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小心掉了一個馬甲
阮硯舟作為公司的執行總裁,也去考過精算師,可也僅僅隻拿到了中級精算師資格證而已,
他看著試卷上的題目,越看越擔憂,
“這張卷的難度很大。”
沈北梔拿到試卷之後,便開始答起來,她聽見眾人的話,在心中冷笑。
她說試卷她來找,可沒說找的卷子一定是她沒做過的。
這套卷子她昨天剛做過一遍,就算阮糖之前是故意考零分,隱藏實力,這一次也一定會輸!
沈北梔答題的速度很快,可阮糖的速度比她還快。
她甚至不需要演算,讀完題之後便直接在卷子上寫下答案。
十分鍾之後,阮糖停下了筆。
沈北梔以為她直接放棄了,還沒來得及得意餘光就掃到她卷子上密密麻麻的答題痕跡。
‘她怎麽會答得比我還快!’
沈北梔有些慌亂,她不自覺加快了答題的速度,做到最後一道題的時候,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答案了。
這道題很難,她昨天做完卷子也隻是粗略地看了一眼答案,沒有研究透徹,可現在答案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這道題這麽難,阮糖不可能作對,就算錯這一套題,我的分也一定比她高!’
沈北梔內心篤定,她隨便寫了一個答案,便也停下了筆。
傭人們拿出提前打印好的答案,一人一隻紅筆當場批了起來。
兩人批得很快,全是紅色的對勾。
批到最後一道題時,兩人的速度都慢了下來,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兩個傭人手裏的紅色鋼筆同時落下,但一個對勾,一個叉號。
“這也太厲害了吧!”
賓客的聲音落在人群外邊等候的兩人耳中,沈北梔眸中的得意快要溢出。
“最後一道大題都能做對,這絕對是人才啊!”
沈北梔有些疑惑,最後一道答題她明明忘記了答案,難道運氣這麽好,亂寫正對上了正確答案!
商珩依舊坐在原位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阮糖。
她從始至終都十分淡定,甚至還有心情吃東西。
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直接擺爛了。
商珩此時也有些好奇阮糖的成績。
人群散開,沈北梔走過去拿起試卷,這套卷子的滿分是一百分,而她考了95分。
“怎麽可能?”
她最後一道題沒有蒙對!
沈北梔的心一點點下沉,她的腳麻木地挪動,視線中出現了鮮紅的成績,
“100分!”
阮糖看見卷子上的分數並不吃驚,依舊十分淡定。
可她這份淡定落在沈北梔的眼中卻成了明晃晃的挑釁。
沈北梔隻感覺頭昏腦漲,讓她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這怎麽可能?”
阮糖的數學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難道她真的一直在隱藏實力,可是為什麽呢?
她一想到自己剛才叫囂著說阮糖是作弊,就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阮糖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想知道我每次考試為什麽要交白卷,可以回家去問沈南洲。”
阮硯舟也沒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這麽厲害,回頭一看父親和兩個弟弟的表情更是精彩。
作為阮家人,阮糖的行為不光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更是為阮家爭光。
他們既驚訝,又欣慰。
阮洪江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真不愧是我阮家的女兒!”
“阮總好福氣,兒女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阮大小姐前途無量啊!”
現在的精算師多金貴,好的精算師更是鳳毛麟角。
賓客們的誇讚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可心裏卻都酸透了。
怎麽什麽好事都讓阮家給攤上了呢!
做生意的事情本就比不過阮家,現在阮大小姐回來,阮家的生意還得更上一層樓!
賓客中一個光頭男人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
他說怎麽看著這位阮大小姐這麽眼熟,
“您就是傳說中那位二十出頭的高級精算師,唐寧吧!”
這句話讓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驚。
二十出頭的高級精算師?
這得多變態的天賦啊!
商珩的鳳眸眯起,“唐寧。”
這名字十分耳熟,他想起來了。
是祖母特別喜歡的一個珠寶師,他曾定製一條項鏈想要在祖母的壽宴上當做禮物。
可這位唐寧大師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沒有人見過她的人,更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阮硯鬆自然也聽過唐寧的名字,他送給妹妹的見麵禮還是唐寧大師設計出來的珠寶項鏈。
‘應該是重名了吧。’
知道珠寶師唐寧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看來叫唐寧的不是天才就是大師,以後也要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叫唐寧。
光頭男人的話落在沈北梔的耳中卻成了一個炸彈,炸得她一個趔趄。
“阮糖就是高級精算師唐寧?”
那名揚的那個項目豈不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
“不,不對!”
她像瘋了一樣衝過去,“你不可能是唐寧!”
“一定是那個光頭在說謊,還有卷子也一定有問題!”
她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你們的人印的卷子,一定是暗中做了手腳,一定是這樣!”
她伸出手指,大叫:“我就說你這個廢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原來是所有人都幫著你作弊!”
時文豐快要跪在地上了,“沈北梔,你閉嘴!”
他恨不得能穿越去,一定要狠狠給自己一巴掌,怎麽會覺得這個蠢貨比阮糖更好。
沈家人也都是蠢貨,錯把魚目當明珠,把真正的明珠卻當成垃圾。
保安們連拖帶拽,像是拽待宰的豬一般將沈北梔給拉走。
阮洪江皺著眉,大手一揮,
“各位,以後誰和沈時兩家做生意,就是在和我阮家作對!”
商珩的紅底皮鞋落在拚花地板上,聲音擲地有聲,
“作為阮大小姐的未婚夫,我自然要同仇敵愾。”
嘩——
這句話猶如一滴水炸入油鍋,賓客們齊齊後退遠離時文豐和沈北梔,生怕自己沾上一點關係。
同時被商家和阮家兩大家族封殺,以後怕是混不下去了!
時文豐腿一軟,被保安架著拖了出去。
沈北梔卻像個殺不死的蟑螂,聲音從保安的指縫中傳出來,
“我可是初級精算師,你們給我等著,我要讓你們全都跪下來求我原諒!”
她到現在都不相信阮糖是高級精算師,覺得是阮糖聯合所有人在騙她一個人。
阮糖紅唇勾起,“好啊,那我就等著!”
宴會廳內的賓客你看我我看你,發出陣陣嘲笑聲,
“就是一個初級精算師,還以為多厲害呢!”
“要是這個年紀的高級精算師說這話還有幾分可信度。”
“沈家的三個兄弟看著挺聰明的,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妹妹呢!”
有人嘖嘖兩聲,壓低聲音,
“這位大小姐真厲害,才剛回來就惹出這麽個事,看來是奔著阮家的家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