?”

黃子怡都有點無語了,真是什麽也不會,全靠蒙。

沈蘭還在嘀嘀咕咕,“一男一女多好啊,湊個好字.......”,黃子怡已經什麽都懶得聽了。

明天,她一定要找個由頭從她身邊調離,或者將她調走。

中年老女人,真是煩死了!

晚上,港城的一處舊唐樓出租屋裏,燈泡忽明忽暗地晃著。

昏黃的光勉強照亮十平米的小房間,靠牆擺著一張吱呀作響的鐵架床,床尾是一小排衣架,上麵掛著一排衣服。

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出租屋裏,將狹窄逼仄和破舊展現得淋漓盡致。

‘咚咚咚’門被敲響。

黃子怡警惕地朝貓眼往外看,看到來人,這才將門打開,然後一個飛撲落到男人懷裏。

“你怎麽才來啊!”

許華舟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最近老頭子事情多,又給我找了個大麻煩,我怎麽來啊?

走,先上樓。”

許華舟上身是粗製襯衫,下身是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這一身打扮簡直完美融入到這棟老舊居民樓裏,完全看不出白日西裝革履的霸總模樣。

來到樓上,外門是跟其他房間一樣的斑駁的鐵皮門,打開之後裏麵卻另有乾坤。

與樓下出租屋的逼仄雜亂不同,裏麵竟是一間裝修精致的兩居室。

地麵上鋪著米白色地毯,踩上去軟乎乎的,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香水味,蓋過了舊唐樓特有的黴味。

整個房間裏的窗簾常年都是緊閉。

窗簾有兩層,外麵一層就是跟其他房間一樣的,從市場裏買的劣質布。

裏頭那層則是酒紅色絲絨窗簾。

兩人一進屋就滾進了那張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親得難舍難分。

整個屋裏的裝飾和擺設,要不是窗外傳來大排檔的油煙味和客人商販的叫喊聲,簡直就跟一個高級公寓一樣。

直到親得喘不過氣,黃子怡才一把將許華舟推開。

“整天讓我住在這種地方,跟個見不得老鼠有什麽區別?

當初你可是答應了我,會盡快把我接到別墅裏!

你看我都等你幾年了!

景渝和嘉玥一年年地跟著外婆外公,看得我都可憐!

明明是外公外婆,卻要叫爺爺奶奶。

我看他們一輩子就跟我姓算了,反正他們爸也一點都不心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