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她聲音不大,但足夠甜
沈濃被這句話說得全身一顫:
“我等你什麽呢路恪明?我等你太久了啊。”
她眼神忽然變得溫柔。
怔怔地和路恪明的瞳仁對上。
多年的痛苦和那些被兩人可以忽視掉的記憶瞬間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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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天,陽光美好的不像是岩拉的天氣。
路恪明的公寓采光十分優越。
他喜歡陽光充沛。
照得整間臥室都是明亮的,幹淨到看不到一絲塵埃。
與其說是陽光充沛,不如說路恪明生來就喜歡光明。
沈濃從天鵝絨的被子裏出來。
未施粉黛的頭發略微混亂,素麵朝天,眼睛裏還帶著困意。
不過她很快就清醒了,腿和腰都太酸了。
因為怕磕著碰著,她沒有經驗,沈濃很久都沒有起床。
一直到中午,沈濃才換回自己原有的衣服。
她沒動路恪明的衣櫃,這裏也沒有傭人為她準備衣物。
去樓下買了一份午餐。
老板對這個有著亞裔麵孔的女孩印象非常不錯,態度也不敢怠慢:
“昨天就看到路先生帶您回家,小姐看來是路先生十分珍重的女孩。之前有那麽多女孩想進陸先生的家門,都被他攆了出去。”
“是嘛。”沈濃吸著檸檬汽水,看著老板,笑盈盈的。
心裏也像汽水一樣,酸酸甜甜。
路恪明住的地方,中餐很多。
符合他的胃口。
岩拉大半時間都被歐美殖民,很多人吃不慣中餐,喜歡吃西餐。
而沈濃自幼在貴族學校讀書,同學也大都為歐美人,她很早就和中餐絕緣了。
大部分時間都習慣吃牛排,漢堡。
但這次居然覺得中餐意外的好吃。
和老板告別,沈濃又回到了路恪明的住處。
臨走的時候,她還打包了一份海鮮湯。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中餐廳老板一直注意著沈濃的背影。
小姑娘蹦蹦跳跳,身形體態確實端正。
看著就像是受過正統禮儀規訓的。
老板在麥裏問另外的人:
“少爺喜歡這種類型的小姑娘?”
麥裏另外的人是老爺子派來保護路恪明安全的。
他年紀大,看人很準,看著小姑娘心底有數:
“應該是,少爺又不讓別人進他家的門。”
沈濃沒在這棟公寓待太久,她吃完午餐,等了一會兒。
一直到海鮮湯涼了,路恪明也沒有回來。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主臥,又將海鮮湯和床邊的垃圾一起打包扔掉。
看到垃圾箱裏的套,她還是紅了臉。
想到昨晚和她共渡一夜的男人,沈濃抿了下唇,給路恪明發去了消息:
“下次什麽時候能見麵呢?”
沒有人回複。
樓下有司機安排沈濃去了之前的那個公寓。
也是路恪明的。
這裏有傭人收拾,沈濃什麽都不用動。
她上了樓,之前被她弄得一團亂的客廳已經被收拾好了。
灰色沙發上一塵不染,空氣裏都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沈濃甩掉鞋子,看著毫無音訊的手機,渾身拖了裏一樣。
骨頭似乎都要被抽掉。
路恪明做完一共要了她五次。
技術青澀到逐漸變好。
這又很大程度地安慰到沈濃。
看來路恪明的男女關係還算幹淨。
倒在**休息很久,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等窗外的天黑了又蒙蒙亮。
沈濃拿出手機一看,她已經睡了十幾個小時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休息片刻,沈濃記起來自己還得去找兼職,不然又要餓肚子了。
從行李箱翻出衣服,剛準備出發,就看到自己手機上的轉賬記錄,多了很多錢。
還以為是爸爸的錢。
沈濃給爸爸打過去電話,隻聽到英文的罵聲:
“再不回來,老子就讓人追殺你!”
氣呼呼的,恨鐵不成鋼。
沈濃給爸爸撒嬌發去語音:
“哎呀,爸爸,人家在和路恪明談戀愛嘛~”
一個撒嬌,倒是讓爸爸的聲音從憤怒變成了驚訝顫抖:
“你,你...你注意安全,寶貝兒。”
說完,沈父又重重歎了口氣。
沈濃捂著嘴,在**打了個滾兒。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個兼職。
不能這麽混吃等死,好歹她現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她的男朋友不喜歡那種架子很大,一無是處的大小姐。
沈濃找到了一份宣傳單的工作,早上太陽不算烈,她發的也很開心。
人在心情好的時候,做什麽都很順心。
“您好先生——”沈濃將傳單遞了出去,冷不防看到麵前帶著痞笑的年輕男人。
他大概是出於禮貌,接過傳到,又搖了搖手機:
“怎麽不接電話?”
沈濃一本正經地表示:
“我還要工作呢,怎麽能看手機?”
然後又吐了吐舌頭:“其實是怕老板扣錢呢。”
路恪明點點頭,眼底沒有任何不耐煩,帶著好看的笑,衝著她指了指一個方向。
是對麵西餐廳的桌位:
“我在那邊等你下班。”
沈濃忍不住跟著他點頭:
“好的。”
“需要幫忙嗎?”路恪明白淨的手伸過來,想幫她分擔一部分。
沈濃立刻搖頭:
“還是不要了,在岩拉,應該也沒人敢收你的傳單吧。”
誰不知道路恪明的大名?
他這身西裝革履的裝扮,也不適合發傳單了。
但是路恪明本人卻毫不在意。
捏了捏沈濃腦袋上的兔耳朵:
“看起來還不錯,要不我找老板多要點傳單,讓你發個夠?”
沈濃拉了拉自己的兔耳朵,聳拉起來:
“多給錢也不要,路恪明馬上太陽出來,我才不要被曬呢。”
有些撒嬌的意味。
路恪明看著她,不知道怎麽,整顆心髒都被反複牽扯著,含笑的眼睛裏有一道光亮,是沈濃俏麗的身影:
“行啊,那我在對麵等你。”
他說完,又用力揉了把沈濃的腦袋:
“你叫其他人,一口一個哥哥地叫,怎麽到我這兒就是路恪明了?”
“那我叫你什麽?”沈濃紅著臉。
路恪明不以為意:“也叫哥。”
沈濃叫了聲:
“恪明哥。
她聲音不大,但足夠甜。
從此以後,沈濃將路恪明三個字徹底刻在了骨子裏。
路恪明又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從那晚起,沈濃住進了路恪明家裏。
她學著打工,兼職,自己養活自己。
而每晚,身邊都會有路恪明陪伴。
又是路恪明的事情忙完,會不經意出現在她打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