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兄妹夜談2
阮糖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手裏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阮硯舟坐在單人沙發上處理郵件,阮硯鬆慵懶地陷在另一個沙發裏刷著平板。
阮硯秋則直接坐在阮糖旁邊的地毯上,兄妹四人難得有這樣悠閑團聚的時光。
“還是家裏舒服。”
阮糖滿足地歎了口氣,環顧著熟悉的客廳,感覺身心都徹底放鬆下來。
阮硯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
“那當然,以後多回來住住。免得被商珩那家夥霸占著,我們都見不到你幾麵。”
阮糖笑著躲開他的手,“三哥!不許說商珩的壞話!”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那護短的樣子。”
阮硯秋撇撇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促狹地看向坐在沙發上專注工作的阮硯舟,
“大哥,你最近有情況啊?
我可是聽到不少關於你的‘八卦’啊。”
阮硯舟頭也沒抬,語氣平淡無波,
“我能有什麽八卦。”
“怎麽沒有?”
阮硯秋來勁了,湊近阮糖,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客廳裏所有人都聽見,
“小妹你不知道,大哥那個新招的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水靈靈的,好像是叫什麽桃?”
“蘇桃桃?”
阮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在飛機上見過一次,和大哥的關係看起來確實不一般。
“對!就是這個名字!”
阮硯鬆聞言也從平板裏抬起頭,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
“對,我也聽說了。公司裏都在傳,說大哥對這位蘇助理格外不同。
上次大哥應酬喝到不省人事,就是這位蘇助理給送回來的,對吧,老三?你當時是不是撞見了?”
阮硯秋立刻點頭,繪聲繪色地描述,
“可不是嘛!那天我正好半夜回來,就看到大哥醉醺醺地靠在那小姑娘身上,人家蘇助理瘦瘦小小的,架著他那麽個大高個,臉都憋紅了,看著還挺……咳,挺有反差萌的。”
他本來想說“挺般配”,在阮硯舟掃過來的冷淡眼神中及時改了口。
阮糖聽得眼睛都亮了,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自家大哥的八卦!
她好奇地看向阮硯舟:“大哥,真的嗎?那個蘇桃桃……未來會不會成為我們大嫂啊?”
阮硯舟終於從郵件中抬起頭,麵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燈光在鏡片上反射出冷靜的光,
“你們很閑?蘇桃桃工作能力不錯,僅此而已。那天隻是正常的工作應酬,她作為助理履行職責。”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公事公辦,但了解他的人都能看出,他那微微泛紅的耳根似乎泄露了那麽一絲不尋常。
阮硯鬆才不怕他,笑著打趣,
“哦?僅僅是工作能力不錯?
那我怎麽聽說,你把她從市場部調到你身邊當貼身助理了?
老薛為這事還特意打電話跟我抱怨,說他好不容易看中的好苗子,轉眼就被大老板撬走了。”
阮硯舟:“……她更適合總裁辦的工作。”
阮硯秋和阮糖交換了一個“你懂得”眼神,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阮硯秋見大哥這邊挖不出更多料,又把火力轉向阮硯鬆,
“行了行了,大哥臉皮薄。
二哥,最近你那新開的畫廊怎麽樣?
有沒有邂逅什麽充滿藝術氣息的知性女畫家?”
阮硯鬆頭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著,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行了,
“少來套我話。我的畫廊隻談藝術,不談風月。
倒是你,大明星,”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戲謔地看向坐在阮糖旁邊的阮硯秋,
“最近熱搜上得挺勤啊?跟那個新晉‘國民妹妹’夏初禾的緋聞,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不解釋解釋?”
阮糖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炯炯的目光轉向阮硯秋,
“是那個演《時光裏的你》爆火的夏初禾?
我看過她的劇,長得超級甜!你們真的在談戀愛?”
阮硯鬆拖長了語調,慢條斯理地放下平板,
“那我怎麽聽說,狗仔拍到某位頂流小生深夜出入‘國民妹妹’所住的小區,直到淩晨才離開?
照片雖然模糊,但那輛限量版跑車,跟你車庫裏的那輛,好像是一個型號?”
阮硯秋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提高了音量試圖掩飾心虛,
“同款車多了去了!憑什麽說就是我?
再說了,那天……那天是我們劇組聚餐結束後,順路討論劇本!對,討論劇本!”
阮糖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追問道,
“討論劇本需要討論到深夜,還去人家家裏討論?
三哥,你這個理由……好像不太有說服力哦。”
阮硯秋被妹妹問得語塞,眼神開始飄忽,
“那是因為……因為劇本改動比較大,我們又都很有**,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糖糖,你怎麽也跟著他們起哄!”
阮硯舟雖然還在看郵件,但此時也淡淡地插了一句,語氣平靜卻一擊必殺,
“硯秋,你上次這麽有‘**’地討論劇本,好像還是三年前和那位視後傳緋聞的時候。”
“大哥!”
阮硯秋簡直要跳起來,臉徹底紅了,像是熟透的蝦子,
“那都是陳年老黃曆了!這次真的不一樣!
夏初禾她……她就是個小姑娘,性格直來直去的,我們就是普通同事關係!”
看著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阮硯鬆和阮糖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阮硯秋越是解釋,越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阮硯鬆笑著搖頭,“普通同事能讓你這個對誰都保持距離的阮頂流,深更半夜跑去‘討論劇本’?
硯秋,你什麽時候這麽敬業了?”
阮糖也捂著嘴笑:“三哥,你臉紅的樣子可比你演偶像劇時真實多了!
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對人家夏初禾小姐姐動心了?”
阮硯秋被兄妹三人聯手“圍攻”,徹底敗下陣來,自暴自棄地往後一倒,癱在地毯上,用抱枕蓋住臉,悶聲悶氣地哀嚎:
“……你們……你們簡直是我親哥親妹!我說不過你們!反正……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然而他這欲蓋彌彰的反應,以及那通紅未褪的耳根,早已將他的心思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