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218章 北齊細作

所有人神色大變。

裴珩唰的扭頭,眉眼冷厲非常,語氣極重。

“貴妃不見了,是何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才見過的曲統領。

曲統領冷汗涔涔,直挺挺跪下道:

“微臣的副將在望樓附近發現了一昏迷在地,衣不蔽體的太監,副將察覺不妙,第一時間往望樓奔去,卻發現看守望樓的守衛全都昏迷不醒,而貴妃也已經不見了,地上隻剩貴妃穿過的衣裳。”

聽到這裏,裴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殿內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殿中之人皆是驚懼又慌張。

究竟是什麽人,居然能在遍地禁軍的地方將皇妃悄無聲息的帶走?

這本身就是一件即可怕的事情。

還有,貴妃被帶去了哪裏,對方的目的是什麽,是要殺了娘娘嗎?

哪怕是穩如泰山的夏嬤嬤,得知這個晴天霹靂的壞消息時,雙腿都軟了。

倘若不是白薇眼疾手快將她扶穩,夏嬤嬤已經癱倒。

“娘娘......娘娘可不能有事,皇子和公主還那麽小......”夏嬤嬤顫抖著說,嗓音極輕,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

裴珩手掌放在身旁的檀木桌上,內力湧動,竟是直接將其震裂成兩半。

曲統領感覺後背都汗濕了,背脊上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硬著頭皮說下去:“那太監原是去給貴妃送晚膳的,不料卻在半路遭人暗算,對方脫了他的衣服,頂替他進了望閣,微臣還從那飯菜裏發現了蒙汗藥。”

“微臣查看過,屋子裏沒有血跡,對方應該不是奔著取貴妃的性命去的。”否則當時就直接殺了一了百了,何必大費周折弄出宮去。

隻是話是這樣說,誰也無法保證對方不會傷及許青梔的性命。

“微臣已命人搜查馬場,暫未發現貴妃和那歹人的蹤跡,許是已經離宮了......”曲統領頓了頓,“還有,微臣在暖閣找到了一張字條,應是那歹人留下的,請陛下過目。”

曲統領雙手將字條舉過頭頂,下一刻就被人取走,落到帝王手裏。

曲統領看過那字條的內容。

寫的是:西郊城隍廟,狗皇帝自己來,否則撕票。

裴珩看到這行字,驀地冷笑出聲,這聲笑讓人寒毛直豎。

這個字歪歪扭扭,不像關中人,倒像是北齊人!

對方顯然是衝著他來的,擄走貴妃是為了要挾他。

皇宮裏居然不知何時混進了一個北齊細作,好,好得很!!

“微臣失職,請陛下責罰!”曲統領深深低下頭,無顏麵對帝王。

裴珩攥緊了手中的紙條,似是要將其捏成飛灰。

“給朕查,查清此人的底細。你,隨朕出宮,回頭再跟你算賬!”

沈琉明也來了。

裴珩目光掃向他,吩咐道:“你守好延禧宮,要是出了任何差錯,就別來見朕了。”

沈琉明頭皮一緊,抱拳道:“遵命!!”

裴珩走出兩步又道:“今日之事,都給朕把嘴巴閉緊了,若是傳出去半個字,便是不要腦袋了。”

延禧宮上下所有宮人包括還在場的惠嬪、賀太醫等人,紛紛垂眸應是,然後看著帝王腳步不停地離開了。

惠嬪思索片刻,回頭對墨蘭說道:“去將小公主抱來,本宮會留在延禧宮,直到貴妃娘娘回來。”

說著,她看了夏嬤嬤一眼。

夏嬤嬤立即領會了惠嬪的意思,眼神感激:“奴婢這就為娘娘準備房間。”

別人隻當惠嬪是思念女兒,一刻也離不開,夏嬤嬤卻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惠嬪將小公主也弄來了延禧宮,那麽賢妃的庇護也會如影隨形,有賢妃的威懾在,連淑妃都要忌憚,更別提其他的魑魅魍魎,牛鬼蛇神了。

但惠嬪如此做法,也等於將她和許青梔的關係擺到了明麵上,那麽許青梔那些暗中虎視眈眈的敵人,也會盯上惠嬪,以及她的孩子。

惠嬪不惜給小公主招致危險,也要保護延禧宮,如此重情重義,世間難得。

白薇心裏欣慰,娘娘以往結的善緣總算有了回報。

賀榆並未離開,他借著要照看皇子公子為由留了下來,實際上是想親眼看到心裏那人平安歸來。

不多時,沈琉明打聽到了最新的消息。

“擄走娘娘的人查到了,是個女子,北齊細作,姓聞名煙。”

聞煙?!

賀榆眉心狠狠一跳,險些沒繃住表情。

他竭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心裏卻已暴跳如雷,天翻地覆。

若是被人知道是他將北齊細作放進宮裏,致使貴妃失蹤,甚至有性命之虞......一個叛國罪就能株連九族不得好死!

賀榆心口劇顫,手指死死掐著掌心,竭力平靜地對惠嬪說府中有事,讓徒弟留下幫襯。

惠嬪並未起疑,允他走了。

出了延禧宮,賀榆便疾步往宮門走去,他正想著該如何找到聞煙,又如何製止她瘋狂的舉止時。

回到府中書房,就敏銳地嗅到了血腥味。

賀榆麵色一變,抬眼時就看到了身穿夜行衣,露出半個香肩,正坐在椅子上止血的聞煙。

而小桌邊的軟榻上,躺著個纖瘦的人影,身上還穿著太監服。

“你!”

賀榆來不及質問,連忙回身去將屋門緊閉,然後才快步走來,憤怒道:“你可真是要害死我了!!”

聞煙蒼白著臉,掀眸看向他:“抱歉,我無處可去,隻能來你這避避了。”

嘴上說著抱歉的話,臉上卻根本沒有抱歉的樣子。

賀榆抬手怒指著她,指尖顫抖:“你是北齊細作,不是南朝人!枉我當初救你,信你,又助你入宮,你卻是這樣報答我!”

“狗皇帝真狠。”聞煙嘀咕了句,而後抬眼,“你都知道了?”

聞煙將止血藥瓶往身後一扔,又拉上衣服,坦然承認:“對,我是北齊人士,不過我也算半個關中人,倒也不算騙你。”

見她如此淡定,臉皮厚得刀槍不入,賀榆氣得眼睛發紅,連風度也顧不上了,一個箭步過去伸手揪住她的衣領,目眥欲裂。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貴妃娘娘在哪?!”

聞煙沒有避開賀榆的手,他用力抓住她的肩頭,指尖恰好按在了中箭的地方,疼得她唇無血色。

“你別激動,她沒事。”聞煙回頭用眼神示意。

賀榆這才看到她身後的人,立馬甩下她,快步朝榻邊走去。

他害怕聞煙對許青梔不利,要替她檢查看身上是否有傷,豈料低頭時撞入了女子清幽冷淡的眉眼。

賀榆呼吸一滯,撲通跪下,不敢與之對視:“娘娘恕罪,微臣事先並不知她是北齊細作,微臣也是被她蒙蔽利用,微臣該死!”

他解釋的話音被聞煙冷聲打斷。

“你說破天她也無法回應你的。”

賀榆側頭瞪向她。

聞煙已經走了過來:“我給她吃了北齊的十香軟筋散,能讓她神智清明但是無法動彈,也不得開口說話。”

“我答應過你,不會傷她性命,這藥隻有三天的時效,三日後就會自動解開。”

賀榆橫身擋在許青梔身前,死死盯著她道:“你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我這裏容不下你這個北齊人!”

眼下北齊和南朝開戰已有一月有餘,他實在不願與這北齊細作有任何聯係。

方才有一瞬間,他想喊人來抓住這北齊細作,可是此人能從帝王的圍剿下逃脫,定是身手不凡。

他擔心把人逼急了,這樣他和許青梔都要命喪於此。

誰知聞煙卻笑了一下:“你這麽說的話,她你也容不下了。”

沒等賀榆想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聞煙便抄著手說道:“我原是打算放下她就走的,可現在不行了,她必須跟我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