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185章 北地聞煙

女子名為聞煙,是賀榆半個月前途經月湖時所救。

本是好意救人,不曾想竟被這女子纏上。

對方自稱是從北地而來,家中親人皆已過世,便上京投靠親人,但那名遠親在宮裏,難以相見。

上次之所以落水,是因為意圖混進宮裏,不料卻被侍衛發現,為了躲避追殺才不得已跳入河中。

結果跳下去了才想起自己不會水,若不是賀榆將她救起,她人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

賀榆當時穿著太醫服製,被女子認出是在宮裏當差的,便一個勁的纏著他幫忙。

說要嫁給他是假的,想入宮才是真。

賀榆沒遇見過臉皮如此之厚的女子,一時無法招架,又實在幹不出將弱女子趕出府的事來,便一直拖到了現在。

以賀榆如今的身份,自是可以幫她入宮討一個低等宮女的身份,但他並不放心將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送進宮去。

賀榆沉下臉,終於下定決定要將聞煙打發走,大不了多給些盤纏就是。

第二天,聞煙拎著一壺酒來尋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賀大人,我今日就要走了,能否賞臉陪我喝一杯?”

北地民風彪悍,北地女子更是不拘小節,不在乎男女大防,賀榆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餘光掃向聞煙,有些詫異道:“不執著進宮了?”

聞煙用腳尖在地上畫圈,低頭撇了撇嘴:“你是我在京中唯一的人脈,可你又不願幫我,我再執著又有何用?”

許是見她可憐,賀榆暫且忘記了她之前可惡的嘴臉,語氣稍緩:“我不是不願幫你。我說了,你告訴我那人是誰,隻要不是聖上,我都能想辦法幫你聯係,是你不願告訴我。”

聞煙一臉苦惱的嘟囔道:“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也不知那位親戚姓甚名誰,爹娘隻說她如今在宮裏當差,地位不低,我若投奔他,下半輩子定能衣食無憂!”

“我不認識他不要緊,但他見了我,定會認出來的!”

賀榆默不作聲。

聞煙見他板著臉,也不說這件事了,提起酒壺晃了晃:“賀大人賞個臉?”

“我不飲酒。”賀榆委婉拒絕。

聞煙嘖了一聲:“你這人好沒意思,難怪一把年紀還沒娶親。”

說著,她扯了扯賀榆的衣袖,蠱惑道:“這酒是果酒,不醉人,賀大人就當是為我踐行了,如何?”

一想到就要擺脫她了,賀榆勉強點了點頭:“你隨我過來。”

“這就對了嘛!”在賀榆看不到的地方,聞煙眼裏劃過一抹精光。

這可不是什麽果酒,是北地最烈的燒刀子!

......

不知過了多久,賀榆才緩緩清醒過來,抬頭時,聞煙正坐在對麵,手裏把玩著一張熟悉的軟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賀大人的酒量還真是一般。”

聞煙將軟帕放在鼻端輕嗅,“好香。”

賀榆聞言,臉色陡然一變,竟有幾分凶狠:“東西還我!”

“原來你的心上人,是帝王的女人啊。沒想到賀大人看起來君子端方,老實本分,實際是色膽包天!”

顯然是趁賀榆喝醉時趁機套話了。

“你!”

賀榆心驚不已,起身去搶帕子。

聞煙靈活地躲開,嘴巴不停:“我已經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你若是不幫我,我便昭告天下!”

“你敢!”

賀榆一時氣急,頓時頭昏腦漲,眼前都是重影,便停在原地大口喘氣。

聞煙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終於,賀榆妥協了,無奈地搖搖頭。

“怪我疏忽,竟中了你的圈套。”

“算你贏了,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替我保守秘密,否則......”賀榆盯著她,威脅意味十足,“我能救你,亦能殺你。”

聞煙笑容燦爛:“你放心,我定會守口如瓶。”

聞煙將東西物歸原主,眼神帶上幾分興味:“不過我很好奇,那位姝嬪娘娘究竟是有多美,竟能讓不近女色的賀大人如此癡迷。”

賀榆皺了皺眉,冷著臉道:“我的事,與你無關。此番我幫你入宮,你我就算是兩清,今後井水不犯河水。”

聞煙爽快道:“沒問題!你幫了我,我自然不會害你!”

賀榆冷然道:“你最好是。”

……

選秀在即,宮裏缺人手,大量招宮女。

在賀榆的暗箱操作下,聞煙以宮女的身份入宮,在掖庭當差。

擺脫了聞煙,賀榆卻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他私下找到聞煙,再三警告她不得生事,見她對天發誓才肯作罷。

此時的賀榆還不知,聞煙今後會闖下多大的禍患。

不過這已是後話了。

就在宮裏緊鑼密鼓的準備選秀之時,冷宮發生了一件駭人的事情。

歐陽氏,也就是之前的德妃,暴斃了!

冷宮的下人發現不對時,先是嗅到一股惡臭,然後才從一堆死老鼠裏找到已經涼透的歐陽氏。

歐陽氏死狀極慘,臉都被啃爛了,腐肉裏生了蛆,惡臭熏天,處理屍體的人當場將隔夜飯嘔了出來。

沒人知道歐陽氏是怎麽死的,卻也無人在意,宮人連夜將她的屍體丟去了亂葬崗。

曾經風光的德妃娘娘便是以這樣淒慘難堪的方式收場,令人唏噓不已。

許青梔得知此事時,頓時感到不寒而栗,因為唯有她知曉,這件事背後的推手是誰。

“什麽?害死德妃……歐陽氏的人,竟是她的妹妹嫻嬪?”安宜驚詫地捂住嘴,“沒想到歐陽慎兒這麽心狠手辣!”

許青梔喝了口茶:“在這宮裏不可小瞧任何人。”

德妃便是小瞧了歐陽慎兒,平日又百般打壓苛待,才落得這般下場。

安宜看了許青梔一眼,對這句話深表認同。

曾經她也自以為是,以為許青梔是個單純的小白花,可隨意拿捏。

現在的她真想穿回去狠狠扇自己一耳光。

許青梔不知安宜心裏所想,提點了幾句:“既已知曉嫻嬪是什麽人,今後便要處處提防她,不可小覷。”

安宜乖巧地點點頭:“嬪妾謹記。”

許青梔並沒有告訴安宜,歐陽慎兒會是她們最強大的競爭對手,畢竟今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本宮之前給你的琴譜,你練習得如何了?”許青梔問道。

安宜笑道:“嬪妾這幾日一刻不敢懈怠,這便彈給姐姐聽,若有不好的地方,還請姐姐提點。”

安宜是真正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學習新的琴譜並不困難。

經過許青梔的指點,安宜如今的妝造可以稱得上是脫胎換骨。

撫琴時的一顰一笑,溫婉動人,又透著一絲哀傷,仿佛畫中人,連許青梔都不由沉浸在她的琴音中。

一曲畢,安宜期待地看向許青梔:“姐姐,嬪妾彈的怎麽樣?”

許青梔回過神,彎起嘴角:“很不錯。”

得了誇獎,安宜微微低頭,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來。

說實話,比起用這招去討好男人,安宜更想得到姝嬪娘娘的認同。

許青梔看著安宜,眼神滿意。

她要給安宜打造一個新的人設,帝王現在不喜歡她不要緊,越是反感,屆時帶來的驚喜才越大!

......

轉眼便到了選秀這天,皇宮再度熱鬧起來。

世家貴女們百花齊放,爭奇鬥豔,都在期待著能入宮為妃,既為自己,也為家族帶來助力。

許青梔並沒有去湊這個熱鬧,她悠閑地坐在秋千上看書。

白芷輕手輕腳地走近,低聲道:“娘娘,那個顧念果然來了。”

許青梔嗯了一聲,道:“她穿的什麽衣裳?”

白芷道:“是淺綠色的。”

許青梔翻了一頁,道:“想法子給她換一件,就換那件繡有牡丹的衣裙吧。”

白芷立刻會意,娘娘真壞,牡丹可是趙貴妃的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