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55章 水晶球裏的問神山

任金和喬時楚麵對麵站在地下深達數十米的實驗室內,身側是一個直徑足有十米左右的水晶球……

水晶球裏是任金最熟悉不過的問神山,茅屋瓦舍,一草一木,完美縮小版複刻。

麵對水晶球裏熟悉的世界,任金恍惚,莊周夢蝶,蝶夢莊周,到底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任金第一次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了懷疑。

喬時楚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打量著精美的水晶球,良久,歎息著問任金。

“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別告訴我是方真,我不信,就算她活著也不可能知道這裏。”

任金是被那道影子引來此地的,他記得速度超過影子時看到的那張臉,那是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

“是這裏的人引我過來的。”任金道。

“那我呢?”喬時楚到現在都還是懵的,他前一刻還坐在車裏,後一刻就與任金出現在了水晶球前,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習慣了運籌帷幄的人突然感到很抓馬。

也是他衝進車裏帶走的喬時楚,但他不會承認,任金道。

“那道人影不但抓了我,也把你帶來了這裏。”

喬時楚眸色深沉,可他知道就算他提出質疑任金也不會承認。

走到水晶球前喬時楚抬手摸了下,水晶球觸手冰冷材質堅硬,趴在水晶壁上往裏看,裏麵的布景十分逼真,尤其花草看著像是活的。

為什麽這座工廠地下會有這種東西?而且密閉的球體內植物繁茂,說是假的怎麽看怎麽不像,若說是真的,完全密閉的空間裏這些植物是如何存活的?

“咦……”喬時楚突然發出一聲低呼。

抗拒靠近的任金忍不住好奇走過去,赫然看到水晶球內似乎有螞蟻在動,再仔細一看,哪裏是什麽螞蟻,那分明就是一個個在走動的人。

任金瞳孔驟縮,眼前發黑身形踉蹌,鼻子尖撞到水晶球上一陣天崩地裂,整個實驗室都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要塌了,快跑!”喬時楚拉起任金狂奔,沿著階梯一路向上。

任金隻覺眼球劇痛,回頭再去看,水晶球已原地消失。

“任金……”忽遠忽近的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

任金驟然睜開眼,不是在實驗室,更沒有水晶球,隻有一圈圍攏在頭頂上的人臉。

“你可算是醒了!”任虹喜極而泣。

任平欣慰地摸了摸任金的頭,“你再不醒我們就要被嚇死了。”

任瀚長舒口氣,“我就說我的醫術絕對不是蓋的,五弟怎麽可能有事。”

任金茫然,“喬時楚呢?”

他還記得最後是喬時楚拉著他往外跑的,人呢?

感覺到有人握著自己的手,任金轉頭,卻是喬媚抓著他的手在哭。

“喬媚,你大哥呢?”

聽到任金啞聲問喬時楚,喬媚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大哥?大哥他……在公司,你有事要找他嗎?”

任金與喬時楚並不熟,醒來突然提出要找喬時楚實在惹人奇怪。

“嗯。”他必須見一見喬時楚。

喬時楚接到喬媚來電,聽說被綁架後昏迷了半個多月的任金終於清醒,還提出要見他,特意推了手裏的工作來見任金。

看著同喬媚一前一後走進來的喬時楚,靠坐在床頭的任金伸出手來。

喬時楚臉上掠過一抹訝異之色,隨即伸手握住任金的手。

喬時楚因為常年批閱文件,中指側麵磨出有一層薄繭,任金碰觸到熟悉的觸感,很確定記憶裏就是喬時楚拉著他狂奔。

“你記不記得那座廢棄工廠裏的地下實驗室?”任金問喬時楚。

“記得?”喬時楚點頭,“不過那座實驗室早就廢棄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喬時楚神色如常,語氣平和,並不像是在撒謊。

任金道,“那個水晶球呢?”

屋內四人同時看向喬時楚,用眼神示意喬時楚別刺激任金。

“哦,那個……”喬時楚頓了下才道,“好像……記得吧。”

記得就記得,不記得就不記得,怎麽還好像?任金環視一圈其他幾人眉頭緊鎖。

看來從喬時楚的嘴裏根本問不出什麽,任金轉而問任平。

“大嫂和龍龍呢?”

怎麽突然又問起崔曉渡和龍龍來了,自從醒來後任金的言談太過奇怪,任平緩聲道。

“怕吵到你,你嫂子帶龍龍出去了,怎麽,你想見龍龍?”

不對勁,所有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任金搖頭,頹然地闔眼倒回枕上。

就在任金闔上眼的瞬間,突然又有人叫他,任金不耐煩地睜開眼,眼前居然變成了無相崖上的茅屋。

不過此時的他完全不能動彈,眼睛雖是睜著的但隻能視物卻不能轉動,他看不到是誰自後將他扶起,兩手從他的腋下穿過,拖著他倒退著走出屋門。

視線裏,位於山崖上的茅屋漸行漸遠,身後之人的呼吸撲打在他耳畔,時或因為腳下被石頭絆到而發出略顯粗重的吭哧聲。

靠近山崖邊緣時風吹得人衣袂翻飛獵獵作響。

任金明白過來,拖行他的人是要將他丟下去。

記憶裏,他死後被師父毀屍滅跡丟下山崖,難道這人就是師父?可又感覺不太像。

正在任金思索間忽覺身上一輕,身體騰空而起極速下墜……

雲霧在身側疾掠而過,呼嘯的風聲鬼哭狼嚎般刺激著耳膜,任金想要掙紮,想要抓住崖壁上伸展的枝椏藤蔓,四肢卻僵硬到勾勾手指都做不到。

這就是他死後的情景嗎?任金苦笑,睜得大大的眼睛裏隻看到翱翔於藍天白雲間的雄鷹。

嘭!身體墜落在潭水裏濺起一股巨浪,隨即下沉下沉再下沉。

清澈的潭水開始變得幽暗,隨著上升的氣泡啵地一聲閃過一道碎裂的光。

任金此時才知道死了的好處,他不用呼吸,沒有缺氧後的眩暈,不必緊張到心髒狂跳還要拚命調整呼吸,他隻需靜靜的,像是個局外人般欣賞著眼前景象。

遊過眼前的魚似乎都沒有此時的他輕鬆,任金很想笑,可死人是不會笑的。

咕嚕!咕嚕!氣泡突然多了起來,任金後腰頂在一個巨大的物體上,又沿著物體渾圓的外形繼續下落。

任金下落到物體的下半段時才注意到物體內的景象,隻一眼便驚得魂飛天外,與實驗室裏大小一般無二的水晶球裏,是他魂穿後的世界,裏麵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人世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