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251章 山水畫

董昭筠這家夥,真是令人無語。

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這件事情上,從不掉鏈子。

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的確沒有讓厲鬼大白天出門的道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朝著她擺擺手道:

“行了,你快躲進山洞裏去吧。”

“偷祥雲劍的事情,我們自己去辦。”

董昭筠連忙輕飄飄的飄到了「璿璣洞」的陰影之中,終於躲過陽光的灼燒,她還朝著我們比了個心,笑嗬嗬的說:

“大家加油!”

“祝你們馬到成功!”

我們簡直是哭笑不得,都被這個逗比給整的尬住了。

不過心裏還惦記著營救古墓中的倩兮,我也沒時間再和董昭筠囉嗦,連忙穿過白駒書院的後山,前往宋夫子的住處。

董昭筠雖然沒有親自幫我們盜取祥雲劍,但她提供的情報還是很有用的。

來到白駒書院一看,隻見大部分「飄門」子弟果然因為昨天晚上連夜填埋盜洞,徹夜未眠,導致晝夜顛倒,剛剛回宿舍休息。

如今整個白駒書院裏,隻有一些昨晚休息過的女弟子,以及一些沒有參與填埋盜洞的入門弟子在活動。

如此一來,就給我們偷祥雲劍提供了便利。

我們潛伏在白駒書院外的樹林中,老爹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道:

“麻子,既然董昭筠那小丫頭沒和我們一起來,那麽偷祥雲劍的任務,就隻能交給你了。”

老爹這話說的沒錯。

因為他對我極其了解,知道我小時候在亂葬崗,曾經師從三教九流中,「盜」家宗師,學了一身鼓上蚤的本事。

開鎖隻是這些本事中的一種。

除了開鎖之外,尋路、藏身、飛簷、走壁……

樣樣都是學問。

因此派我出馬,最為穩妥。

我也當仁不讓,朝著老爹和程小二拱了拱手,低聲道:

“你們且在外麵稍等片刻。”

“容我去去便回。”

說完運起輕功,壁虎一般悄無聲息的順著白駒書院的院牆翻入內部,貼著牆角邊緣,躡手躡腳,一路就摸到了後麵的宿舍區。

因為來之前在山洞裏,董昭筠曾經描述過宋夫子的住處。

再加上「盜」這一行當裏,「尋路」本就是一門技術。

所以我不費吹灰之力,輕鬆找到了宋夫子的住處。

來到門外,潛伏在一棵梨樹的樹梢上,扒開繁茂的枝葉,我悄悄朝著宋夫子的房中望去。

說來也巧,就在我看過去的同時,隻見宋夫子穿著一襲睡衣,頭發濕漉漉的,一邊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裏出來。

看起來他昨天晚上連夜填補盜洞,弄得灰頭土臉,所以早上剛回房,就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塵土洗幹淨。

而洗完澡之後的下一步,應該就是要睡覺了。

果不其然。

他用毛巾擦幹了頭發,便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來到臥房,關上房門,他小心翼翼的反手拉上了窗簾。

不過這窗簾並未拉的嚴絲合縫,而是剩下了一條縫隙,我如同一隻猿猴般在樹梢上閃轉騰挪,調整角度,剛好可以穿過這條縫隙,看到房間內部的情況……

然而就在此時,我卻看到了令我無比震驚的一幕。

隻見宋夫子拉上了窗簾之後,卻並沒有躺到**睡覺,而是一把抓起床頭櫃上擺著的祥雲劍,穿著拖鞋踩到了**。

他居然把自己的床鋪當成了一個台階,站在了床鋪的上麵。

這時他抬起手來,用手中祥雲劍的劍尖往牆上的一幅山水畫上一點。

詭異的是,就在劍尖接觸山水畫的刹那,這幅畫裏的內容,居然動了起來!

山上的草木在隨風舞動,山下的流水潺潺不休。

天空的白雲緩慢變幻,時不時飛過一群羽毛豔麗的飛鳥。

宋夫子隻是輕輕一個欠身,便“嗖”的一下,鑽進了這幅畫中,不見了蹤影。

這畫麵簡直讓我目瞪口呆。

什麽情況?

宋夫子的房中,居然存在著一個畫中世界?

之前董昭筠,也沒跟我說啊!

難道這個畫中世界,就連董昭筠都不知道?

這可如何是好?

那把祥雲劍也被宋夫子帶了進去!

就在我心中遲疑,到底是跟著宋夫子鑽進去,還是先回去找老爹他們通風報信、找董昭筠問清楚情況的時候……

隻見宋夫子臥室裏那幅畫正在緩慢的發生改變。

原本栩栩如生的畫麵漸漸失去活力,風漸漸不吹了,水漸漸不流了,天空中的白雲也漸漸不飄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應該是這幅畫的入口正在關閉。

那把祥雲劍,不光是青銅大門的鑰匙,也是開啟這幅畫的鑰匙。

宋夫子剛才用祥雲劍點了一下這幅畫的畫麵,便是開啟了這個入口。

而入口不會一直開著,很快就會自動關閉。

我如果不趁這個時候進去,就再也進不去了。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我當機立斷。

不再回去找老爹和程小二通風報信,而是先鑽進這幅畫中,去追宋夫子,去盜走祥雲劍!

於是我飛身從樹梢上跳了下來,輕輕拉開宋夫子的窗戶,潛入他的臥室。

踩著床鋪來到那幅畫的麵前,學著宋夫子的模樣,探身鑽入這幅畫中。

這一刻,我隻覺得天旋地轉,鬥轉星移。

整個人仿佛坐上了過山車一樣,忽然感受到了失重的滋味。

眼前一黑,視野消失。

迷迷糊糊的仿佛被人敲暈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緩緩蘇醒過來。

然而一睜眼,我卻嚇了一跳。

隻見眼前並沒有那幅畫中的青山綠水,藍天白雲。

此處的環境與畫中截然不同。

但眼前的景物卻又無比的熟悉。

這裏分明就是白駒書院,夫子廟所在的後山。

而時間也變成了晚上。

“怪了!”

“我怎麽來到了這兒?”

我心中納悶,疑惑萬千。

可便在此時,一件更讓我疑惑的事情發生了——

隻聽背後不遠處,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麻子,你怎麽在這?”

“還有這鐵鍬你怎麽亂扔啊?多虧我湊巧撿到了,這可是摸金校尉吃飯的家夥,沒了鐵鍬你怎麽挖洞?”

“是不是你挖洞挖太累了,所以跑到這偷懶睡覺來了?”

“這可不行,咱們還得早點挖穿夫子廟,把董秀才的遺體偷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