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51章 這是人幹的事?

“你等著!”喬媚怒指開來房車的周甜,拿出手機吩咐家裏的司機馬上把自家超豪華房車開過來。

周甜不服氣地下車,“主人時間寶貴,為什麽要主人等你。”

“哼,既然你叫他主人,我是他未婚妻,我就是你半個主人,你的車歸我了,我家的車送你。”

“我不要,我這就要載著主人出發。”

周甜說著叫任金,“主人,咱們走吧。”

喬媚也去看任金,“人呢?”

早已在二人鬥起來後便溜之大吉的任金坐進出租車裏抹了把汗,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也夠受的。

司機問任金去哪裏,任金隨口報了養父母鄉下地址,司機一聽道了聲抱歉直接請任金下車。

被丟在街邊的任金隻得重新打車,問了幾個司機都不肯去,唯有一位好心的老司機告訴任金不願意載客去有金村的原因……

一是路途太遠風險太高,二是有金村民風剽悍,一言不合就動武,外來人經常挨欺負。

之前有好幾個出租車司機拉人過去,到了地方客人耍無賴不給錢,還叫來村民圍毆司機,雖然沒鬧出人命但有被打傷打殘的。

隻是法不責眾,追究起來也就是村大隊給賠點錢,後來提起有金村人人都知道那就是龍潭虎穴,是絕對不能輕易踏足的區域。

“你想去就坐綠皮車或者客車去,出租車是不會載你的。”

老司機說完便一腳油門走了。

任金翻了下原主的記憶,原主記憶裏的有金村山清水秀,阡陌交錯,民風純樸,和藹可親。

嘖,怎麽跟老司機嘴裏說的完全不一樣?

還是得親眼見一見才行。

按照記憶,坐客車比坐綠皮車要輕鬆些,任金打算去客車站問問。

任金剛邁步,突然被人自後箍住脖子,接著一張眼睛腫成兩道縫的臉湊近。

“兄弟,你可讓我好找,走吧,咱們好好談談去。”

任金仔細看了好幾眼才認出是任迅。

任迅呲牙一笑,“多虧了你,我和喬媚的訂婚作廢,任金,你可真能耐,害了我一次又一次,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任金側頸刺痛,接著便暈了過去。

等到恢複意識,任金睜眼就見自己被吊在一個巨大的玻璃水箱內,水箱三麵都在進水,巨大的水流衝刷著他的身體,很快積水便沒過他的腳,腳踝,小腿,一路迅速向上蔓延。

任迅在水箱外看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任金,這次你死定了,我看你怎麽逃,哈哈哈……”

任金抬頭看到自己雙手手腕銬著手銬,手腕上還被細心地纏了布帶,應該是為了防止留下傷痕,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被銬住的雙腳,掙了幾掙紋絲不動。

“等你死了,我還是任家人人疼愛的老五,到時候喬媚還是我的。”

任迅邊說邊手指敲了敲水箱壁道,“你看我對你多好,這是加厚的防彈玻璃,結實得很呢。”

此時,水位已至任金腰際,任金四下看過,周圍不隻任迅一人,還有之前他見過的劉遠那幾個跟班,另外還有四個陌生麵孔。

在這樣密閉的空間內,跑是肯定跑不出去的,何況他根本逃不出去水箱,就是逃出去了,這麽多人他也打不過。

任迅欣賞著任金一點點被水淹沒,眼裏滿是惡毒。

劉遠的家人看到任迅親手處理任金,滿意地將手裏的手提箱交到任迅手裏。

“這是尾款,等劉遠出來,再讓他好好謝謝你。”

中年男人將手提箱交給任迅,轉頭欣賞著即將被水淹沒的任金,敢指使人把他侄子打傷送進局子就該死。

水已經漫過口鼻,窒息感洶湧而來,任金無助地掙紮著,又不禁在想,如果死後回去問神山也不錯。

念頭剛起,腦海裏便閃過他被師父一劍穿心,屍身被師父毀屍滅跡從無相崖丟下去的畫麵。

所以,他死了也回不去了,任金瞳孔驟縮,下意識深吸,水猛地灌入鼻腔,任金拚命咳嗽,但在水裏無異於是在加速死亡。

目睹任金在水中徒勞無功地掙紮,麵孔痛苦到扭曲,口鼻處的氣泡越來越小,任迅解恨地鼓起掌來。

空氣!空氣!任金張開嘴,混著泥沙的水猛往口鼻裏灌。

他真的要死了?!

任金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還是沒有歸宿的死去,再也回不到問神山,再也見不到師父和一眾師弟們。

記憶猶如走馬燈般一閃而過,驀地,記憶裏的瀕死經曆讓任金頓悟……

一切皆隨心動,心念起,萬物從!

水箱爆開,鐐銬崩裂,任金隨著水流在密閉的地下室裏翻滾,頭撞在牆上咚地一聲,成功將昏沉的意識撞醒。

“咳咳咳……”任金一頓爆咳,跟龍王施雨般狂吐水。

任迅等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隨著水流跌跌撞撞,待醒悟過來後同時在水中站穩腳跟,看向扶著牆又咳又吐水的任金。

本該被淹死在水箱裏的人,不但掙脫了鐐銬還炸了水箱,這是人幹的事?

“他是怎麽做到的?”有人忍不住驚呼。

“管他呢,先殺了再說。”

任迅最先反應過來撲向連站都站不穩的任金。

此時毫無戰鬥力的任金眼見任迅逼近,知道任迅鐵了心要殺自己,有氣無力地道。

“我知道你的親生父母在哪裏,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他們的實力絕不輸於任家,你沒必要殺我惹上麻煩。”

任迅雙手卡住任金的脖子,咬牙使力,“你以為我會信你,你不過是想活命糊弄我罷了,我信你才是自找麻煩。”

任金剛被水淹又被卡脖子,臉色青紫渾身脫力哪裏還有力氣反擊,身體依著牆壁向下滑去,任迅隨之彎腰雙手更加用力。

眼前陣陣發黑,視線卻恰與任迅襠部持平,任金眼眸一亮,拚盡所有力氣抬手偷桃,隔著褲子抓住狠勁一扭。

“啊!”任迅慘叫,跌進水裏被任金躍起摁住腦袋。

或許因為是殊死一搏,任金不知哪裏來了力氣,無論任迅怎麽撲騰依舊牢牢將任迅的頭摁在水裏不鬆手。

沒一會兒任迅便不動了,身體隨著水流**漾,像是已經死了。

任金泄力,癱坐進水裏大口喘息,而另外八人見狀卻緩緩聚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