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鬼穀七針
張陽搖頭笑道:
“又不是什麽疑難雜症,一眼就能看出,自是不用把脈。”
趙嶽楓臉上神情不由僵硬了幾分,他沒想到,張陽僅憑這簡單的“望聞問”三法,便能準確診斷出這胖子的病症。
要是這麽說來,他豈不是比自己更勝一籌?
但趙嶽楓畢竟也是中醫界的大能,自然不會就此服輸。
於是,他微微一笑,道:“張陽小友果然醫術高超,但這濕氣過重,又該如何治療呢?”
張陽聞言,從容不迫,道:“治療之法,自然是要利濕化濕。但濕氣為病,變幻莫測,需根據患者的具體體質和病情來製定治療方案。不過,大體上,可以采用中藥內服和針灸外治相結合的方法。”
“哦?願聞其詳。”趙嶽楓顯然對張陽的回答頗感興趣,連忙追問道。
張陽繼續道:“中藥內服,可選用茯苓、豬苓、澤瀉等利濕之品,以助濕氣排出。”
“同時,根據患者的具體症狀,還可加入健脾、行氣、活血等藥物,以增強療效。”
“至於針灸外治,則可選取足三裏、豐隆等穴位,以健脾利濕,調和氣血。”
趙嶽楓聽完,臉上驚訝讚賞神情交替而過。
遲疑許久後,他這才輕聲長歎,道:“唉,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醫界有你這等晚輩後生,也算是我醫門中的一大幸事了。”
“這‘望聞問切’的比試,是老夫輸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王德林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趙嶽楓的鼻子罵道:
“老趙,你胡說什麽?”
“你怎能如此輕易就認輸了?!你可不要忘記你代表的可是我啟封城的醫界,他不過是個黃毛小子,你怎的就斷定他不是信口開河?”
“難不成你是收了他的好處?!”
趙嶽楓聽到這話後,顯然是有些不悅,道:
“德林兄,我醫道數十載,難道還看不出一個人的醫術深淺嗎?”
“張陽小友的診斷,條理清晰,用藥精準,針灸之法更是恰到好處,我趙嶽楓自問不及,所以甘拜下風。”
“德林兄,要是不信另令派人比試就是。”
“砸了飯碗是小,失德是大。”
這邊趙嶽楓剛說完,張陽頓時接過話茬,道:
“老東西,你還真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沒臉沒皮啊!”
“人家趙老,德行操守都不知道比你高出多少,怎麽偏偏是你舔著個臉當啟封城的代表呢?”
“難道其餘人等,都是瞎了眼嗎?”
一句話,氣得王德林險些沒有嘔出二兩血來。
“混賬崽子!混賬崽子!”
“好,我這第二場就由我來和你比,我要同你比施針的手段。”
說完,他轉頭看向門口,道:
“抬進來!”
正當眾人納悶之際。
一兩擔架頓時抬了進來。
那擔架上躺著個形容枯槁的老頭,看年紀約莫六七十歲的樣子。
他此時躺在擔架上,氣若遊絲。
隻見有出的氣,卻沒進的氣。
看到這名病患後,陸子琪湊到張陽耳畔低語,道:
“這好像是去找王德林診治的病人,王德林這老東西為了今天的比試,隻是簡單給他紮了幾針,勉強吊住了他的命。”
“硬是拖到今天給你抬了過來。”
“想必這病患的症狀,他研究的都差不多了,你和他比,怕是要吃虧啊!”
張陽聽完陸子琪的話後,非但沒有露出一絲懼意,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
“嗬嗬,沒什麽好怕的,他想以此壓我?就說明這老東西是黔驢技窮了。”
王德林見張陽遲疑不決。
臉色愈發陰沉,他怒聲道:“磨蹭什麽呢?張陽,你到底敢不敢比?”
張陽輕笑一聲。
“老東西,我有什麽不敢的?”
說完,他從容不迫地走到擔架旁,望著那躺在上麵的老者,緩緩道:
“人是你帶來的,那這比試的規矩,得由我來定。”
王德林一愣,他沒想到張陽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眼見那些攝像頭正對著自己呢。
因此他也不好拒絕,於是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好,就按你說的來,免得人家我以大欺小。”
張陽也懶得再去爭辯,他微微頷首,道:
“這施針的手段,光說不練假把式,咱們就比誰能讓這人蘇醒過來,不過施陣一定要建立在對此人無害的前提下。”
“至於評判嘛,在場的諸位都是見證,誰要是覺得不若覺得不公,大可站出來。”
王德林一聽,心中暗自思量,人都是自己帶來的。
從什麽地方施陣自己早就想得明明白白了,難道還能怕他不成?
“好,為了公平,就按你說的來,以免你到時候輸了,再找借口推辭。”
“屁話真多,老東西,你先還是我先?”
王德林冷哼一聲,他也不答話,而是徑直邁走到擔架旁。
他凝神細看了老者一番,隨後從身旁的藥箱中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紮在了老者的幾處穴位上。
隨著銀針的紮入,老者原本氣若遊絲的氣息似乎稍微平穩了一些,但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王德林見狀,心中暗喜,他自信這一番施針,已足以讓這老者暫時脫離危險,至於蘇醒,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轉頭看向張陽,挑釁道:“我這鬼穀七針,可以活死人醫白骨,現在他的蘇醒,隻是時間問題了。”
“怎麽,你還要自取其辱嗎?”
一聽這話的,還不等張陽有所反應,其餘人等卻是一個比一個興奮了起來。
“哈哈,王神醫的鬼穀七針,果然名不虛傳啊!”
“是啊,是啊,這等手段,我等望塵莫及啊!”
“今日一見,真是大開眼界!”
聽著周圍人的恭維聲,王德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張陽,眼中滿是挑釁。
然而,對此,張陽卻隻是淡淡一笑,道:“嘩眾取寵的小手段也值得自誇,依我看來,你這鬼穀七針?也不過如此罷了。”
此言一出,剛剛坐下的王德林,瞬間臉色大變,他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然後指著張陽怒聲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