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誣陷後,發現竟是我的網戀對象

第57章 奧運村集訓

奧運村的集訓比想象中更辛苦,每天訓練結束後,林冬南都累得不想動,可他還是會拿出薑天瑜織的護膝,貼在膝蓋上,就像她在身邊一樣。每次視頻時,薑天瑜都會給他看新整理的戰術筆記,裏麵記著對手的最新動態:“美國隊的12號球員最近練了新的突破技巧,你要注意他的左手”“歐洲隊的教練換了戰術,可能會打快攻”。她還會給他看手工店的顧客寄來的信,有小朋友畫的籃球,還有老人寫的鼓勵的話:“我們都在電視上看你的比賽,給你加油。”

奧運正賽開始那天,林冬南穿著縫了奧運五環的10號球衣,走進了奧運場館。看台上人山人海,他一眼就看見了薑天瑜——她坐在第三排中間的位置,舉著個比之前更大的加油牌,上麵寫著“中國10號林冬南,冠軍在等你”,旁邊畫著梔子花和籃球,亮片比之前多了好幾倍,在燈光下像撒了把星星。

第一場比賽對陣歐洲隊,對方的快攻打得很猛,第一節結束時,中國隊落後八分。林冬南的膝蓋又開始疼,他彎腰揉腿時,看見薑天瑜舉著玻璃罐,比劃著“放慢節奏”的手勢——是她在筆記裏寫的,遇到快攻就放慢傳球速度,打亂對方節奏。

他按照薑天瑜的建議,在第二節開始時調整了戰術,讓隊友放慢傳球速度,重點防守對方的快攻球員。果然,對方的節奏被打亂,連續幾次快攻都沒能成功。林冬南抓住機會,投進了個三分球,把比分差距縮小到五分。觀眾席傳來歡呼聲,他往看台望,薑天瑜正跳起來鼓掌,眼裏含著淚,卻笑得格外開心。

下半場比賽,雙方比分咬得很緊,最後一分鍾,比分還持平。林冬南持球突破,對方球員犯規,他獲得兩次罰球機會。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他。他抬頭看向薑天瑜,她正舉著加油牌,嘴唇動著,無聲地說“別怕,我在”。

他深吸一口氣,想起在出租屋的那個晚上,薑天瑜說“你投三分時,我總覺得你在發光”。抬手,投球,第一個球進了。再抬手,投球,第二個球也進了。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88:86,中國隊贏了!

隊友們把林冬南圍起來,拋向空中,他卻在落地時往看台跑。薑天瑜已經跑了下來,撲進他懷裏,哭著說:“林冬南,你太厲害了!你投進的時候,我心都快跳出來了!”林冬南抱著她,拍著她的背,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早餐鋪遇見她時,她踮腳夠蒸籠的樣子,帆布包上的銀戒指閃著光。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林冬南帶著隊友們一路過關斬將,闖進了決賽。決賽對陣美國隊,對方的實力很強,比賽開始後,連續投進幾個三分球,把比分拉開到十分。林冬南的膝蓋疼得更厲害了,他好幾次想放棄,可一抬頭看見薑天瑜舉著加油牌的樣子,就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中場休息時,薑天瑜跑過來給林冬南遞水,從帆布包裏掏出塊藍布,給他擦額頭的汗:“這是從你高中校隊舊球衣上拆的最後一塊布了,我特意留著,給你擦汗用。”林冬南攥著那塊藍布,突然覺得渾身都有了力氣:“天瑜,這場比賽結束後,咱們就去辦婚禮,好不好?”薑天瑜點點頭,眼裏閃著光:“好,我等你。”

下半場比賽,林冬南帶著隊友們發起反擊。他避開膝蓋發力的角度,一次次突破防守,投進三分球。最後三十秒,比分還差一分。林冬南持球,看著對方的防守球員,突然想起薑天瑜在筆記裏寫的“美國隊左側防守薄弱,可從左側突破後傳球”。他按照筆記裏的戰術,往左側突破,對方球員果然跟了過來,他突然把球傳給空位的隊友,隊友接球投籃,籃球穩穩進筐!

終場哨聲響起時,全場沸騰了!中國隊贏了!林冬南看著記分牌上的數字,突然就哭了——從省隊的出租屋,到奧運賽場的領獎台,從初冬的第一場雪,到盛夏的奧運金牌,他終於做到了。

頒獎儀式上,林冬南接過金牌,冰涼的金屬貼在掌心,卻燙得他眼眶發濕。他沒有立刻戴上,而是轉身走向薑天瑜,單膝跪地將金牌掛在她脖子上——金牌的綬帶太長,垂到她心口,正好和銀籃球吊墜、奧運五環鑽戒貼在一起,三金一銀的光在燈光下纏成圈。

“這枚金牌是你的,”林冬南聲音發啞,指尖拂過她頸間的綬帶,“從省隊到奧運,你一直陪著我,這枚金牌裏,有你的一半。”薑天瑜攥著金牌邊緣,指腹蹭過上麵的紋路,眼淚砸在綬帶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全場的歡呼聲還在響,可她隻聽見林冬南的聲音,像那年雪夜他騎車時,貼在她耳邊說的“別怕,我帶你走”。

儀式結束後,記者圍了上來,有人問林冬南:“拿到奧運金牌,你最想感謝的人是誰?”林冬南把薑天瑜攬到身邊,舉起她戴著戒指的手,對著鏡頭笑:“是她,從街角籃球場到奧運賽場,她一直是我的加油牌,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

鏡頭對準薑天瑜,她舉起脖子上的金牌,笑著說:“我還要感謝他,讓我從一個手工店老板,變成了奧運冠軍的未婚妻。我們還有個約定,等回去就辦婚禮,在街角的早餐鋪,老板要給我們做刻著籃球和梔子花的紅糖饅頭。”

采訪結束後,林冬南牽著薑天瑜的手,走在奧運場館的走廊裏。晚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夏天的熱氣,遠處有煙花在綻放,彩色的光映在他們身上。“對了,”薑天瑜突然停下腳步,從帆布包裏掏出那個小本子,翻開空白框那頁,用鋼筆在框裏寫了兩個字,“你看,咱們的小籃球手有名字了。”

林冬南湊過去看,本子上的空白框裏,寫著“念南”兩個字,旁邊畫著個舉著金牌的小人。“念南,”他念了一遍,笑著把本子合起來,“好名字,想念的念,林冬南的南。”薑天瑜點點頭,把本子放進帆布包:“等咱們有了念南,就帶他來奧運賽場,告訴他,他爸爸在這裏拿了金牌,媽媽在這裏舉了最亮的加油牌。”

林冬南把她攬進懷裏,抬頭看著天上的煙花,突然想起考核那天,他在便利店問薑天瑜:“你怎麽總這麽樂觀?”她當時說:“因為我相信你啊。”原來從一開始,她的相信,就是他最硬的鎧甲,也是他最暖的光。

隻是他們不知道,多年後,當林念南第一次站在奧運賽場上時,手裏也舉著個玻璃罐,裏麵的LED燈珠閃著光,像當年薑天瑜舉著的那樣。而看台上,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的林冬南和薑天瑜,正舉著個寫著“林念南,加油”的加油牌,眼裏閃著和當年一樣的光——那是屬於他們的,星光下的奧運約定,也是一代又一代,藏在藍白毛線和加油牌裏的,籃球家風。

隻是此刻,在奧運場館的走廊裏,林冬南牽著薑天瑜的手,心裏還有個沒說出口的約定——等回去辦了婚禮,他要陪她去手工店,一起織條更長的親子圍巾,上麵要繡著“奧運冠軍爸爸”“冠軍家屬媽媽”,還有個空白的位置,等著未來的小念南,親手繡上自己的名字。而那個空白的位置,就像他們未完的故事,還在等著更多星光,落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