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顧庭鈞
就在我大腦飛速運轉,思考這些謎團的時候。
懷中感受到一陣溫柔扭動。
溫香軟玉的美嬌娘趴在我的胸口,小聲說道:
“麻子,咱們都結婚好多天了,上次你說我眼睛剛剛康複,不宜太受刺激,所以沒能圓房,如今這麽多天過去,我眼睛已經好利索了,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
說話的時候,顧倩兮嗬氣若蘭,沁人心脾的芳香噴在臉上,讓我意亂神迷。
但我畢竟定力不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
還沒找出謀害倩兮的幕後元凶,沒有扭轉她「比劫重重」的命格。
眼下可不是貪圖**的時候。
若是我把持不住,一失足墜入溫柔鄉。
輕則像顧庭鈞一樣,變成植物人,一輩子躺在**。
重則暴斃身死,化為厲鬼,遂了我爸我媽,還有我那好弟弟的心意。
無奈之下,我隻能假裝疲倦道:
“今天太累了,而且扛了一天棺材,怪晦氣的,實在影響心情。”
“圓房這種大事,必須要有儀式感,改天我挑個黃道吉日,咱們吃一頓燭光晚餐,泡個玫瑰鴛鴦浴,再把正事給辦了,你看怎麽樣?”
顧倩兮聽罷俏臉緋紅,依偎在我懷裏,羞羞的說:
“臭麻子,沒想到你人看起來憨憨的,還怪有情調的。”
“你說得對,第一次的確很重要,不能隨隨便便。那我就等你的安排啦。”
我嗯了一聲,輕輕在她額頭上溫柔一吻:
“睡吧,媳婦兒,晚安。”
顧倩兮乖乖的閉上眼睛:
“老公,晚安。”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慈濟和尚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開門見山的告訴我,他已經聯係好了那名香客,約在當天晚上歸還棺材。
看來我馬上就能和這位“顧庭鈞”見麵了。
掛斷電話,我第一時間便動身前往顧北堂,與慈濟和尚匯合。
不過在離開顧家別墅之前,我留了個心眼。
假借給嶽父請安為由,去了一趟顧庭鈞的閣樓,在他房間的角落裏悄悄放下了一個紙人。
這樣一來,我便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隻要他有任何蘇醒的跡象,我都會第一時間通過紙人看到。
布置好顧家別墅這邊,我便馬不停蹄的去了顧北堂。
到了顧北堂,隻見慈濟和尚居然幹起了大掃除,給我把整個茶樓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遍。
我不禁好笑道:
“慈濟和尚,你這是幹什麽?”
慈濟和尚朝著我憨厚一笑:
“林掌櫃對貧僧恩重如山,從女鬼手裏把貧僧的命救回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貧僧隻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聊表心意。”
我擺擺手道:
“大和尚不用客氣,我說過,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隨後道:
“對了,晚上歸還棺材,定在什麽地點?到時候我陪你同去,一起會一會這位香客。”
不料聽了這話,慈濟和尚卻是麵露難色,猶猶豫豫道:
“歸還棺材的地點,就定在紅雲寺山腳下,隻不過……”
我見他欲言又止,忍不住催促道:
“隻不過什麽?”
慈濟和尚苦笑道:
“隻不過這香客性子謹慎,不想讓太多人參與此事,他在電話中特別要求,隻能和貧僧一人見麵,不得有第二個人參與,若是被他發現現場還有別人,他絕不肯現身,會直接取消這次見麵。”
聽了這話,我倒也並不覺得意外。
這香客身份神秘,連“顧庭鈞”這個名字都未必是真的,自然不願意和過多人打交道。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有辦法見到他的廬山真麵目。
我痛快答應道:
“這樣也好,反正棺材已經到手,棺中厲鬼也被我超度,即便是你一個人歸還棺材,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那就麻煩慈濟和尚今晚自己跑一趟了。”
慈濟和尚略顯忐忑,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看來也隻能如此了。”
“沒有林掌櫃在身邊,貧僧還真是有些不放心呢。”
我哈哈一笑,說道:
“不用擔心,我本人雖不能前往,卻也會在暗中保護你,一旦發生任何危險,我都會及時出手。”
慈濟和尚聞言大喜:
“太好了,有林掌櫃這句話,貧僧就能把心放在肚子裏了。”
至於我暗中保護他的方法,當然與保護顧倩兮的方法一樣。
趁著慈濟和尚不注意,我隨手折了一個紙人,悄悄塞在了棺槨的夾層之中。
如此一來,即便我本人不去現場,也能通過紙人,見一見這位香客的真容。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顧庭鈞,到時候我一看便知。
轉眼到了傍晚時分。
慈濟和尚騎上一輛三輪車,拉著這副棺材,慢慢悠悠的朝著約定的地點駛去。
而我則端坐在顧北堂中,燒上一壺熱茶,安安靜靜的喝著。
時不時將神識轉移到顧家別墅的紙人身上。
隻見此時閣樓裏真正的顧庭鈞正一動不動的躺在**,護工李嬸陪在一旁,給他讀著今天的新聞報紙。
如此看來,那名香客絕不是真正的“顧庭鈞”。
可一想到棺材裏和顧家別墅中,各有一個“葉薔”,我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
萬一顧庭鈞和葉薔一樣,也有兩個呢!
凡事皆有可能。
一會兒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轉眼茶喝了半壺,慈濟和尚也拉著棺材抵達了約定的地點。
時間剛剛好。
我又把神識轉移到棺材夾層裏的那個紙人身上,等待著這位神秘香客的降臨。
大約過了十分鍾,慈濟和尚背後忽然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慈濟和尚果然言而有信,一個人來送還棺材。”
“對於恩慧大師的遭遇,我深表遺憾,不過如今棺材物歸原主,想必恩慧大師泉下有知的話,也能死而無憾了吧。”
循聲望去,隻見從山腳下走來了一個身穿風衣,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身材健美,個子高挑,與我嶽父顧庭鈞的確有幾分神似。
隻不過他果然謹慎狡猾,並未以真麵目示人,而是戴著一張銀色的笑臉麵具,將本來的麵目隱藏其後。
這樣一來,我便看不見他真正的臉了。
隨後他走上前來,與慈濟和尚交談了幾句。
我卻忽然背脊一涼,戰栗感由心底升起,隨即遍布全身!
因為我忽然發現,我竟然認出了他。
即使他戴著麵具,並未以真麵目示人。
但我對他實在是太過熟悉,以至於隻憑他的體態、動作和聲音,就能完全認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