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3章 不過是為了保命罷了

嘭!病房門被撞開,任母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任金,你怎麽那麽心狠?”

任母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任金麵前揚手就要打,被任金一把掣住手腕。

“蘇女士,你如果再發瘋,就別怪我把你丟出去。”

他不打女人,何況對方是他這具身體的母親,但總是無理取鬧,他的容忍也是有限的。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逆子,嗚嗚嗚……”

打不到就哭,任金無語,鬆開手,得了自由的任母反手就是一巴掌。

半邊臉被打得發麻,任金眼神冰冷地看向任母。

任母瑟縮後退,強撐著啐了口。

“你壞事做盡不知悔改,我是長輩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是應該的。”

拿著長輩身份壓人,胡攪蠻纏不講理還偏偏一副我為你好的嘴臉,真是讓人反胃,任金嗤笑一聲,邁步上前。

“你幹什麽?”難道任金真的會對她動手?任母臉色唰地變白。

“任金,是媽不對,我代媽向你道歉。”

任平橫身擋在任母身前,態度堪稱謙卑。

任金心知肚明任平如此無關親情,不過是為了保命罷了。

“你們都出去。”

任金錯身走去衛生間,身後任平擁著任母往外走。

“媽,您沒事吧,媽!”任迅渾身纏滿繃帶,包得跟粽子似的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出現在門口。

任母正被任金傷了心,聽到任迅如喪考妣的哭聲,聽到他那關心的話語,頓時什麽都忘了,心疼地數落任迅。

“醫生囑咐過不許你下床,你怎麽出來了,誰讓你這麽任性的,養不好傷落下毛病可沒人管你。”

任迅笑嘻嘻,“媽教訓的是……”

隨即,任迅又壓低了聲音哄任母。

“我都說了我沒事,六弟隻是一時胡鬧下手沒個輕重,我們是兄弟哪能因為這點事計較,您就別怪六弟了,他也不想的。”

任迅不是親生卻如此懂事,再對比任金那個混小子,她當初還不如不生。

“媽,走吧,咱們回去吧……”任迅伸手去拉任母的手,卻哎呦一聲。

“怎麽,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就說你不能亂動……”

放完水從衛生間出來的任金,被這母慈子孝的一幕給惡心到了。

“要演戲出去演。”

聞言,任母轉頭怒瞪任金,任平頭都大了。

“媽……”千言萬語都在任平這一聲媽裏,如果母親為他考慮就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任金。

剛剛任金放肆無禮任平一句話不說,如今她不過是心疼下迅迅任平就黑臉,任母更心塞了。

“他要是能有迅迅一半懂事我都不會說他,你看看他把迅迅打的,如果他不是我兒子,我一定報警送他進監獄。”

“媽,別說了……”任迅攔著任母,眼神卻挑釁地看向任金。

任金走過去將門大開,趕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任母跳腳。

“你勾結喬媚要害霍曉曼,是迅迅及時阻止了你才沒有讓你犯下大錯,可你卻不知悔改,心狠手辣到要殺了迅迅滅口,還汙蔑迅迅要害他那五個朋友……為了不讓我傷心,迅迅甚至承認保健茶裏的毒是他下的,任金,我怎麽會有你這麽惡毒的孩子。”

任金錯愕,查了下。

(那五個人是黑雲幫的,聽從上頭的命令,口徑一致指認是我要害霍曉曼,破壞刹車的事也是我讓人弄的……謔!蘇女士檢查身體發現體內含有毒素,順藤摸瓜查到是保健茶出了問題,且有證據證明與任迅無關,因為毒是從我房間裏搜出來的。)

任平聽到任金的心聲暗暗鬆了口氣,原來祖上留下的咒語真的有效,可以有所保留的讓任金讀到真相,隻是他們持咒的能力太差了,還做不到為所欲為。

“蘇女士,說話要有證據,你有證據嗎?”任金倒要看看任迅的本事有多大。

“當然有,保健茶是快遞過來的,而家裏的快遞都是你取回來的,你就是趁取快遞時下的毒,我們又在你的房間裏搜到用了一半的強心甙,任金,我是你媽,你為什麽要害我?”

任母本不想把這些不堪宣之於口,可任金死不悔改,她無法不恨。

如果真是他幹的,他會把用了一半的毒放在自己房間裏等著人去搜?任金真是被這一家子的腦殘氣到了。

“既然如此,你們怎麽不報警?”

“你是我兒子,是任家一份子,我們怎麽舍得送你進去受罪,隻能委屈了迅迅,還不趕緊跟迅迅道歉,謝謝迅迅不跟你計較。”

“我謝他?”任金被氣笑了。

“媽,你們先回去吧,我跟任金還有話要說。”

任平勸任母,用眼神示意任母給他條活路。

任母終於記起任平體檢查出胃病的事,不在意的道。

“他能治好霍曉曼隻是僥幸,你還真當他是神醫呢,何況醫生也說了,切去一部分胃養養就好,什麽傷元氣那都是唬人的,你求他還不如趕緊準備準備早點做手術。”

聞言,任迅眼睛一亮,趕緊垂下眼皮遮住眼底欣喜。

霍曉曼得的是絕症,任金治好了她,任平也找任金治,難道任平也得了絕症?

隻要任平一死,任瀚和任燁根本不足為慮,到時任家就是他的囊中物。

不行,他不能讓任金救下任平,任迅眸光陰毒。

任平無法相信母親竟然當眾說出他的隱私,難道母親不知道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嗎?還是說,在她眼裏隻有任迅。

任平難掩失望,“媽,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不用你操心。”

話落,任平吩咐保鏢送任母和任迅回去。

任母委屈落淚,“任金闖了這麽大的禍你不說,我說他兩句你就趕我走,你太傷我心了。”

任金冷冷道,“蘇女士,說話注意些,你剛剛那些指證沒一樣是我做的,至於下毒,大可以把茶送去檢驗,真相自能查清。”

(毒是在製茶時加進去的,所以隻要送去檢驗,就可以查出茶有毒而茶包袋無毒,也就能證明毒並非如蘇恬說的那樣,是收到快遞後加進去的,當然也就洗清了我的嫌疑,隻是任家這些倒黴蛋會不會找到安全可靠的檢驗機構,嘖,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