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75章 賞梅

官大一級壓死人,如今許青梔是高位妃嬪,又身懷皇嗣,而姚冰月隻是一個小小的貴人。

且許青梔都到宮門口親自相邀了,不論姚冰月以任何理由拒絕,她都能給對方安一個不敬上位的罪名。

算算日子,姚冰月臉上的毒也該發作了,她倒想看看,如今的姚冰月到底如何了。

白薇應了聲是,便轉身往沐風閣走。

此時姚冰月正在坐在妝台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神色惶恐,坐立難安。

她的臉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沒有知覺。

不但如此,那股腐爛的氣味是越來越重了,連她自己聞著都忍不住作嘔!

她的皮膚果真像剝了殼的雞蛋,卻是個臭雞蛋......

姚冰月害怕地想哭:“不,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姚冰月心知自己是在原主死後才魂穿的,聞到這股如屍臭般的氣息,她不禁懷疑,難道是這具身體出問題了?

可為何,隻有她的臉變得如此可怕?

前不久她找衛太醫來看過,衛太醫卻查不出任何問題,她私底下又拿了藥膏問其他的太醫,可那名太醫也說藥膏沒有問題。

夢裏,她會夢到原主。

原主恨她拿自己的身子去討好帝王,害人害己,笑她就快遭到報應。

姚冰月驚恐極了。

她心想,這恐怕真是原主的鬼魂在報複自己,於是整日龜縮在沐風閣裏,惴惴不安。

姚冰月蜷縮著抱緊自己,垂著眼眸,臉色慘白。

“......不是我想占據你的身子,我也是被迫的。我再也不爭寵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姚冰月喃喃自語著,並未注意到穗兒已經來到了身後。

聽到姚冰月的自言自語,穗兒瞪大了眼睛。

小主在說什麽?

什麽占據身子?

莫非,眼前的小主不是真的小主?裏頭的芯子換了個人不成?!

穗兒往下細想,姚冰月是在落水後性情大變的,從前不屑於爭寵的小主,一夕之間變得對權力充滿野心。

她也曾懷疑小主變了個人,可這種事到底是不符合常理,太過荒謬。而眼下她親耳聽到姚冰月說的話,卻不得不相信天底下就是有這麽離奇的事情!

穗兒忽然有點想哭。

原來不是小主拋棄她了,對方根本不是她的小主!

既如此,她不必再有愧疚!

穗兒將眼裏的恨意隱藏得很好,輕輕喚了聲:“小主。”

姚冰月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忙回過頭,又猛地意識到自己臉上的異樣,遮遮掩掩道:“你何時過來的?!”

語氣有些凶狠。

穗兒單純道:“奴婢才來的呀,小主您怎麽了?”

瞥見穗兒臉上的擔憂,姚冰月這才鬆了口氣,不耐煩道:“你過來幹什麽,我不是說了,沒事誰也不準進來嗎?”

穗兒道:“小主,姝嬪娘娘請您賞梅,眼下正在宮門外等著呢。”

許青梔這個賤女人邀她賞梅作甚?定是來者不善!

姚冰月張了張口,便要找借口拒絕。

可腦中卻想起許青梔已經不是姝貴人了,對方如今是姝嬪,她還要恭恭敬敬地喚她一聲娘娘。

姚冰月實在不想看許青梔得意的嘴臉,卻又不好拒絕。

既害怕被扣上不敬上位的罪名,也擔心他人起疑。若是被人知道她身上出了什麽問題,她豈不是會被當成怪物燒掉?

也罷,就出去一會兒,然後再找借口快些回來就是!

姚冰月微微側目,語氣不爽道:“讓姝嬪等我片刻,我更衣便過去。”

穗兒便出去傳話了。

白薇站在沐風閣外等著,見穗兒出來,兩人就裝作不熟的樣子。

沐風閣人多眼雜,穗兒心想,她得找個機會將方才得知的重要情報告訴姝嬪娘娘才是......

“姚貴人怎麽還沒出來?”白薇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話音方落,姚冰月總算出來了。

白薇瞧見她緩步走來,險些以為白日見鬼!

此番出門為了不被看出異樣,姚冰月用了比以往還多的脂粉掩蓋,厚得堪比城牆,因而也看得十分慘白。

“姚小主的臉色貌似不太好。”白薇故意說道。

姚冰月聞言,眼神有些躲閃地摸了摸臉,卻是沒碰到,扯了扯嘴角道:“是麽?”

她假裝咳嗽了幾聲。

“前幾日受了風寒。”姚冰月簡單解釋了一下。

白薇也不跟她廢話:“小主快跟奴婢來吧,莫讓娘娘久等了。”

今天天氣極好,風和日麗。

走到太陽底下,姚冰月感到臉上有些許刺痛感,不由皺了皺眉,有些擔憂起來。

“姝嬪娘娘萬福,讓娘娘久等了。”姚冰月站在不遠處行了禮,壓下眼中的厭惡。

“無妨,走吧。”許青梔目光落在她臉上,帶上了一絲興味。

姚冰月很老實地跟在後麵,低著頭。

......

皇家梅園。

紅牆黃瓦環繞四周,與園內的梅花相互映襯,莊重又典雅。

今日到梅園賞梅的妃嬪還不少,看到許青梔現身,低位妃嬪們有些意外。

她們還以為許青梔會因為最近的風波不敢現身呢。

出現在梅園,想來也是為了偶遇帝王吧。

不屑歸不屑,麵子功夫還是要過得去,宮嬪們恭敬行禮。

“見過姝嬪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許青梔抬了抬手,溫和道:“姐妹們無需多禮。”

許是懷有身孕的緣故,許青梔身上透著股柔和的母性光輝,陽光宛如金色紗幔,輕柔地灑在她身上,仿佛讓整個梅園都染上溫柔的色調。

今日來賞梅的還有梁貴人和惠貴人。

梁貴人看著女子容色姝麗的臉龐,眼裏不由閃過一絲驚豔,還有妒忌。

同樣是懷有身孕,為何她的身材開始走樣,皮膚也變得不如之前細膩,而許青梔卻一如既往的漂亮?!

相比梁貴人的不爽,惠貴人看到許青梔,眉眼便柔和下來。

許青梔對眾人柔聲道:“今日難得梅園花開正好,本宮便來賞賞這雪景紅梅。妹妹們不必拘謹,該賞梅的賞梅,該打趣的打趣,莫要因為本宮的到來,壞了大家的興致。”

許青梔一來,惠貴人便丟下梁貴人,過來與許青梔說話。

她今日本就想著去枕雲閣看望許青梔,可誰知一早,梁貴人這狗皮膏藥就來邀她去梅園賞雪。

梁貴人對她過於熱情,她不好拒絕,便來了,不料竟能在這裏碰見許青梔,心想真好。

惠貴人抬腳來到了許青梔身邊,想到之前的風波,柔聲關懷了幾句。

“娘娘莫要因為那人和陛下產生了嫌隙,陛下對娘娘還是很在意的,若是娘娘肯低頭示好,定會和陛下和好如初。”

惠貴人真誠地勸慰道,眼裏有幾分擔憂。

許青梔笑而不語。

惠貴人還想在勸說什麽,許青梔便道:“不說本宮了,惠妹妹近來可一切安好?”

惠貴人歎息一聲,也不再說了,笑道:“勞娘娘掛懷,嬪妾一切安好。娘娘身子如何?”

兩人手挽手走在前麵,姚冰月則跟在後麵,也插不上話。

這麽一看,倒是像極了在遛狗。

若是放在以前,姚冰月必定在心裏咒罵許青梔,可現在她渾身不自在,臉上又癢又熱,像是有好多螞蟻在啃咬。

她唯有攥緊裙角,才能忍住不去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