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難道是他
這一刻的薑雨薇萬眾矚目,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被她吸引,隻覺得在她身上擁有無與倫比的魔力,一顰一笑都攝人心魄,哪怕身為同性也很難抵擋。
不過好在她們都修有欲清宗的功法,很快便從這種狀態回過神,若是換做其他普通修士,這會早就已經被蠱惑心神。
所有人的表情都充滿了震撼還有驚訝,她們分明看到薑雨薇已經完全被魔氣吞噬,就連生命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
結果一眨眼就絕處逢生,魔氣被消滅不說,竟然還成功突破到了竊盜境,且身上還散發出如此強大力量。
“薑長老真的太厲害了,果然是天資卓絕,就連那樣強大的魔氣都能夠鎮壓下來。”
“誰說不是呢,有了薑長老存在,日後宗門必定如虎添翼。”
“若是能夠拜薑長老為師,有她教我秘術的話,那我日後修煉豈不是一日千裏。”
“少做春秋大夢了,要收徒弟也是收我為徒。”
所有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前不久薑雨薇都還在熔爐境,如今就變成了竊盜境,成為了天舒之下第一人。
麵對眾人的恭維,薑雨薇看似波瀾不驚,心中卻早已掀起了漣漪,久久無法平靜。
隻有她知道,之所以能夠突破竊盜境,並不是靠著自身的實力,而是那道古怪的氣息!
如果不是最後關頭,那道氣息突然出現,並且以霸道之勢吞噬魔氣,助她突破,恐怕此刻薑雨薇早就沒命站在這裏,更別說突破了!
天舒看向薑雨薇,“你隨我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更是給眾人留下無限遐想。
“也不知道宗主找薑長老幹什麽。”
“薑長老才剛剛突破,想必是有重任要委托吧。”
主角都已經離開了,其他弟子也沒有再繼續留下的必要,各自散開離去繼續修行又或者進行試煉任務。
薑雨薇跟著天舒來到了宗門殿內,此刻隻有她們兩人存在。
過了半響天舒才開口道:“那股奇異的龍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他弟子看不出來,可是天舒卻看得分明,先前聽到的不明生物的叫聲分明就是龍吟!
而在之後薑雨薇洞府上空冒出的龍氣也正好說明了這點。
龍氣旺盛,幾乎能夠形成實質,若不是這縷龍氣的出現扭轉局麵,改變薑雨薇必死的局,即便此刻她還僥幸活著,恐怕也是廢人一個。
可是根據薑雨薇所修煉的功法來看,這縷龍氣出現的實在是古怪,不像是功法自身,也不像是法寶散發出來的。
那麽這縷龍氣究竟是從何而來,薑雨薇什麽時候有這等機緣?
天舒向來冰冷如霜雪的眸子,第一次浮現出了濃烈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
這並不是薑雨薇有心隱瞞,而是她真的不知道。
天舒打量著她的神情,見她不像說話,薑雨薇由於片刻,遲疑道:“但是我懷疑和沈天有關。”
雖然這個猜測她也不可置信。
但似乎正是那天和沈天雙修的時候,這股奇異氣息才突然出現,也正是從那天之後,她才會接連突破,甚至一舉邁入竊盜境境。
“沈天?”
這個答案出乎天舒的意料。
薑雨薇想了想,還是把那天的事情經過完整的說出來,“事情就是這樣,從桃林出來後,路上我就小小突破了一次,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再不可思議,也隻能是事實。
有點天舒想不明白,先天靈體雖然能夠特殊,也是她們最好的爐鼎,否則她也不會把沈天擄掠回來,但不至於有這樣的奇效。
否則的話,之前就應該早有顯露,而不是到了現在。
天舒曾經也和沈天雙修過,隻是她的功法有些特殊,對沈天身體有損,再加上感覺對自己效益不大,後麵也就沒有繼續了。
“莫非是他的身體有什麽改變?”
薑雨薇想了想。
“我們喂了他那麽多天材地寶還有靈丹妙藥,若不是先天靈體受到桎梏不能修煉,哪怕是換做最廢材的修士,都能夠堆積到金丹境了,也許真的發生了變化也尚未可知。”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天舒看向桃林所在的位置,如果真如薑雨薇所說,也許對她而言也是一個機緣。
此刻的桃林千樹桃花灼灼盛開,隔絕了外界的紛擾,似乎俗世中的一切都和這裏無關。
而在桃樹下的沈天,斜倚在桃枝,指尖撚著一瓣桃花,與灼灼桃色相映,看似與世無爭,隻是一個普通人,卻更顯神情深不可測,讓人不可捉摸。
沈天視線落向了遠方,他雖然身處桃林,卻能夠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切,何況薑雨薇突破竊盜境那樣大的動靜,他自然也感應到了。
“看這情形應該是突破了,到底是有驚無險,也算她運氣好了。”
話音剛落沈天便挑了挑眉,忽爾看向了東方,“這麽快就來了——咦,還有一個人也跟著來了。”
沈天第一時間便察覺到周圍的氣溫有些低了,指間的桃花花瓣都有些殃殃的,深邃眉眼略添幾分詫異,“竟然是她!她都許久沒來桃林了,如今怎會——”
空氣中傳來靈氣的波動,隻見素紗長袍上綴滿暗銀星軌,隨著走動之間星辰閃爍,三千青絲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就這麽垂落腰間,
那雙眸子像是帶著千年的風雪,冰冷的沒有任何情感,又像是高坐雲端的神女,享受著世人的頂禮膜拜。
沈天心裏不由得掀起了幾分波瀾,想當初他就是被天舒這副麵孔給欺騙了,以為是什麽神女,結果直接就被人擄掠過來。
一個欲清宗的宗主,整這一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正宗的神女,這簡直就是妥妥的欺騙。
哪怕如今再見天舒,沈天還是會被那張麵孔驚訝震撼到。
一段時間不見,感覺天舒身上的氣息更加冰冷,再這麽下去,他都快懷疑下次再見是不是要成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