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會者不難
“什麽?”
“心易神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柳玄策點破,我所使用的正是「驚門」之中的無上絕學——「心易神數」,陳啟年無法接受,一個勁的否認。
可不管他接不接受,這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一邊輕盈的站在梅花樁上,不費吹灰之力,推斷出他的下一步走位,一邊像是陪他玩貓鼠遊戲一樣,戲謔的看著他,冷笑道:
“陳啟年,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其實你心裏早就猜到了,隻有「心易神數」,才能精準的判斷出你的每一步走位。”
“而我現在所使用的,正是「心易神數」!”
陳啟年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齒道:
“林麻子,你放屁!「心易神數」艱難晦澀,我們「驚門」之中,每兩百年才可能有一個人學會這門無上絕技。”
“莫說是你,就連我這自幼在「驚門」之中耳濡目染之人……不,別說我,就連師父他老人家,都沒能學會「心易神數」!”
“你這一個外行,區區「風門」的小子,怎麽可能學得會我們「驚門」之中的無上絕學?!”
我淡淡一笑,直言不諱的說:
“「心易神數」乃是術數,而想要掌握這至高無上的術數,靠勤奮、靠名師、靠耳濡目染,都是沒用的,唯一有用的,隻有兩個字——「天賦」!”
“就好比最頂尖的數學家,絕不是培養出來,也不是日積月累做題培訓出來的,最頂尖的數學家,都是天生的!”
“這「心易神數」,也是這個道理。”
“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對於有天賦掌握「心易神數」者而言,不過看過一遍、聽過一遍,馬上就學會了。”
“可對於沒有天賦的人來說,哪怕他出生在「驚門」之中,從小抱著梅花樁睡覺,一天背上三百遍「梅花易數」,該學不會,還是學不會。”
“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便擁有那最簡單卻又最稀有的兩個字——「天賦」!”
“遺憾的是,這天賦,你卻沒有!”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結結實實的砸在陳啟年的胸口,砸的他一口老血憋在嗓子裏,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
而我看準時機,再一次施展「心易神數」,預判到他下一步走位,結結實實一腳踢上去。
隻聽“哢吧”一聲,麵前的一次性筷子被我踢斷。
而陳啟年也躲閃不急,一步踏空,身子一晃,噗通一聲,從梅花樁上墜落。
柳玄策看到這一幕,當場氣的兩眼發黑,須發皆張!
可他偏偏無可奈何,畢竟現場有無數人見證。
他隻能咬牙切齒的怒吼一聲:
“「風門」林麻子,獲勝!”
“我們「驚門」技不如人,輸掉了第一場!”
我微笑著從梅花樁上閃身跳下,朝著柳玄策拱了拱手,陰陽道:
“承讓承讓!”
“你們「驚門」比梅花樁都贏不了我,真是對我高抬貴手了啊,哈哈哈……”
被我諷刺了一句,柳玄策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可他偏偏不敢發作,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
這時顧倩兮輕盈的跑到我身邊,一把抱住我的胳膊,開心道:
“麻子麻子,你也太厲害了!”
“沒想到「驚門」中人都學不會的「心易神數」,居然被你給學會了!”
我笑著吻了吻她白皙的額頭,故意大聲的說:
“我看這「心易神數」也沒有傳說中那麽難,我當時隻花了兩個晚上就給學會了,我也不懂那些從小在「驚門」中學習易學的人,為什麽連這麽簡單的術數都學不會,他們得有多笨啊,嘖嘖嘖……”
結果聽了這話,至少八成的「驚門」子弟都破防了,一個個雙眼通紅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柳玄策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大聲道:
“林麻子,你別高興的太早!整個「玄門大醮」,你才贏下了一場罷了!”
“接下來你至少還有贏下三場,才算過關!你真以為你能順利通過嗎?”
我淡定道:
“能不能通過,打完了就知道了!”
“柳老爺子,你的「驚門」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接下來哪個門派出來挨打?還請你給個痛快話!”
這話說完,隻見主辦方席位上,坐在中間位置的那位老朝奉起身說道:
“好一個囂張狂妄的林麻子!”
“讓我「冊門」來會會你!”
所謂「冊門」,玩的是古玩字畫、倒鬥鑒寶。
這一門派與其他門派略有不同,其他門派的功夫大多都修煉在自己的身上,可這一門的功夫,更多的修煉在「器」上。
換句話說,「冊門」中人玩的是法寶。
這一門中的同道,往往都有一兩件趁手的寶貝。
因此聽說這老朝奉要來挑戰我,我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拱手道:
“好,那便請老朝奉賜教吧!”
不料那老朝奉卻不屑擺手道:
“嗬嗬,林麻子,你一個小輩,還不配我來動手!”
這話說完,他朝著後麵招呼了一聲:
“雲錦何在?”
話音未落,隻見「冊門」之中,嫋嫋娜娜的走出來了一位旗袍美女。
這美女身段窈窕,目測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腰細腿直、膚白勝雪,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瀉落,五官更是精致的如同AI生成。
即便是從小睡棺材和死人打交道的我,見到這樣的傾世之姿,也忍不住暗暗感歎一句:“好一個模樣標致的大美人!”
這時那美女邁開長腿,蓮步輕移,走到我的麵前。
朝著我微微點頭,巧笑嫣然的說道:
“「冊門」楚雲錦,見過麻子公子。”
“麻子公子剛才的表現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雲錦實在是佩服,一會兒對決起來,還請麻子公子手下留情呢。”
這雲錦說起話來,聲音簡直如同清泉流水一般,令人心曠神怡,心情舒暢。
她和那苦大仇深的陳啟年截然不同,一張俏臉上笑意盈盈,讓人如沐春風。
然而我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因為笑裏藏刀,更為可怕!
隻怕眼前這嬌滴滴、水靈靈的大美女,實際上,是個城府極深的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