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與陛下,誰更得你心意?
屋裏燃了一種催情香。
許青梔意識不清,未能覺察,隻覺得那股欲望愈發強烈。
月瀾走後不久,白芷悄悄潛入。
她看了眼許青梔眼下的模樣,當即就忍不住低聲罵了句什麽。
許青梔是真的中藥了。
不這樣的話,無法騙過敵人的眼睛。
白芷將帶來的東西擺在桌上,馬上著手給許青梔施針。
“娘娘中的是陰陽合歡散,而且是最難搞的**,唯有行**才可解開,奴婢隻能排出一部分毒素,暫且壓製藥性。”
白芷一邊施針一邊說道:“嫻嬪也太惡毒了,居然給娘娘下這種藥!”
許青梔咬了咬唇,竭力忍住想要嬌吟的衝動,咬到舌尖微微出血,才緩了口氣道:“不打緊,我能扛得住,這毒性解不了才好。”
白芷明白了她的意思,解不了,才能讓陛下知道她被人暗算了。
不一會兒,許青梔臉上紅暈褪去,看似和平常無異,唯有她知道那股奇怪的感覺仍纏著她。
此刻她腦海裏竟想著裴珩,想到那晚的激烈。
許青梔臉色一變。察覺到那股洶湧的欲念又要蓬勃而出,她連忙掐了掐掌心,竭力克製著不去胡思亂想。
須臾,她呼出一口濁氣來。
抬眼時注意到了角落的香,於是撐起身子走了過去,眼睛眯了眯。
她擅調香,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她那好姐姐怕出岔子,手段還真是多啊。
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哢噠一聲,門開了。
是白薇進來了,肩上還扛著個人。
正是歐陽慎兒。
好慧心,果然沒讓她失望。
白薇將人放到**,歐陽慎兒已然昏迷不醒。
白芷忽然開口:“等等。”
隻見她從袖中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來,伸手掰開歐陽慎兒的嘴,塞進她口中,看著她咽下去。
“你給她喂了什麽?”許青梔問。
白芷狡黠一笑,叉著腰說:“放心,毒不死人,隻是添點樂趣罷了。誰讓她想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人!”
許青梔未再多說什麽,一拂衣袖:“走!”
外間天色有些擦黑,顧北辰環顧左右,確認無人後便推開屋門走進去,再將門嚴絲合縫的關上。
他得了消息,此番入宮是要將許青梔帶走。
他不管她現在是什麽身份,她既是他的妻,就得跟他在一起。更何況,他還有很多話要問她。
屋內沒有燃燭,顯得有些昏暗。
顧北辰沉著臉一瘸一拐地走向床榻,內心又無端生出一絲隱秘的興奮和期待。
隔著朦朧的床幔,隱約可見裏麵躺著一名女子。
“梔梔,我來了。”
顧北辰抬腳上前一步,說道:
“過去我對你有許多不對之處,我知道錯了,還有那件事,我是被寧平郡主逼迫的,如果再來一次,我定不會屈服,如今她已經死了,我顧家也遭到了報應,顧府隻剩我一人了。”
“這段時間我過得生不如死,我終於明白,你才是我一生所求,就算你跟皇帝......沒關係,我不在乎,就當我們扯平了。”
“聽說你想離宮跟我在一起,我便來了。”
說到這,顧北辰頓了一下,莫名感到一股燥意,抬手將領口扯鬆。
“我就知道,你心裏隻有我,否則當初怎會頻繁引起我的注意,又幾番暗中照拂我,隻有你才會如此貼心,又對我念念不忘,對不對?”
他拿出懷中那方淺藍色手帕,放在心口處。
“我早該想到,這個人是你。從今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可好?”
床幔內女子已然蘇醒,她似是難受的扭動了幾下,發出令人骨頭都酥麻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顧北辰渾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湧去,誤以為是邀請。
他急不可耐的掀開床幔。
藥物刺激下,顧北辰理智全無,美人投懷送抱,頭腦一熱也就順勢解開了腰帶,剝去美人衣衫......
催情香燃燒到了一半,歐陽慎兒看著在身上的男人,一會看成了裴珩,一會看成了顧北辰。
她意識有些不清,抬手去摸他的臉,終於清男人的模樣。
啞著嗓子,忍不住輕喚一聲:“顧北辰......”
歐陽慎兒以為回到了前世。
在她還是太後時,顧北辰也是這麽伺候她的。
這個男人雖不如裴珩健壯有力,但勝在技巧不錯,又會哄人,因此在**方麵,他可比裴珩貼心多了。
以至於她重生後再次見到顧北辰時,還有些惦記。
此時她意識混沌,眼神迷離,肉體和精神的愉悅讓她忘了今夕是何年。
而顧北辰同樣難以自拔,肆意揮汗。
行歡愉之事,忘乎所以,像最原始的野獸一樣,隻圖快樂,以至於他們都未注意到逐漸被鮮血染紅的床單......
梅園裏,一名太監跪在帝王麵前說道:“啟稟陛下,奴才方才路過梅園,無意間看到姝貴妃和一男子在此地私會,隱約聽見貴妃娘娘喚那人顧郎君!”
“還,還說,要顧郎君帶她回去。”
太監說完,抬頭瞧著帝王的臉色,然後就嚇得縮起了脖子,複又下頭去。
王德全先是一腳踹了過去:“胡說八道什麽!敢編排貴妃娘娘,不想活了?!”
然後才對帝王說道:“陛下,這狗奴才是眼瞎了,適才奴才身邊的小明子去延禧宮送東西時,還瞧見貴妃娘娘在宮裏呢。”
太監連忙爬起來:“奴才沒有胡說,奴才真的看見了貴妃娘娘跟陌生男子私會!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裴珩寒聲道:“你既說看見了,那他們人呢?”
太監聞言便指了一個方向。
剛靠近那屋子,便聽到裏麵傳來的不堪入耳的聲音。
女子膩聲膩氣,嬌喘籲籲:“北辰,你瘦了。”
光聽聲音,聽得不太真切。
這,這成何體統!
貴妃娘娘難道真的......光是想想,王德全頭皮都快炸開了,忍不住看向裴珩。
裴珩臉色陰沉至極,他正要進去,就聽裏麵傳來男人的聲音。
“我與陛下,誰更得你心意?嗯?”
王德全一張老臉又紅又紫,甚至不敢聽下去了。
“自然是你了。”女子回答。
突然嘭的一聲,屋門被人一腳踹開。
力道之大,整個門扉都砸到了地上,掀起一地塵土。
**的男女皆是嚇了一跳。
緊接著就見屋裏呼啦啦湧進了一群人,他們手持宮燈,將整個空間照得明亮。
裴珩站在其中,燭光下麵色森然,如同地獄來的閻王。
宮人趕忙上前,一左一右拉開床幔,露出榻上的狗男女。
顧北辰下意識護住了懷中的女子,用錦被蓋住她,自己也是臉色煞白。
但很快他便鎮定下來,甚至還有些理直氣壯。
他睡的是自己是妻子,他沒有錯!
反倒是皇帝,睡了臣子的女人,該受到譴責的人應該是他!
看著**的兩個男女親密地摟在一起,裴珩氣得眼睛發紅,額間暴起青筋,他捂著發疼的心口,一揮袖袍,伸出另一隻手,低吼道:
“刀呢?朕的刀呢?!”
帝王出行本就有侍衛隨行,立馬有人拔出刀鞘跪地呈上:“陛下,刀在這!”
嘩的一聲,裴珩拔出刀,抬腳朝榻上兩人走去,周身氣勢逼人,殺氣騰騰。
王德全忙撲過去抱住裴珩的腿,扯著嗓子喊道:“陛下三思,三思啊!!”
他是怕帝王一怒之下把貴妃娘娘也砍了。
“滾開,否則朕連你一起砍!”
顧北辰見狀,方才生出的勇氣頓時一掃而空,隻剩下滿滿的求生欲。
他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女人,滾下床求饒:“陛下饒命,是娘娘命人將微臣約至此地,也是娘娘主動勾引,微臣不敢不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