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71章 和帝王冷戰

歐陽慎兒一直在慈寧宮照顧太後,和裴珩一同回來倒也合理。

許青梔卻想到上輩子歐陽慎兒是裴珩的皇後。

兩人站在一起,不論相貌還是氣質,都挺般配。

裴珩看見許青梔,並沒有什麽反應,似乎還有些冷淡。

許青梔一頓。

裴珩果然不對勁。

是因為她偷偷去見溫心慈的事,被他知道了?

還是因為賜死溫心慈,他又後悔了,所以對她產生了不滿,想回避她?

“奴才見過姝嬪娘娘。”王德全過來對許青梔行了個禮,抬眸瞥見小明子的眼睛還有些紅,心裏咯噔一聲。

這小子該不會找姝嬪娘娘告狀了吧?!

“王公公不必多禮。”許青梔回過神,柔聲說道。

王德全過去將小明子的耳朵揪住。

小明子疼得直抽氣:“幹爹,疼、疼!”

王德全輕聲訓斥:“你小子,將我說的話當耳旁風,那留著這對耳朵有何用,幹脆揪下來扔河裏算了!”

小明子一臉委屈。

許青梔這才道:“王公公勿怪,方才是本宮丟了東西在這,才讓小明子幫忙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公公該誇獎他才是。”

王德全看向小明子,小明子愣了愣,才點頭。

王德全便知道,壓根不是這麽一回事,這番話是姝嬪在為小明子解圍。

王德全對姝嬪的好感又多了些。

“原來是這樣,能為娘娘分憂,就是小明子的福氣了。”王德全說著,暗暗瞪了小明子一眼,仿佛在說回去再收拾你。

小明子默默閉上嘴,站到幹爹身後。

歐陽慎兒同裴珩過來。

許青梔向帝王行禮。

看著她臉頰凍得通紅,裴珩終究沒忍住,將自己的大氅脫下,為她披上。

“朕不是說了,不必行禮麽?”

許青梔不語,抬眸望著他,目含秋水,什麽都沒說,卻似乎又什麽都說了。

裴珩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其實是在氣這小女子為了置溫心慈於死地,竟然拿他們的孩子冒險!

在他的認知裏,唯有像謝太妃那樣自私自利的女人,才會拿自己的孩子作為籌碼。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並不希望他愛護的女人會是這種心思歹毒之人。難道許青梔之前都是裝的嗎?

若是真是如此,一個能騙過他眼睛的女人,他不敢想她的城府該有多深!

明明很氣憤,卻又舍不得罰她,更不敢責問她,便隻能冷落她。

眼下看到許青梔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又沒法完全做到忽視她。

隻是一思及此事,眸色便冷了幾分,皺著眉道:“外麵這麽冷,出來也不知道該多穿點。”

語氣似乎還是和往常沒什麽分別,許青梔還是聽出了細微的不同,裴珩在刻意疏遠她......為什麽?

歐陽慎兒看出兩人之間氣氛不對,上前含笑道:“好久不見姝嬪妹妹出來了,今天怎麽有閑心到禦花園散步?”

許青梔轉眸看向她:“在枕雲閣待著悶,就出來走走。太後娘娘身子如何了?”

她並不說自己是專程來找裴珩的,因為自會有人告訴他。

“太後娘娘身子好些了,已經能下地走路了。”歐陽慎兒道。

許青梔:“我怕叨擾了太後娘娘,還請姐姐替我向太後問好。”

歐陽慎兒笑著點頭:“太後娘娘得知妹妹有孕,也是極高興的,待娘娘身子大好,妹妹便和我一起去慈寧宮吧,娘娘看到妹妹,也會舒心的。”

許青梔知道溫太後不喜她,但還是應承了幾句。

歐陽慎兒視線掃過她的小腹,關懷道:“我這些日子忙著照顧太後,都沒得空去看望妹妹。妹妹身子可還好?”

語氣十分真誠的樣子。

歐陽慎兒問這句話時,裴珩也在看著許青梔。

“勞姐姐掛念,一切都好。”

“聽聞梁妹妹不久前被野貓衝撞,病得不輕,妹妹可要保重皇嗣,出來也多帶些人。”

許青梔:“多謝姐姐關心。”

歐陽慎兒看了眼帝王,“臣妾宮裏還有事,就先回去了,陛下陪姝嬪妹妹走走吧。”

裴珩沒說什麽,神色淡淡。

歐陽慎兒走後,裴珩陪許青梔在禦花園走了片刻,卻一言不發。

就連白芷白薇都能察覺到帝王和許青梔之間的氣氛十分僵硬,不由擔憂。

陛下之前明明很心疼娘娘,最近怎麽回事,竟變得如此冷淡了。

難不成真像娘娘猜測的那般,陛下賜死溫心慈後,又念著她的好了?

許青垂著眼簾,打算主動出擊。

走了兩步,故意踩到石子上,往裴珩那倒去。

裴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眼裏的關切幾乎要溢出來,緊張道:“枝枝,可有傷到哪裏?”

許青梔手抓著他的胳膊,神情隱忍,眼淚要落不落:“沒、沒事。”

裴珩見她這樣,不由分說的將她打橫抱起,大步來到避風的長廊,將她放下。

“陛下,臣妾真的沒事......”

裴珩一言不發的在她麵前蹲下,又脫下鞋襪,這才看到她漸漸紅腫的腳踝。

他輕輕一扭,許青梔便疼得“嘶”了一聲。

“還說沒事。”裴珩責怪地看了她一眼,“忍著些。”

許青梔咬了咬唇。

太監們都自覺地背過身去。

裴珩處理這種扭傷似乎很熟練。

“陛下在怪臣妾嗎?”許青梔試探著問了句。

裴珩看她一眼,不語。

許青梔莫名有點心虛。貌似跟她猜的不一樣。

裴珩為她穿好鞋襪後,一路把人抱回了枕雲閣,隻是依舊不理人。

走之前,他冷冰冰地叮囑道:“傷了腳就別亂走,若是傷到了孩子,朕定不饒你。”

見她應下,才肯離開。

白芷擔憂道:“陛下貌似在生娘娘的氣。”

裴珩一走,許青梔就恢複了平常冷淡的神色,垂眸若有所思。

以她對裴珩的了解,他真正對一個人心存不滿,是不會直接表達出來的。

若是已經流露了不滿,反倒說明還有挽回的機會。

伴君如伴虎,許青梔可不認為自己懷有皇嗣,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孕期被帝王厭棄的妃嬪不在少數,她必須要居安思危。

這一番試探下來,雖然還是在冷戰,但她反而安心了許多。

裴珩還是在意她的。

裴珩冷落她,定然是跟溫心慈有關。

許青梔略一思索,吩咐道:“白芷,去請賀太醫來一趟。”

......

裴珩回到了禦書房。

門外站著一名長相不俗、身段窈窕的宮女。

宮女見到帝王,款款行禮後說道:“陛下,奴婢名雪瑩。淑妃娘娘得了玲瓏棋盤,讓奴婢來問陛下可否有空對弈?”

裴珩掃了這名宮女一眼。

鎮國公府衰落,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某些家族為了給宮裏的女兒固寵,送美人進宮伺候是常見的手段。

若是帝王看中了妃嬪身邊的宮女,封了位分,便能鞏固在後宮的地位。畢竟盟友再多,也沒有“自家人”可靠。

眼前這名容貌姝麗的美人,便是江南永安侯府,淑妃的母家送進來的。

女子是典型的江南美人,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櫻唇嬌豔,氣質溫婉柔情,一句話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淑妃讓她來邀請帝王去下棋是假,讓人來勾引是真。

雪瑩如含羞帶怯的望著帝王。

她從未想過,他們的聖上竟如此英俊神武,宛若天神!

雪瑩的心髒砰砰直跳,緊張地不行。

她知道陛下最寵姝嬪,但姝嬪有了身孕,無法伺候陛下。帝王也是男人,是男人都會憋不住的。

雪瑩進宮前就被仔細**過,她有自信,陛下定會被自己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