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6章 滿身掛件

他能聽到任金的心聲,任平確定了,隻是任金說的那些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

任平緩和了語氣,道,“大哥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媽病了,咱們作為兒女理應去看望,就算你養父母沒有教過你,大哥也得教教你。”

這意思是說他養父母家沒有家教,任金嗤笑出聲。

“有句話叫母慈子孝,還有句話叫兄友弟恭,你們做不到母慈兄友,就別來要求我子慈弟恭。”

任家的小輩還沒有人敢如此跟他說話,任平眸色漸深。

“看來六弟對家裏多有不滿,不如跟大哥說說,若是家裏真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大哥絕不會委屈了你。”

(這貨怎麽和喬媚一樣突然又跟我套起了近乎?哦,是了,是以為蘇女士是被我氣病的,所以想確認後再收拾我吧,嗬,任迅下毒,他卻要收拾我,蠢貨,任家有這樣的家主遲早得完,我可得趕緊走,免得沾上晦氣)

什麽,任迅給媽下毒?任平下意識看向任迅……

不知道任平為何突然看他,任迅一臉的無辜,輕輕地叫了聲大哥,道。

“別跟他廢話了,大哥,咱們還是快點去醫院看看媽吧,不知道媽怎麽樣了,我好擔心媽。”

如果蘇恬真的毒發死掉了,我媽嫁進來我們就能母子團圓了,任迅美得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廢話?”任平突然問任迅,“你平時都是這麽跟任金說話的?”

不管怎樣,任金是他親弟弟,任迅在任家享受了23年的優渥人生,而他的親弟弟卻流落在外吃盡苦頭,哪怕出於對任家的感激任迅也不該如此不敬任金,任平麵沉似水。

任迅張口結舌,怎麽也沒想到一時不小心說錯話會被任平當眾訓斥。

“我,大哥,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一時沒注意。”

任平的臉色沒有半點好轉,任迅咬咬牙,朝任金躬身一禮。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請原諒。”

(嗬,真是林嬌嬌的好兒子,為了謀奪任家的家產能屈能伸,不過有心者事竟成,再忍半年任平腿一蹬,任家就是他的囊中物了)

任平聽得額角青筋直蹦,上前攬住任金的肩擁著人往外走,嘴上道。

“走吧,跟大哥一起去看看媽。”

任迅看得眼都直了,任平自從登上家主之位後為了避免偏頗,跟自己兄弟都刻意保持距離,隻有任迅被他這樣親近地搭過肩膀,可現在任平怎麽會這麽對任金?任迅嫉妒到兩眼噴火。

什麽毛病?任金可不想跟任家人太親近,抬手就要拿開任平搭在肩上的手。

察覺到任金的動作,任平不著痕跡地手臂收力,並遞了個眼色給喬媚。

任家家主有令,喬媚還是要給幾分薄麵的,再說她也想去醫院看看蘇恬的情況,驗證下任金心聲是不是全都是真的。

“我也想去看看伯母呢。”

說著話,喬媚一把挽住任金去抓任平手臂的手。

任金???

任迅在後麵看著任平攬著任金,喬媚整個人幾乎貼在任金身上,恨得咬牙切齒。

任金,你別得意,任家遲早是我的,到時候你的一切都將歸我所有!

似是察覺到了異樣,任平突然回頭,恰好捕捉到任迅眼裏一閃而過的凶殘……

難道真的是任迅給媽下的毒?任平不信也有幾分信了。

任平發現隻要他鬆開手任金準跑,攬著任金走到自己的座駕前,親自打開車門把任金塞了進去,喬媚隨後坐進去,一指前方副駕駛。

“大哥不介意坐前麵吧。”

他能說介意嗎?任平關上車門,隨行保鏢趕忙從副駕駛室裏下來。

任平何時如此好說話過,任迅在後麵看得眼熱,走過來叱道。

“任金,你太過份了,怎麽可以搶大哥的位置,快下來。”

一語雙關,暗指任金有覬覦任家家主之位的心思,任平肯定能聽得出來,到時候不用他動手,任平就能先幫他解決了任金。

正好他還不想坐呢,任金就要開門下車卻被喬媚攔下。

喬媚橫眉冷對,“任迅,你說話注意些,我身邊的位置隻能是任金坐,你讓大哥坐我旁邊算怎麽回事?再者,是大哥讓我們坐的,你在這裏咋咋呼呼什麽,大哥平時就是這麽教你的,家教呢?”

好麽,他剛剛說任金的話全用上了,喬媚倒是蠻護著他這個弟弟的,任平從後視鏡裏瞥了眼喬媚,冷冷吩咐司機開車。

任迅吃癟,本還想反駁幾句,見狀趕緊坐進後麵的車裏,心裏又狠狠給任金記了一筆。

一行五輛豪車前往醫院,到了地方,任金繼續身上掛著任平和喬媚,直到來到蘇恬的病房門前才終獲自由。

見到任平和任金一起出現,任母麵露驚訝。

“媽,你怎麽樣了?”隨後跟進來的任迅走過來關心地問。

任母還沒有拿到檢查報告,不確定自己到底中沒中毒,再加上疼愛多年對任迅寵慣了,聞言道。

“沒事,我……”任母看了眼麵無表情的任平,不打算讓任平介入進來,道,“隻是做下體檢,哪裏用得著你們這麽興師動眾的。”

任金是一點都不想看到任家這一家子,不耐煩地蹙眉。

“既然蘇女士沒事,那我走了。”

任平不放話,任金連門都出不去,聞言,任平道。

“急什麽,既然都來了醫院,正好大家一起都做下體檢,也免得媽擔心。”

什麽時候任平跟任金這麽親近了?任母更驚訝了。

(任平怎麽會想到做體檢,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任金疑惑地看向任平,任平卻擺手讓保鏢帶任金去做檢查。

不管任金願不願意,保鏢架起任金就走。

如果能查出來任金為什麽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就好了,喬媚沒有阻攔。

出了病房門走出一段距離,任金擺脫開倆名保鏢拔腿就往外走,突然頸間一陣刺痛,回頭間恍惚看到是任老二的臉。

任瀚收起手裏的麻醉針,接住軟倒的任金交給保鏢抬著去了檢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