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66章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惠貴人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梁貴人的心思,也太好猜了。

惠貴人不搭話,笑而不語。心裏已經有些不耐,隻盼著快些回去,擺脫此人。

“惠姐姐莫要多心,我這人向來心直口快,實在替惠姐姐不值,才不吐不快。”

她怎麽不知道,她跟梁貴人的關係有這般好了?惠貴人歎了口氣。

卻在梁貴人看來,是惠貴人認同了她的話,感到無奈又悲傷。

梁貴人並未察覺到惠貴人的不耐煩,還在喋喋不休的傾訴。

之所以找上惠貴人,一來是她沒什麽朋友,二來是知曉惠貴人的為人,不會將她今天的吐槽說出去。

終於到了分叉路,惠貴人停下,好心提醒道:“人各有命,妹妹能懷上皇嗣,已經是很多人求不來的福氣。妹妹莫要多想了,好生養好身子,為皇嗣開枝散葉才是最重要的。”

意思是告訴她人貴在知足,莫要作妖。

至於梁貴人有沒有聽進去,惠貴人就不知道了。

......

同一條宮道上,月瀾走在嬪轎旁,擔憂道:“娘娘,如今就連姝嬪也有了身孕,後宮有孕之人,是愈發多了。”

“聽說,梁貴人那是個男胎呢,陛下對梁貴人也重視,想必定能順利生下來吧。”

重要的是,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容妃才因為謀害皇嗣倒台了,高位妃嬪們愛惜羽毛,怕是不會輕易出手了。

歐陽慎兒是一點也不心急,從容道:“生下來算什麽本事,養得大才算......而且,也要看那皇子是否得陛下喜愛。”

前世梁貴人的確誕下了皇子,但這名皇子一生下來,臉上便有大麵積的胎記,相當醜陋。

宮裏忌諱多,胎記上臉是一種不祥之兆。

雖說帝王挑選太子,容貌不會是第一標準,但長得歪瓜裂棗,有損皇室體麵,也是斷然不可的。

歐陽慎兒隱隱記得,那名皇子最後被送到了避暑山莊,遠離皇宮,之後便再也沒聽到這名皇子的消息。

再說惠貴人這一胎,生的是個可愛的公主,也平安長大了。

作為大公主,說是眾星捧月也不為過,然公主長大後,卻被送去和親了。

惠貴人此生隻有公主一個孩子,公主被迫和親後,惠貴人也一病不起,沒兩年就走了。

歐陽慎兒是同情她的。

這兩個孩子,都沒什麽好結局,歐陽慎兒是清楚的。

但許青梔是個變數。

盡管如此,歐陽慎兒依舊沒有將其當做威脅。

就像她方才說的,生下來不算什麽,養大才是本事。

而且後宮還有一位善妒的貴妃呢,隻怕這孩子一生下來,就會被送到趙貴妃手裏當做棋子.....

“娘娘覺得,害姝嬪的人,會是誰?”

“得利者太多,誰知道呢。”歐陽慎兒若有所思,末了又道:“興許是姝嬪自導自演,也說不準呢。”

太和殿。

“枝枝,今日這禮物,朕很高興。”

裴珩將許青梔擁進懷裏,手放在她小腹上麵,輕聲道:“朕沒有比今天更高興的時候了。”

許青梔嬌滴滴道:“臣妾也是。”

裴珩無比鄭重道:“朕定會護好你和孩子,不讓你們受到半點傷害。”

許青梔信賴道:“臣妾和孩子都相信陛下。”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裴珩便親自送許青梔回了枕雲閣。

看裴珩要更衣上床,許青梔坐在床畔,抬頭望著他道:“今日姚貴人的舞姿當真靈動曼妙,臣妾看著都心癢癢了。”

裴珩“嗯”了一聲,看了她一眼。

許青梔又善解人意道:“臣妾眼下不方便侍奉陛下,陛下可去姚貴人那裏歇息。”

裴珩頓了下,眼神掃向許青梔:“朕豈是那等急色之人?朕今晚陪你。”

雖他語氣如常,但許青梔還是聽出了一點不悅。

許青梔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裝什麽裝。

姚冰月跳舞時,分明看得眼睛都直了,還安排人坐到身邊。她才不信這個大豬蹄子當時沒有想法呢。

帝王地位再高,也是男人。男人都一樣。

如若不是她有孕的事爆出來,這個男人指不定就在沐風閣那快活呢。

隻是心裏這般想,麵上卻不顯,乖乖躺回了被窩裏。

男人湊了過來,在她耳邊道:“枝枝就這麽喜歡把朕推到別的女人那裏?”

之所以想趕帝王走,也是想給魏九蒼送上門的機會。

帝王在這,魏九蒼是萬萬不敢造次的。

許青梔不動聲色,勾著男人的脖頸撒嬌道:“陛下若是去了,臣妾明日就不理陛下了。”

隻說明日,沒說後日。

裴珩麵色稍緩,手指輕撫她臉頰:“朕若是告訴你,朕今晚想的人隻有你,哪怕看過姚貴人舞蹈,依舊想著你呢?”

許青梔微微一怔。

她是個撒謊精,是以能看得出帝王這番話不是光嘴上哄哄她而已。

嗬,那也是饞她身子而已,大豬蹄子!

裴珩把腦袋埋在她頸窩,輕輕咬了一口,嗓音低沉,盡可能平穩的說:“朕好想你。”

許青梔聽出了一絲遺憾。

一夜安眠,睡醒時身邊已經沒了人影。

“陛下去上朝了,吩咐過不必吵醒娘娘。”白芷道,“新來了一批宮人,都是王公公送來的。公公說讓娘娘放一萬個心。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任憑娘娘發落。”

既然是王德全送來的,那就是帝王的人了,不會有別人安插的眼線。

許青梔點點頭,沒說什麽。

梳洗過後,許青梔問道:“可有魏九蒼的下落?”

白芷搖搖頭。

此人狡猾得很,像條毒蛇,又會易容,而今也不知潛伏在何處。

許青梔身邊可用之人不多,有了上次的教訓,她沒有冒然讓白薇跟去。

為了許青梔的安全,裴珩加強了延禧宮附近的守衛,即便是白天,也能看到威風凜凜的侍衛在附近巡邏。

而且一連半個月,裴珩都歇在枕雲閣,魏九蒼自然也沒有出現過。

這天,裴珩陪許青梔用完晚膳,正要陪她走走,便有宮人匆忙來報。

說是梁貴人被野貓嚇到,摔了一跤,身下出了血,情況十分危急。

許青梔本想跟去看,裴珩卻說:“你哪也不必去,在這裏等朕,朕晚些再來看你。”

這段時日,裴珩就差沒將她當成殘廢照顧了。

許青梔便乖乖待著了。

雖未出去,卻時刻關注著外麵的動靜。

晚些時候,聽說太醫全都去了凝香閣,不容樂觀。

“聽說梁貴人是在宮道上遇到的野貓,還不少呢!”白芷疑惑道:“說來也怪,那些野貓突然竄出來,都衝著梁貴人去了。對了,那條道還是娘娘您常走的!”

許青梔躺在藤椅裏,若有所思。

白芷心有餘悸道:“娘娘,咱們最近還是別出去散步了。”

許青梔有孕後,愛吃又嗜睡,不願動,太醫說這樣不好,裴珩便強製要求她每日飯後都要散一會兒步。

當然,都是他陪的她。

那些突然出現的野貓說不準就是為她準備的,隻是被倒黴的梁貴人碰上了。

天氣漸漸回暖,屋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今晚陛下不在,傳令下去,都警惕些,莫要讓人鑽了空子。”許青梔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