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陰濕少爺盯上了

第70章 吃虧的是你自己

路程驍沒說話,反而是握住她纖細的胳膊,將她的睡衣袖口往上推。

“那天是不是撞到這兒了?”

他語氣柔和。

葉清棠一愣,又想起那天混亂的場景。

她在整個創勢總裁辦四處躲避逃竄,一時間信息量太大,跌跌撞撞,蹭到門把手,而後又躲進密室。

等反應過來時,手肘部位已經有了擦痕和烏青。

被關到這裏時,有一聲定期上來給她敷藥,葉清棠知道,路程驍完整地看了那天的監控。

她左手手肘撞擊較重,經常使不上力氣,恢複了好幾天才能提些重物。

“還好,已經差不多了。”葉清棠伸展開,又把胳膊往上抬。

示意自己恢複的還算好。

路程驍眉眼如畫,眸光透著與年級不符的老成。

他先是輕輕捏了捏葉清棠受傷的關節,手指劃過肌膚,幹淨修長的指節強行插入葉清棠的指縫,與她十指交纏,緊扣。

有試探,更多的是占有。

姿態強勢。

穿過她指縫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他習慣性地動作。

中指,食指,無名指...恨不得每一根手指都要強行嵌入她的掌心。

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葉清棠心驚膽戰。

她感覺到了路程驍壓抑得情緒。

就像他此刻想占有、想撫摸的並不是葉清棠的手,而是他一直得不到的靈魂。

葉清棠沒有抽開手,她任由路程驍牽著,心裏已經做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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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棠就這麽被放出來了。

路程驍隻讓司機把她送到公館就沒再管她。

管家將空行李箱遞給葉清棠:

“恭喜小姐,您自由了。”

他笑得真心實意:

“少爺說您可以帶走任何東西,包括公館裏珍藏的珠寶古董,還有他所有的銀行卡。”

葉清棠隻帶走了路程驍放在她房間的帆布包。

包裏有她三個月沒用的手機,電腦。

學籍已經辦好,不知道用什麽名義,葉清棠又轉回了原來的學校。

路家的能量一直很大,總會有合適的說辭。

室友包括姚珊珊都已經出去實習,葉清棠在學校趕畢業論文。

她也開始四處投簡曆找工作。

早起寫四個小時的論文,中午在學校食堂草草解決,到下午約定各個媒體電視台麵試。

工作不好找,幾乎沒什麽回信。

葉清棠這幾年存下來的大半錢都因為留學開銷交了保證金,還有部分生活費留在紐約。

剩下部分江裳雪幫她周轉的錢盡數被路程驍扣下。

她更不可能再用路程驍的錢。

既然決定斷掉,就要斷徹底。

三天後的一個麵試約在晚上八點,是一家自媒體公司。

路燈昏暗,剛開始葉清棠前方還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幾分鍾後,路人上樓,葉清棠孤身倒拐角處,發現身後有動靜。

她轉身,看到一輛白色寶馬不近不遠的跟著。

葉清棠回頭才發現是幾個身材高大,麵色陌生的人:

“葉小姐,我們老板請您走一趟。”

葉清棠生出不祥預感,但看對方穿著姿態都不算惡劣,她還是配合地上了車。

上後排的時候,透過車窗,葉清棠看見前麵一輛車停下,有人下來,神色緊張地打了個電話,看著葉清棠的眼神十分關切,又透著害怕。

葉清棠心裏一個咯噔。

到底哪邊的人才是路程驍的。

她自己都沒發覺,下意識的行為裏,葉清棠認為,路程驍的人才是安全的。

葉清棠很快被帶到一處廢棄工廠,空氣質量很差,陽光也昏暗。

麵前是幾張便攜式金屬凳子,除此以外,什麽都沒有。

葉清棠的手機,包全部被人收走,她一個人坐在那裏,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黑的很徹底,遠處的路燈也滅了。

至少過了十二點了。

部分路燈才有可能寫滅。

葉清棠坐的有些疲態,她又困又餓,喊了幾聲,樓層下有動靜,但沒人理她。

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天蒙蒙亮的時候,葉清棠已經坐的非常難受。

她很想上廁所,喊了幾聲,還是沒人。

葉清棠開始有些害怕,害怕中夾雜著怒意。

到底是誰這樣做?

她清楚自己從路程驍身邊解脫,但無法從創勢的內鬥裏解脫。

既然當初想知道真相,這是她必須承擔的後果。

她早就卷入了程路鍾三家的恩怨中,或許還有其他人。

到清晨的時候,有人過來審問他。

接連五個男人,有胖有瘦,但麵相已經沒有請她上車的人好了。

陰冷嚴肅。

其中一個人問葉清棠:

“那天早上,創勢總部的監控裏,你的痕跡已經被盡數抹去,但我們從監控雲端備份裏還是看到了你的身影,路程驍並沒有把你完全剪幹淨,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另一個人接著開口:

“葉小姐,我們有官方背景,也有路家對家的支持,我們和整個創勢內鬥沒有任何關係,嚴格來說,我們算是創勢破產的收購方,隻想搞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以便更清楚的資產估算。”

葉清棠不作聲。

她心裏在思辨,這幫人說話到底是真是假。

第三人柔聲和氣的說:

“如果您說的話對我們的收購起了大作用,我們也會支付您相應的報酬。看您最近有在找工作,或許我們也能為您提供一個合適的崗位。”

三個人威逼利誘,各有各的說辭,幾乎打消了葉清棠所有的困擾,也阻斷她的後路。

在他們自信而期待的目光中,葉清棠堅定地搖頭,不接他們的話:

“那天我不在創勢,我在路公館。路程驍和程瑾之間發生過什麽,我不清楚。”

“路家的內鬥和我無關,你們不可能從我嘴裏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

葉清棠的態度異常堅定,讓在座的五個人都很意外。

氣氛凝滯,漸漸冷了下來。

一個帶著墨鏡的人終於按捺不住,將腳前的椅子用力一踢:

“葉小姐,是不是需要動用一些手段,你才看說真話?不合作的話,吃虧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