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可以試試
“那孩子是不是叫楚大發?”
蘇萬山思索片刻,遲疑道,“好像是。”
“殺雲芊的凶手是誰?”
任金跳躍得太快,蘇萬山脫口而出,“是方真。”
話音未落,有人推門,推了幾下沒推開,門外的人開始拍門。
蘇萬山沒敢出聲,抿唇望著任金。
任金沒動,等著門外沒了動靜,拎起拖把。
“方真生蘇恬的時候就死了,你跟我說方真殺了雲芊,你是想死嗎?”
“我說的是真的!”蘇萬山急得臉都紅了。
”開門!”恰在這時,門外那人去而複返,拍著門大吼,“我聽到說話聲了,你再不開門我就撞門了!”
看來今天隻能到此為止了,任金彎腰扶起蘇萬山,單手打開門,一道人影風一般跑進來,連看都沒來得及看任金和蘇萬山一眼,鑽進隔間風雨交加。
任金聽得直皺眉,扶著蘇萬山走出衛生間。
“乖孫,外公想去看看你媽。”
蘇萬山得寸進尺,任金吃癟卻又反駁不了,扶著蘇萬山走去看蘇恬,在外人看來還頗有些像是感情甚篤的一對祖孫。
而身後解決完內急的男人從隔間裏出來,剛打開水龍準備洗手,洗手台上方的鏡子突然碎裂,碎渣濺得到處都是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隔著玻璃看到垂死的蘇恬,蘇萬山老淚縱橫,任金不耐煩地蹙眉。
“這裏沒別人,你不用演戲,我也根本不在乎蘇恬死活,你哭給我看沒用。”
蘇萬山沒解釋,隻是默默哭了許久,拿手帕擦幹淨眼淚轉身顫巍巍拄著拐杖走了。
任金也沒多留,越過蘇萬山走進電梯直接關閉電梯門,氣得再走幾步就能進電梯的蘇萬山怒罵,“你個不孝子!”
聽著蘇萬山嘶啞的怒罵聲,任金摁下電梯鍵,電梯下行至一樓。
任金走出電梯門迎頭碰到巡視完準備回辦公室的任瀚。
任瀚站在電梯門前看到電梯是從重症監護樓層下來的,見任金從電梯裏出來,料到任金是去看望母親了,臉上頓時浮起笑意。
“五弟,走,跟二哥吃飯去。”
已是中午時分,任金確實有些餓了,同任瀚一起去了醫院食堂。
不得不說,醫院食堂的飯菜還是不錯的,任瀚讓任金自己選,任金點了茄子溜肉段,紅燒刀魚,熗拌豆芽和生蠔燜白菜,一樣一勺盛到餐盤裏,另外再來點雜糧飯和兩個蟹黃包,完美。
任瀚因為任母的病沒什麽胃口,隨便點了兩個清淡小菜和一小碗雜糧飯,同任金麵對麵坐在長條桌邊看著任金吃。
任金吃完見任瀚還沒動筷,知道任瀚是在擔憂任母,默了默,道。
“我剛才看過蘇女士了,其實她的情況不算太糟……”
任瀚一聽緊張地抓住任金的手,瞬間濕了眼眶,“你,你是說你會救媽?”
任金搖頭,任瀚大起大落一時沒忍住哭出了聲又趕忙咽了回去。
“你別激動……”任金湊近了與任瀚耳語。
任瀚聽得兩道眉毛上下翻飛,最後滿臉驚訝地問任金,“真的可以?”
“這隻是我的推斷,你可以試試。”
“謝謝!”任瀚雙手抓著任金的手感激涕零。
任金不適應地抽回手,蹙眉驅趕,“還不快去。”
“行,我這就去,你等我好消息。”
說著,任瀚起身飛奔出去,哪裏還有一點身為院長的樣子。
蘇恬是生是死於他無差,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任家四兄妹對他還算不錯,所以他願意成全兄妹的孝順。
老李看到任金從醫院大樓裏出來,立即下車打開門,任金走到近前突然有種想要開車一試的衝動。
見任金走向駕駛室,老李主動讓路並繞去副駕駛。
任金坐進車裏,轉頭看向坐進副駕駛的老李,“我沒駕照可以嗎?”
老李理所當然,“沒問題。”
“可我技術不過關,萬一撞到人怎麽辦?”
老李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在您放心,絕對撞不到人。”
任金這下放心了,啟動引擎雙手握緊方向盤,像個偷車賊似的四下張望著猛踩刹車。
剛啟動的車子猛地停下,毫無防備的二人同時往前撞去,再抬頭,一人頭上頂著個大包。
“沒事,繼續……”老李揉著頭上的包鼓勵。
任金搓了搓手,試著放空思想,這是他從一念自救裏得出的經驗,想要運用心念達到目的必須先清除一切雜念。
啟動,前行,紅燈停,綠燈行,遇到行人要避讓……任金在頭腦裏輸入指令,黑色的勞斯萊斯流暢地沿著道路啟向前行駛,沒再出現任何問題。
他成功了!
所以,方真說的‘隻要他想就可以’是真的可以實現的。
隨即任金發現了更深層的東西,他並非單單靠想,而是整個車子與他都有了連接,在他的心裏甚至能隨意描繪出車子的所有零部件……
如果說車子是個人的話,那麽任金此時就成了它的心神,遵從著任金的心念完成所有指令。
任金盡量控製著自己不會因這一發現而興奮到跳起來,兩眼直視前方,手試著鬆開方向盤。
從表麵看,任金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而事實卻是,任金什麽也沒做,隻是在腦中勾畫出路線圖,身下的車便按照路線和紅燈停綠燈行等指令在自動向目的地開去。
“五爺,真棒!”老李驚訝任金居然這麽快便學會了開車,不遺餘力的誇讚,似乎早忘了頭上剛剛撞出的大包。
車子穩穩停在搏擊俱樂部門前,老李正要開門下車,見任金坐在車裏盯著俱樂部門口方向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立馬又坐了回去。
喬時尊天天下午都來俱樂部打兩個小時的拳,任金等了沒一會兒便看到術後已恢複如常的喬時尊出現,同喬時尊一起從車上下來的還有人高馬大的楚大發。
任金視線隨著楚大發轉動……
(楚大發是楚家下一任家主人選?)
任金震驚,隨即想到能得到一個大家族的認可,不可能僅僅因為寵愛,可一個不顧體麵甘做劉遠馬仔的家族繼承人是怎麽獲得認可的?
查到這裏,任金沒再查下去,這種情況當事人的主觀認知往往會出現偏差,如果他想知道,必須認識楚家當家人,從當家人那裏了解到的才是最真實的。
記起喬家主母楚懷瑾姓楚,任金試著查了下喬時尊對楚大發的看法。
(傻缺,不抗揍……嗬嗬,算了吧)任金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