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153章 多重身份

轟——!

柳夢藍這話說的音量雖小,卻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我耳邊!

此時此刻,一個驚恐的念頭在我心中浮現——

他根本就不是什麽柳夢藍!

他是那條黑龍!

蓮花池裏那條得道飛升的黑色蛟龍!

而且他不受時間的限製,可知過去未來!

他知道我是從百年之後穿越而來,也知道我「破局者」的身份,更知道我的目的,是要徹底將他除掉。

他說是他拉我入局。

莫非意味著,這場穿越是他一手主導?

難道說,當我朝著槐木椅子上的林玉郎,全力刺下那一劍的時候,正是林玉郎背後的黑龍暗中撥動了曆史的齒輪,將我從百年之後,送到了現在?

腦海中千頭萬緒,讓我原地愣住。

而柳夢藍似乎很享受的看著我現在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笑容一閃即逝,他朝著我們三人拱了拱手,說了句:

“時候不早,柳某就此別過,不過這延城就這麽一畝三分地,想必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麵。”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林牧野忍不住輕輕感慨道:

“看來麻子大師果然料事如神,這玄門八脈之中,並非所有人都讚同修複囚龍鎖。”

“我看這「驚門」柳夢藍,便壓根沒打算用囚龍鎖來限製這兩條孽龍,而是想讓延城百姓獻祭童男童女,把這兩條龍像天王老子一樣的供奉起來。”

顧平笙立馬搖頭道:

“這怎麽行?”

“活人祭祀,太過殘忍,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林牧野也跟著道:

“我也絕不同意!”

「風門」二人三觀端正,心懷仁念,的確是令我欣慰。

我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

“二位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柳夢藍得償所願,用童男童女去祭祀蓮花池裏的兩條孽龍。”

之後我便返回了城中,下榻於林顧二人為我安排的客棧。

晚上一頓接風宴自然是必不可少,林顧兩人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六菜一湯,陳年好酒,吃得我是舒舒服服,肚子溜圓。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便先送我回房休息。

奔波了一天我也累了,躺在床榻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起來。

不料大概也才睡了半個時辰,耳旁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顧平笙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麻子大師?麻子大師您睡下了嗎?”

“我來給你介紹一位朋友,不知大師有沒有時間見見?”

我聞言一愣。

怎麽三更半夜,顧平笙還來給我介紹什麽朋友?

這朋友,他正經嗎?

不過既然人家盛情難卻,我也不好拒絕,當即揉了揉眼睛翻身而起,朗聲說道:

“有時間,快請進。”

下床走過去開了房門,隻見「風門」二人組顧平笙和林牧野精神抖擻的站在門前。

而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位身材矮小消瘦,皮膚黝黑,眼睛溜圓,尖嘴猴腮的一個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一身的土腥味,明明穿的幹幹淨淨,頭發也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剛洗過。

可身上偏偏就是一股揮之不去的土味,就像是剛從泥坑裏打過滾似的。

我望著那中年男人,直接問道:

“這位就是你們要給我介紹的朋友?”

顧平笙連忙點頭,介紹道:

“沒錯,麻子大師,來,我給您引薦一下——”

“這位是我們玄門同道——「冊門」藏金閣的黃玉手,黃掌櫃。”

我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是「冊門」,這就不稀奇了。

話說這玄門八脈之中,「冊門」研究的是考證古今之學。

所謂考證古今,文化一點的是引經據典,研讀史書,市儈一點的則是倒騰古董,文玩字畫。

而這「冊門」之中,還有最上不得台麵的一批人,他們衝在考古學的第一線,幹的是入地挖墳的勾當。

他們便是盜墓行當的土夫子。

這位黃玉手,黃掌櫃,顯然就是一位土夫子。

不過三教九流本無高低貴賤,玄門八脈更是同氣連枝。

既然是玄門同道,那便是朋友。

我並沒有因為他是土夫子就對他心存偏見,當即拱手說道:

“幸會幸會!”

黃玉手也是恭恭敬敬的對我行晚輩之禮,客客氣氣的喊一聲:

“久仰麻子大師大名,今日一見,不勝榮幸!”

我連忙帶著他們進屋坐下,為他們煮水沏茶。

此時林牧野開門見山的說道:

“麻子大師,實不相瞞,咱們「冊門」黃掌櫃乃是摸金校尉的傳人,常年掘墓倒鬥,幹的是地底下的營生……”

黃玉手也知道這一行當並不光彩,汗顏道:

“慚愧慚愧,讓麻子大師見笑了。”

我卻擺手道: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盜墓也是玄門本事,黃掌櫃無需慚愧。”

林牧野則說道:

“麻子大師此前說過,這囚龍鎖若是建在地上,容易被雙龍毀掉,若是修建在地下,便可瞞天過海,而且也不容易被焚毀。”

“我回去之後與平笙兄思前想後,在地下修建如此宏大的建築並非易事,好在玄門八脈之中,有一人專門擅長地下建築,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便是「冊門」的黃掌櫃。”

我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林顧二人給我介紹黃玉手的意圖。

術業有專攻。

若論在地下修建囚龍鎖,誰能比盜墓賊更有經驗?

當即不禁撫掌笑道:

“妙哉妙哉!”

“請黃掌櫃來幫忙修建囚龍鎖,的確是最好的選擇。隻是不知黃掌櫃是否讚同我們的計劃?”

顧平笙連忙擔保道:

“麻子大師放心,我們剛才詢問過黃掌櫃的意思,他與我們的看法一樣,都認為與其低聲下氣的給雙龍供奉香火,祭祀牛羊,倒不如直接一把囚龍鎖,把他們關在蓮花池中老實!”

黃玉手點頭道:

“不錯。蛟龍乃是由蟒蛇所化,雖說是瑞獸,可歸根結底不過是野性難馴的畜生罷了。”

“再怎麽好吃好喝的供奉著,它們終究也是喂不熟,要我說,對付它們就得用對付畜生的法子,直接上強硬手段!”

這番話深得我心,可見黃玉手並非是黑龍的走狗。

再加上原本「風門」之中人丁凋敝,確實需要幫手來完成修複囚龍鎖的大工程。

我當即微笑道:

“黃掌櫃與我們誌同道合,實乃幸事!想必有黃掌櫃幫忙,平息蓮花池的水患,指日可待!”

黃掌櫃也哈哈一笑,卻忽然話鋒一轉,道:

“讓我幫忙倒是沒有問題,隻不過有件事還得提前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