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家拋棄後,真千金她馬甲炸翻全球

第18章 嘴毒男孩

阮硯鬆將車啟動前,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見她已經係好了安全帶,正乖巧地玩手機,他眉眼帶笑,

“真乖!”

阮糖聽著他誇獎小孩子一樣的語氣,無奈道:

“我都成年了,拜托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顯得她好像多幼稚似的。

阮硯鬆眸中笑意更深,語氣寵溺,

“好!糖糖長大了,更厲害了!”

阮糖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低著頭繼續玩手機。

阮硯鬆看著她彎曲的脖頸,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在車上別玩手機。”

阮糖扯了扯嘴角,但還是聽話地將手機放回了包裏。

阮硯鬆一手握方向盤,一手從中控裏拿出一顆荔枝味的棒棒糖遞過去。

阮糖長睫一眨,嘴角翹起,

“謝謝二哥。”

阮硯鬆熟練地揉了揉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他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糖糖的書法老師是誰?”

這話沒頭沒尾,阮糖愣神半刻。

突然想起那日宴會上和沈北梔比賽時她著急答題,忘記隱藏字跡。

“二哥猜猜我的書法老師是誰?”

沈糖又將問題拋給了他,也借此試探二哥到底猜到了多少。

阮硯鬆沒有多想,沉吟片刻說出了一個名字,

“唐書大師?”

阮糖眉頭一跳,沒想到他竟然會憑借自己的字跡猜到了唐書。

“二哥好厲害,你是怎麽猜出來唐書...大師是我老師的呀?”

阮硯鬆對妹妹的誇獎頗為受用,“都說書畫同源,我雖然對繪畫有天賦,可書法卻一竅不通,找過很多老師也臨摹過很多字帖,可見效甚微。”

“可唯獨唐書大師的字帖讓我特別喜歡,臨摹數遍,所以對唐書大師的字跡很熟悉。”

阮糖點頭,怪不得她覺得二哥的字和她的字有幾分相似。

阮硯鬆繼續語出驚人:“唐書大師和唐寧大師是同一個人吧。”

阮糖的眉心又是一跳,她馬甲又掉了?!

“據傳唐書大師不光書法飄逸,就連繪畫的天賦也是極高,那日在月滿樓也正是因此,你才會一眼就看出那幅畫是假的吧。”

阮糖鬆了一口氣,“對,其實老師在書法和繪畫領域的造詣都十分高超,但因為為人比較低調,所以就給自己起了兩個名字。”

阮硯鬆的眸中是不加掩飾的讚許和向往,

“不但技藝高超,就連品性也這般高潔,糖糖一定要好好和唐老師學習。”

阮糖點頭,“放心吧二哥,我會的。”

這一路阮糖感覺時間格外漫長,汽車終於駛入了趙家,遠遠的就看見趙昭昭揮著手。

阮糖的眼睛眯起,看清了她的打扮之後,隻能捂著臉。

趙昭昭一身五顏六色的花裙子,腳上踩了一雙粉紅色的人字拖,頭上帶著個橙色紗巾,像是剛從海邊度假回來。

阮硯鬆將行李箱拿下裏,唇角帶著笑,

“你們這是準備去旅遊?”

趙昭昭的胳膊搭在阮糖的肩膀上,“對,我們打算去三亞!”

阮硯鬆原本以為他們隻是在附近散散心,沒想到去三亞這麽遠的地方,

“你們兩個小姑娘不安全,要不我派人和你們一起......”

趙昭昭連忙擺手,“不是我們兩個,還有其他的好朋友!”

“二哥你快回去吧,糖糖我一定給你照顧好嘍!”

阮硯鬆還是有些不放心,阮糖將臉從手裏抬起來,盡量真誠地點了點頭,

“我們好幾個人約好了一起去,二哥放心吧,遇到任何危險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好不容易將阮硯鬆忽悠走,阮糖狠狠地照著趙昭昭的屁股打了一下,

“你說的準備就是這個!”

趙昭昭將腦袋上的橙色紗巾取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也沒想到你二哥這麽難纏,比我媽還能操心!”

阮糖看了一眼時間,“我得走了,這兩天你盡量消失,別露餡了!”

趙昭昭豎起手指,“保證完成任務!”

阮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總感覺她不太靠譜。

自從回到了阮家之後,她就像回到了未成年的時候,真是幸福的負擔呐!

阮糖到機場時,機場廣播裏已經開始喊她的名字了。

“請阮糖小姐盡快到***登機口.....”

阮糖的鄰座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見她坐下來,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我還以為你趕不過來了。”

阮糖靠在椅背上,“路上出了點意外,我不是讓你在M國等我嗎?”

夜梟花瓣似的嘴像是淬了毒一般,

“怕你死在路上,沒人給你收屍。”

阮糖不滿地嘖了一聲,“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線上還恭敬地喊她Boss,線下就變成嘴毒男孩了?

夜梟重新戴好墨鏡,“睡覺了。”

他從M國連夜飛回來,剛下飛機又得再飛回去,鐵人也得疲倦。

“有情況喊我。”

他留下這句話,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阮糖唇角勾起,咒罵一聲,

“該。”

夜梟的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他的習慣,身邊沒有自己人時從來不敢睡覺,現在阮糖來了,困意便抑製不住地襲來。

夜梟再睜開眼時,飛機上很暗,隻有兩側的指示燈上亮著微弱的光。

阮糖也躺靠在飛機椅背上,雙眸安靜的闔著,長睫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她很久,緩緩抬起一隻手,在距離阮糖的臉隻剩下半尺的距離時,突然感覺手腕一麻,正對上阮糖那雙明亮的眸子。

阮糖鬆開了他的手,“睡醒了?”

夜梟揉著依舊沒有力氣的手腕,語氣不滿,

“下手還是那麽黑!”

阮糖懶得理他,側過身去繼續睡。

夜梟湊過去,“我睡著的時候,有情況嗎?”

阮糖身體沒動,隻動了動嘴,

“送過來一杯有毒的牛奶和一條有毒的毯子,刺過來兩個暗器,沒了。”

夜梟桃花眼眯起,嘴唇緊抿,

“該死的叛徒,別讓老子知道你是誰!”

他拿起自己的毯子蓋在阮糖的身上,

“你睡吧,我看著。”

此時已經是國內的深夜,阮糖的作息規律,現在確實很困。

寂靜的深夜中,飛機緩緩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