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草摟腰抱,竹馬急紅了眼

第九十章 回市裏

接下來的幾天,宋熠珂果然如他所說,又來了蓮花鎮幾次。

有時是陪著姑姑宋婉儀正式拜訪薑爺爺,商談合作的具體細節;有時是他自己過來,有時帶些新奇的小點心給爺爺奶奶,有時隻是單純地陪薑爺爺下下棋,或者……“順便”看看薑棠。

兩人見麵的次數多了起來,有時是在薑家院子裏,有時是宋熠珂以“考察小鎮其他非遺項目”為由,請薑棠做向導。

他們一起走過清晨露水未幹的田埂,一起在夕陽下的古碼頭看歸航的漁船,一起在鎮上的老書店裏分享同一本書。

相處得越多,薑棠就越發現宋熠珂沉穩外表下的另一麵。

他學識淵博,無論她提到小鎮的什麽曆史典故、風土人情,他都能接上話,甚至引經據典,讓她驚歎不已。

他耐心細致,會注意到她走路累了,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會在她口渴時,提前買好水。

他尊重她的想法,從不居高臨下,總是認真傾聽她說的每一句話。

那種被他珍視、被他理解的感覺,像涓涓細流,悄無聲息地浸潤著薑棠的心田。

蘇悅口中的“婚約”和“門當戶對”帶來的陰霾,在他一次次的溫柔和真誠麵前,似乎漸漸變得模糊、遙遠。

她開始相信,喜歡一個人,或許真的可以跨越所謂的階層。

而宋熠珂,也在這場江南水鄉的悠然時光中,變得越來越不像平時那個清冷自持的宋家少爺。

他會因為薑棠一句無心的誇讚而暗自欣喜,會因為她偶爾的疏離而感到忐忑,會小心翼翼地規劃每一次“偶遇”和見麵。

在薑棠麵前,他隻是一個情竇初開、笨拙地想要靠近心愛女孩的普通少年。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了一周。

某天下午,宋熠珂說這邊忙的差不多,需要回市裏去了。

薑棠和他一起走在那條熟悉的小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明天要回市裏了。”宋熠珂看著她,突然說道。

“這麽快要回去了嗎?”其實已經過了一周多了。

宋熠珂的姑姑前兩天就已經走了,宋熠珂自告奮勇留下來處理後續。

宋婉儀知道自家侄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便成全了他。

盡管他還是舍不得離開,但家裏確實得回去一趟了。

再不回去,父親大概會親自來抓人了。

“嗯,家裏有些事需要處理。”宋熠珂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你……什麽時候回市裏?”

“我應該會等到開學前再回去。”薑棠低聲回答,心裏莫名生出一絲不舍。

“下周的謝師宴……”宋熠珂又問。

“我可能就不參加了。”她中途從三班轉去A班,去參加哪個班的謝師宴好像都不好,所以幹脆就不去了。

躲在鄉下誰也不見。

“好。”宋熠珂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隨身的背包裏拿出一個細長的木盒,遞給薑棠,“這個,送給你。”

薑棠驚訝地看著那個雕刻著簡單紋路的木盒:“這是?”

“打開看看。”

薑棠依言打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個木雕。

薑棠依言打開木盒,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個木雕。

那是一個極為精巧的魯班鎖,但並非傳統的幾何形狀,而是被雕琢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流暢自然,層層疊疊,簇擁著中心嬌嫩的花蕊。

木質溫潤,紋理細膩,隱約帶著淡淡的檀香,一看便知選料和雕工都極為考究。

更巧妙的是,蓮花的花心處,嵌著一顆極小卻璀璨的藍色碎鑽,在夕陽餘暉下,折射出星子般細碎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顆。

薑棠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太美了,美得超出了她對一個傳統魯班鎖的認知。

它既保留了古老技藝的智慧內核,又被賦予了全新的、充滿詩意的藝術生命。

“這是……”她抬起眼,難以置信地望著宋熠珂,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是我設計的圖樣,請薑爺爺指導,和他一起完成的。”

宋熠珂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用的是鎮上年份最老的那棵香樟木的料子,蓮花……是蓮花鎮的象征。”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凝望著她,仿佛要望進她心底:“這顆藍鑽,是之前偶然得到的一顆原石邊角料,覺得像……像我們之前在西北看到的星空,就鑲上去了。”

他沒有明說,但薑棠瞬間聽懂了他的潛台詞——像他們共同仰望過的那片星空,也像他此刻映著她的眼眸。

她的臉頰迅速染上緋紅,指尖輕輕撫過那朵木質蓮花,觸感溫潤光滑,能感受到製作者傾注的心血。

爺爺的技藝自不必說,可這獨特的設計,這浪漫的巧思……竟然是宋熠珂的手筆?他還和爺爺一起完成了它?

這份禮物,比任何昂貴的奢侈品都更讓她心動。

“我……我不能收,”她下意識地推拒,聲音因感動而微微發顫,“這太珍貴了……” 不僅僅是物質價值,更是其中蘊含的心意和那份獨一無二的回憶。

“收下吧。”宋熠珂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卻又異常柔和,“我第一次學習的成果,你不嫌棄就好。”

“怎麽會嫌棄,做得這麽好……”

薑爺爺除了做竹編之外,木雕也做的很好,小時候她跟著學,劃傷手不說,還做得特別醜。

每次都把爺爺準備的材料弄壞。

知道現在,她也沒有學到精髓。

沒想到,宋熠珂第一次做就能做這麽複雜的公益。

他看著她微微閃爍的眼眸,補充道:“而且,它是一個魯班鎖,你可以試著拆解和組裝,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旅途的時間。”

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將它緊緊抱在胸前,仿佛擁抱住了一個易碎的、美好的夢。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卻帶著清晰的悸動:“……謝謝,我……非常喜歡。”

宋熠珂緊繃的下頜線幾不可見地鬆弛下來,唇角難以抑製地向上揚起一個清淺的弧度,眼底仿佛有星光漾開。

他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緊緊抱著木盒的手指,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柔軟填滿。

“那我走了。”宋熠珂的目光依舊流連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