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1章 膜拜

雲城第一醫院最近頻繁入住大佬,蘇家蘇老太爺,任家任總,任老夫人,霍家霍總……

業績漲幅巨大,作為院長雲濟之很開心。

“院長,奇跡,奇跡啊!”祁連海拿著報告衝進辦公室,衝著雲濟之一頓狂吼。

“吵什麽吵,注意你全國第一腫瘤專家的形象。”

雲濟之皺著眉訓。

祁連海不複往日沉穩,將手裏的體檢報告拍到雲濟之麵前辦公桌上。

“看看,真的是奇跡!”

雲濟之還是第一次見祁連海如此激動,拿起報告單掃了眼。

“數值都很正常,這就是奇跡?”

祁連海指著報告單患者名字一欄,“您看看這是誰。”

“霍曉曼!怎麽可能!”雲濟之瞪圓了眼睛,“不是所有權威專家請來給她會診,確定她最多不過半年時間嗎?這……”

“而且您也知道,從會診到現在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患者不但恢複正常,甚至身體狀態比普通人還要好上數倍,真的是絕對的奇跡。”

如果能掌握霍曉曼康複的密碼,那將是多少絕症患者的福音啊,雲濟之想想就激動不已。

“她是怎麽做到的?”雲濟之聲音顫抖。

“說是吃了霍氏旗下曉曼藥業新研發出來的抗腫瘤藥。”

如果不是有霍曉曼的體檢報告在,雲濟之都快以為是在打廣告了。

雲濟之定了定神,問,“霍曉曼服用了多久?”

祁連海伸出一根手指頭,幹巴巴道,“一,一次。”

一次就藥到病除,真的假的?

“而且服用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什麽!”雲濟之謔地從辦公椅上站起,“快,快帶我去瞧瞧。”

他必須親眼看到才能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為了方便,霍曉曼直接辦理了住院,檢查後加急拿到檢查結果,看了又看簡直不敢相信。

跟來的喬媚看到,同樣如墜雲端。

任金真的會治病,還是從鬼門關裏搶人的那種。

還好還好,她沒有真的退婚,喬媚萬分慶幸。

“恩人!”霍曉曼淚流滿麵咕咚跪倒在病床前。

正躺在病**呼呼大睡的任金被吵醒,睡眼朦朧地睜開眼,奇怪霍曉曼怎麽突然變矮了。

做夢吧,任金翻了個身繼續睡。

霍曉曼見任金又睡著了,不敢打擾,悄悄起身躲去衛生間大哭一場。

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卸下,她重新擁有了未來,而這一切都是任金給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霍曉曼下定決心,就算沒有名分,她也跟定了任金。

洗幹淨臉,霍曉曼從衛生間出來,與喬媚尷尬相對。

喬媚作為任金的未婚妻,感受到了來自霍曉曼濃濃的威脅。

“我警告你,任金是我的,你再敢惦記別怪我翻臉無情。”

“姐姐……”霍曉曼甜甜的叫喬媚。

清冷美人突然變成粘人精,太恐怖了!

喬媚見鬼一樣打量霍曉曼,深刻懷疑任金的藥效太猛,把人給藥瘋了。

“你沒事吧?”霍曉曼抬手試了試霍曉曼的額頭。

“沒事,我隻是希望姐姐以後能準我陪在任金身邊,隻要讓我看著他就好,其他的我別無所求。”

喬媚表情凝重,“不必說了,我不同意。”

日久生情,誰能保證時間久了霍曉曼不會生出其他的想法,還有任金跟她的感情本就不牢靠,萬一任金變心了呢,她決不允許。

“你永遠是我姐姐,我怎麽可能覬覦姐姐的愛人呢,姐姐就答應我吧。”

誰能扛得住美人撒嬌呢,何況還是全國排名第三的美人,喬媚自己勸自己,多個能力超群的妹妹也沒什麽不好。

“好吧。我答應你,但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你如果對任金有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你自己主動滾。”

本以為性格高傲的霍曉曼會惱羞成怒,結果。

“我什麽都答應姐姐。”

霍曉曼親親熱熱握住喬媚的手,她又有了家人,還是看起來脾氣暴躁其實心軟善良的姐姐,真好。

雲濟之敲門進來,就見霍曉曼和喬媚手拉手的說著話,一名青年倒在病**睡得正香,因為是麵朝裏,他隻看得到形狀完美的後腦勺。

“霍總,請問能給我看看你服用的抗腫瘤藥嗎?”雲濟之劈頭就問。

她倒是想給雲濟之開開眼,可惜她也隻見過一顆,且早已進了她的肚子裏。

見霍曉曼不吭聲,雲濟之道,“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見識下創造奇跡的神藥。”

這就如同人類對於神明的膜拜,不需要了解,隻消看一眼便覺滿足。

霍曉曼為難道,“隻研製出了一顆被我吃了,我也沒想到效果會出奇的好,不過,等再研製出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她患病期間雲濟之沒少幫忙,霍曉曼記著雲濟之的恩情,當然會滿足雲濟之的願望。

聞言,雲濟之笑容滿麵。

這時,又有人敲門,保鏢打開門,祁連海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貴婦人。

喬媚見到貴婦人頓時黑臉,“蘇夫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蘇恬見喬媚居然在霍曉曼的病房裏,不由得麵露驚訝。

祁連海主動道,“任夫人是來求藥的……”

霍曉曼康複的事雖是秘密,但架不住有任瀚這個內應在,任瀚知道後便告訴了蘇恬。

蘇恬正為父親時日無多而憂心,聽任瀚說了霍曉曼的情況,立馬求打小一起長大的祁連海帶她來見霍曉曼。

喬媚還記著蘇恬護著任迅打任金巴掌的事,開口就攆人。

“這藥還沒有正式上市不對外售賣,任夫人請回吧。”

父親不能再等了,蘇恬厚著臉皮道,“能不能通融下,多少錢我都買。”

“抱歉……”她對任金無條件信任,吃了他的藥就算無效甚至吃死她都認,別人可不行,霍曉曼當即拒絕。

“我求求你們了!”任夫人哀求。

作為任金的母親,居然不知道任金會醫術,甚至還跑到她麵前求藥,霍曉曼諷刺道。

“與其求我,不如求求你自己。”

蘇恬沒不明白霍曉曼為何會這樣說,卻忽見病**的人坐了起來,當看清那人的臉時不由低呼。

“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