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27章 這個主意不錯

任瀚拿手術刀厲害,做飯更厲害,任金算是見識到了,吃得噴香。

明明在任平家才吃過沒多久,怎麽又吃了這麽多?任瀚也算開眼了,邊給任金夾菜邊琢磨一會兒還得再做點放冰箱裏,免得明早起來沒空做飯任金餓肚子。

在異界師父摳門得厲害,一年裏難得沾到肉星,穿過來後在任家住的三天裏,任家根本沒人叫他上桌吃飯,都是自己去廚房找些殘羹冷炙裹腹,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能吃到任瀚給他做的飯菜,任金吃得舒坦。

風卷殘雲,吃光滿桌飯菜,任金起身收拾碗筷。

坐在一旁看著任金光盤行動的任瀚沒攔著,他做飯任金刷碗沒毛病。

有洗碗機任金不會用也懶得研究,便把碗筷放到水槽裏手動清洗。

任瀚跟進來看了會兒,提出要教任金用洗碗機,被任金趕出了廚房。

那股寒意再度襲來,背對著門的任金繼續刷碗,心裏卻在想著要不要找個道士來驅驅邪。

突然,任金感覺那東西在迅速逼近,猛地回頭,一張五官冷硬嘴角上翹的臉出現在眼前。

“主人,001為您服務,請主人準許001幫您洗碗。”

竟然是任平給他準備的智能機器人傭人,任金放下手裏的洗碗刷,001立馬把所有用過的碗筷放進洗碗機裏。

任金,“……”

001低沉的男中音響起,恭敬地道,“主人可以給我起名字,還可以更換聲音。”

能幫著收拾屋子打掃衛生就好,其他的有什麽關係,任金擺擺手,001立即安靜下來。

任金回去客廳見任瀚不在,以為任瀚是去挑房間了也沒在意,坐到沙發上繼續看劇,眼睛盯著顯示屏聽到腳步聲,以為任瀚回來了,隨口問了句。

“選好了?”

任瀚沒回,坐到任金身邊。

任金感覺到身邊的沙發凹陷下去,不以為意地拿起一袋薯片遞給任瀚。

薯片被接了過去,門外卻響起開門聲。

任金為了方便出入也給任瀚弄了門禁,可任瀚就在自己身邊,難道是任平來了?任金看向門口。

任瀚拎著去超市買回來的洗漱用品進來,與任金視線對上,發現任金看他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似的。

任金轉頭看向身側,哪裏有人,之前遞過去的薯片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壓根沒打開,所以之前他聽到的吃薯片聲是幻覺?

“怎麽了?”任瀚換上拖鞋走進來問任金。

他也想知道是怎麽了,任金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拽著任瀚衝出門敲響對門的門。

周甜聽到動靜從門禁顯示屏裏看到是鄰居,打開門請二人進去。

任瀚還想說擅自進陌生人的家裏不好,話還沒出口任金已經走了進去。

請任金和任瀚落座後,周甜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問任金。

“怎麽樣,被嚇到了吧?”

任金倒沒怎麽害怕,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種至陰的東西會傷人。

“發生了什麽?”任瀚一頭霧水。

任金直接說了剛剛發生的事,任瀚聽了,記起自己在廚房做飯時,他做一道菜放到流理台後便有人邊嚐邊誇好吃,回頭卻沒見到任金的事。

“那剛剛我做一道菜就要嚐一口的人是你嗎?”

“我根本沒進過廚房。”

話落,三人麵麵相覷,同時自腳底板升起一股寒意。

任金道,“周甜,麻煩你說說我那棟房子有什麽問題,我可以給你谘詢費。”

周甜不是沒提醒過他,但欲言又止的態度說明她很怕得罪人,所以讓人家幹得罪人的事怎麽可能不付出代價,任金拿出手機示意轉賬。

周甜不客氣地拿出手機點開收款碼。

‘叮咚,到賬一萬元。’

任金出手大方,周甜知無不言。

“你買的那套房子已經易主五次,最長的不超過半年,第一個入住的死了,第二個平地摔成殘疾,第三個瘋了,第四個人沒事,就是所有親屬全死了,第五個,也就是你上一任的房主,據聽說因為吸毒進去了,不過好歹命還在,家裏也沒人出事,就還好。”

“這麽邪?”任瀚聽得頭皮都炸了。

周甜點點頭,“不過這套房子最好的一點就是不傷鄰居,我是第一批入住的,到現在依舊安然無恙。”

“你不怕嗎?”任瀚發現周甜像是獨居,忍不住問了嘴。

“不怕,為什麽要怕?”周甜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任金聽完周甜的講述沒說話,默默地查了下。

(媽的,怪不得她不怕,原來都是她搞的鬼……)

任瀚聽見驚駭不已,努力維持著臉上表情絲毫沒露出破綻。

(竟然是利用別人的氣運修煉邪術,失了氣運的人非死即殘,之前的五家人家真是被這個家夥害慘了,隻是我隻會讀心術和逃跑其他的什麽也不會,該怎麽阻止周甜繼續作惡是個問題)

原來他這個弟弟就這點本事,任瀚不由得暗中偷笑。

(可是,周甜為什麽會提醒我將房子退掉呢?……哦哦,原來是我身上無氣運,所以周甜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塊廢料)

任瀚聽得眼睛微彎,忽然又聽任金嘀咕。

(不過,任瀚身上氣運足,周甜看上他了,接下去應該會想辦法套話,如果確定任瀚也住這裏,估計會想辦法勸我別搬走)

聽到這裏,任瀚問周甜。

“能問下上一任房主叫什麽嗎?”

周甜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似是不明白任瀚為何對上一任房主感興趣。

“好像是叫霍岩吧,不過,聽說他有不少房子,所以他不常住這邊,倒是他朋友經常來借住。”

霍岩不是霍曉曼的堂兄嗎?任金覺得這不是巧合。

隻是霍岩吸毒,屬於自損氣運之人,周甜怎麽還會借用這種人的氣運,除非霍岩有特殊之處。

“他朋友叫什麽?”任金追問。

周甜輕笑,“隻是鄰居而已,我哪能打聽那麽多?”

這個倒不難知道,任瀚遞了個眼色給任金,起身告辭。

周甜送兄弟二人出門,似是頗為緊張地道。

“你們要是退房可別把我供出去哈。”

果然開始試探了,任瀚道,“放心吧,你好心幫我們,我們怎麽可能恩將仇報。”

“那就好……”周甜訕笑,隨後又道,“其實你們大可以找個風水大師看看,這樣也就不用退房那麽麻煩了。”

任金似是頗為讚同地道,“你這個主意不錯。”

周甜聞言,眼帶笑意地看向已走到門口的任瀚,任瀚猶如被毒蛇盯上般從頭涼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