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27章 今後不用端避子湯了

許青梔連忙問:“那墨竹人呢?”

白薇答道:“奴婢給她喂了假死藥,又故意引來宮人,宮人將她拉到了掖庭,假死藥藥效一過,奴婢就將她放到了安全之地,不會有人發現。”

因為那個地方,是個偏僻的冷宮。

“墨竹得知容妃要殺她,答應到時候做人證。”白薇說道。

墨竹也反水了。

許青梔紅唇一勾:“很好。”

幾乎是一瞬間,許青梔腦中已經形成了一個精彩的計劃。

有了墨竹這個底牌做人證,看容妃還怎麽翻身!

這時,小德子也帶來了好消息。

“小主,李安得知李氏在沈家,十分配合,他交出了一張名單,上麵的人都是當年參與加害玉嬪的人,有幾人已不在人世,目前隻有一個證人還活著。”

“不過此人已經出宮,是個老嬤嬤。”

小德子說道:“李安交代,這嬤嬤救過容妃一命,對容妃忠心耿耿,恐怕是死也不會背叛容妃。”

許青梔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這個嬤嬤可有家人?”

小德子道:“應該是有的。”

許青梔立馬修書一封,命小德子送去給沈家。

小德子走後,白薇將打聽來的關於玉嬪流產之事說給許青梔聽。

“......當初玉嬪流產,是喝了一碗含有藏紅花的安胎藥,而這碗安胎藥是餘答應端給她的。”

“這位餘答應跟玉嬪是手帕交,關係要好,誰也沒想到她會陷害玉嬪,眾人懷疑她時,餘答應一直喊冤,但她還是被拉進了慎刑司。”

“奇怪的是,從慎刑司出來後,餘答應就認罪了。說是嫉妒玉嬪有孕,又利用她的信任,毒害她腹中孩子。”

白薇有些唏噓:“最後,餘答應被打入冷宮,還被陛下下令滿門抄斬了。”

“餘答應......不,應該是餘庶人了。如今還活著,就是已經瘋了。玉嬪恨她入骨,每個月都會抽空去折磨她,就是不讓她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場栽贓陷害。畢竟誰會那麽蠢,當眾下毒?

但餘庶人既已認罪,便隻能由她來承受帝王之怒。

“奴婢還打聽到一件很隱秘的事情,這餘庶人雖然被抄家了,但是她的生母文姨娘和胞弟卻在抄家那日失蹤了。”

這件事是白薇通過小喜子打聽到的。

小喜子有個老鄉在慎刑司,知道不少醃臢事。

許青梔恍然,看來餘答應之所以認罪,是因為在慎刑司裏被威脅了。

人證物證具在,抵賴也沒用,若是認了罪,還能保住親人。

可憐的餘庶人。

這深宮中,還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啊。

不過,許青梔可沒功夫同情別人。

這時,白芷端來了避子湯。

“小主。”

看到這碗避子湯,許青梔眼中劃過一抹沉思。

帝王這段時間不再獨寵趙貴妃,而是雨露均沾,如今惠貴人有孕,說不定還有妃子懷孕沒有爆出來的。

若是多她一個,也不會顯得太紮眼。

其實許青梔原本的計劃是不扳倒趙貴妃,就絕不能有孕,但前不久她得到了帝王的承諾。

裴珩承諾她,若是懷有身孕,答應讓她親自撫養孩子。

雖然男人的承諾都是狗屁,但她願意相信裴珩一次。

若他食言,她定然會將他的後宮攪得天翻地覆!

更重要的是,眼下她知道嫻貴人今後會生下兩個皇子,她也要努努力才是。

當然,不論是皇子還是公主,她都喜歡。重點是,隻要能誕下皇嗣,她就有資格晉封嬪位了!

許青梔一旦做好決定,就不再左右搖擺。

“今後不用端避子湯來了。”

白芷微微一驚,小主這是打算好要懷孕了!

許青梔道:“替我調理好身子,爭取在萬壽節之前懷上。”

今天那狗男人在她身上釋放了不少,也不知會不會中......

白芷笑道:“包在奴婢身上!”

許青梔穿戴整齊,起身時腿還有點軟。

“白薇,隨我去冷宮一趟。”

白芷臉色一變:“小主,那冷宮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多晦氣啊,您有什麽事,吩咐奴婢們去辦就是了,何必親自踏進那不吉利的地方呢!”

“小主是想去見餘庶人。”

白薇不愧是個機靈的,立馬領會了許青梔的意圖。

許青梔笑了笑:“不錯,我要看看,她究竟是真瘋還是假瘋。”

白芷眨了眨眼,眼裏有種清澈的愚蠢:“還能是假瘋不成?”

“看了才知道。”

許青梔已經往外走了,白薇連忙抓起披風跟上去。

......

鍾粹宮外,玉嬪滿臉笑容的來拜訪容妃。

上次獻給容妃娘娘玉肌丸,想必現在容妃和陛下一定很恩愛吧?

雖然把玉肌丸拱手讓人令她有些不甘,但是想到能從容妃這裏撈點好處,也是不錯的!

誰知,玉嬪剛到鍾粹宮外麵,明玉就一臉憤懣地將她轟走了!

“容妃娘娘誰也不見,尤其不想見你!”

玉嬪好歹是一宮主位,何時被一個宮人這樣欺辱過?

“放肆!”

一張嬌豔的臉氣得鐵青,卻在抬起手時,猛然想起對方是容妃的心腹。

她若是在鍾粹宮外打了明玉的臉,就等於打了容妃的臉。

玉嬪終究是不敢在鍾粹宮撒野,強壓下心頭的怨恨,奮力放下手,嘴角牽起勉強的笑:

“既然容妃娘娘沒空,本宮下次再來登門拜訪!”

如果不是因為玉嬪心術不正,娘娘又怎麽會遭到羞辱?

明玉瞪著玉嬪的背影,輕哼一聲,提著裙擺,轉身進了鍾粹宮。

明珠在不遠處瞧見這一幕,眉頭皺起來,對明玉說道:“你太衝動了,玉嬪好歹是主子。”

明玉不屑道:“一個在娘娘腳邊搖尾乞憐的狗兒,算什麽主子?娘娘若要罰我,我認罰就是。”

明玉對玉嬪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明珠搖了搖頭,覺得她這樣會給容妃落下話柄。

但明玉都已經這麽做了,多說也無益。

這個時辰是容妃小憩的時間。

不一會兒,兩人打開殿門,輕手輕腳,並行邁入殿中。

鎏金香爐升起嫋嫋青煙,雍容華貴的容妃站在床邊,下巴微抬,眼瞼顫動,臉頰上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身旁,一名長相陰柔的太監正細心地替她整理外袍。

此人身著鴉青暗紋蟒袍,長相陰柔,麵如敷粉的瓷偶,丹鳳眼細長如狐,朱唇不點而赤,周身透著危險又冰冷的氣質。

聽到腳步聲,陰柔太監彎腰姿勢不變,緩緩轉頭看去。

明玉仿佛被定在原地,瞳仁中本能地閃過一絲懼怕,明珠的身體也下意識緊繃起來。

這魏九蒼何時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