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花園後盯著她接吻
她們究竟為什麽喜歡路程驍啊?
這人明明就是個喜歡強迫人的垃圾啊。
三年沒聯係,葉清棠早就將他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這條陌生消息也是一樣,左滑,刪除,當做沒看見。
但心理再忽略,女生們的八卦話題依然就此展開:
“一邊經手家業,一邊念書,這種大忙人,怎麽還有空來射擊館?該不會是來陪他女朋友上課吧?”
“沒有女朋友,他有個未婚妻。”姚珊珊失望回答,
“哎,我聽我哪個巨有錢表哥提過一嘴,他快訂婚了。”
“豪門雙強聯姻哦,夢幻開局!”
幾人說到這兒,鬧著哄笑成一團,又齊齊往二樓看。
隻見路程驍已經彎腰半倚著二樓的歐式欄杆,手肘撐著,單手把玩著槍,另一手捏著手機。
他手背突兀青筋聯動骨節,白皙指骨滑動屏幕,應該是在發消息,姿態散漫,特有的痞壞腔調,垂眸微微低著頭也掩蓋不了立體冷硬的骨相。
帥得太過張揚了。
“哎,有的人脫光了也讓人沒欲望,有的人,光憑一雙手,就能讓人心旌**漾。”姚珊珊小聲感慨,托腮幻想,
“不知道這樣一雙性張力爆炸的手,掐我的時候會好看成什麽樣子。”
“喲喲喲,你是饞了還是瘋了?要不上去搭個訕?”
“不了不了,論搭訕成功率,我覺得還是我們糖糖這張臉更有說服力,是吧?”姚珊珊又推了推葉清棠。
葉清棠沒有聽見,她視線緊緊鎖在手機屏幕上。
又一條陌生號碼消息:
【不想理我?】
【看來早上還是太輕易放過你了。】
繼續刪除。
【路恪明程瑾周末回公館,周五我接你回家。】
刪除的手指頓住。
自葉清棠被寄養在路家開始,路叔叔和程姨對她像親生女兒。
尤其是路叔叔,經常關心她的學業和健康,還時不時給她一些零花錢。
但路程驍似乎對父母不太親近,經常直呼二人名諱。
葉清棠想了想回複:
【我周五要和莊頌試訂婚禮服,晚飯後他送我回家,不用麻煩哥哥了。】
沒再接收到回複,葉清棠放下手機,又背了一個小時的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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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周,葉清棠都沒瞧見莊頌。
他出差了,因為一筆雪茄生意。
雪茄的用戶目標群體本身就是豪門,應酬多,連著好幾天,葉清棠都沒收到幾條莊頌的消息。
一直到周五下午,莊頌才說能回京北了。
葉清棠抵達禮服造型店時,天邊已經泛起火燒雲。
莊頌還沒到,葉清棠自己先試起了衣服。
手工定製的晚禮服價格不菲,當初葉清棠選了件簡單大方的露肩裙。
莊頌母親嫌暴露,私下換成了旗袍,葉清棠被迫接受。
起初這樁聯姻,就是程瑾在京北名流圈的聚會定下的。
路程驍的母親程瑾,既有路家產業的經營權,又是官太太,一到聚會就有不少人巴結。
莊頌母親隻算個三流級別闊太,為了搭上路家這層關係,才撮合莊頌和葉清棠的聯姻。
葉清棠不是名正言順的路家大小姐,在莊家人眼裏也是低人一等的。
但結婚無非就是小夫妻過好自己的日子。
莊頌已經打算從莊家搬出來,葉清棠身上擔子重,有姥姥,還有個不成器的弟弟要養。
當初姥姥生病,莊頌連續照顧了好幾晚,莊家給姥姥請專家也廢了不少心思。
並且莊頌追了葉清棠一年多,鞍前馬後,人單純,心思也簡單。
對葉清棠而言,莊頌已經是上上選。
更何況她的婚事不塵埃落定,路程驍步步緊逼,又怎麽會放她從公館搬出去?
快天黑,莊頌才姍姍來遲。
進店時,葉清棠穿著旗袍和店員選男士襯衫,見門口穿著藍色夾克的年輕男人走進來。
她抿唇笑著朝他瞧,酒窩很深。
莊頌也露出虎牙,笑得陽光肆意,腳步卻更加急迫。
太久沒見,眼神糾纏之際,兩人的心跳同時開始加快,說不出的甜蜜。
“對不起啊,糖糖,飛機晚點,遲到了。”
莊頌牽住葉清棠的手,用力捏了捏,如果不是旁邊的店員,他更想親上去,
“一個星期不見,怎麽感覺你又好看了好多。”
葉清棠臉有點紅,羞赧偏頭去捂他的嘴,靠近時聞見他身上那股汗味卻混著一股隱隱的女士淡香。
嗅了嗅。
葉清棠皺眉直視他帶著黑眼圈的眼睛:
“今天上午還有應酬嗎?不是一直在睡覺?”
之前約會,莊頌每次和她見麵,身上都是幹幹淨淨。
莊頌頓了一瞬,笑容有些心虛,臉也撇到衣架上的男士襯衫,解釋:
“臨時喝了一杯,機場悶熱,就沒來得及換衣服。”
那香水味應該也是不小心蹭上去的吧。
葉清棠了然點頭,讓他去試選好的襯衫。
試衣間脫衣服時,莊頌才看到,鏡子裏,他肌理分明的後背、肩頭呈現幾道血痕,細看還有血絲。
顯然就是不久前弄的。
他掏出手機,神情厭煩地發消息:
【不是讓你別再我身上留印子?我老婆差點發現。】
那邊回複:
Y:【你做起來跟瘋了似的,我哪兒還能想到這些。】
莊頌:【別再這樣了,下午弄得急,沒套子,你別忘了吃藥。】
換好襯衫,莊頌看門外葉清棠還在幫他挑選襯衫,舉手投足柔情似水。
愧疚湧上心頭,莊頌發了最後一條:
【今天是最後一次,這幾天,就當是場夢吧。】
發完,他隱藏了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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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地點是莊頌愛吃的粵式餐廳,不合葉清棠口味,她吃的潦草,莊頌也吃的心不在焉。
奔馳緩緩駛入環湖公館。
許久未見的小情侶難舍難分。
車子停在公館空中花園下,挨著一顆抽出新芽的梅樹,樹邊寂靜,隻剩一盞路燈亮著。
葉清棠甩甩手,咬唇:
“我真要回家了,要是被程姨和路叔叔看見,該不好了。”
莊頌笑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拆了項鏈給葉清棠帶上:
“在港城,看到這個,就覺得適合你。”
葉清棠看著粉色寶石的小糖果,可可愛愛,她將頭埋進莊頌懷裏,輕聲說:
“謝謝阿頌,我很喜歡。”
莊頌慢慢俯身吻她,幾次啄吻後,情難自已。
唇齒越發深入,分開時,兩人都呼吸都有些急促。
莊頌弓著腰,拉了拉外套,有些尷尬:
“真想快點訂婚,房子的錢我都準備好了,你在哪裏繼續念書,我就在哪裏安家。”
“我也想的。”
葉清棠靠著莊頌的肩,柔柔地應著。
她眯眼,微抬頭,往花園裏的那株海棠花看。
一雙黑潤深邃的眸子自粉色花瓣後一閃而過。
路程驍白皙的臉半隱在陰影之中。
他半倚著花後的牆,眼皮掀起又斂下,薄到能看到血絲。
修長的指骨靈巧地擺弄著手裏的銀色火機開關。
“啪嗒”,“啪嗒”,一聲聲,一聲聲....
像蟄伏在黑夜裏的凶殘獵人。
葉清棠收回視線,戀戀不舍,和莊頌告別:
“真想快點到訂婚那天。”
莊頌微喘著吞咽,身體仍在回味,啞著嗓子說:
“我也是。”
-
樓下黏膩的情侶終於分別。
葉清棠三步一回頭,依依不舍。
一直到她背影消失,莊頌再次拉了拉夾克下擺,有些難耐。
他忍不住又拿出手機,給備注為“Y”的聯係人發去消息:
【現在在哪兒?下午沒弄夠,我又想了。】
得到一個手機定位後,奔馳揚長而去。
一分鍾後,路程驍打開手機:
Y:【已經搞定了,錢什麽時候到位?】
路程驍漫不經心回她:
【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