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坐擁曆代名將,你讓我下詔獄?

第47章 設下陷阱待君鑽

想在秦崢的領地幹掉秦崢,不是個容易的事。

即使關山縣已調撥了大部分軍隊,前往木花鎮和鷹隼山攻打黑石寨。

縣內,卻仍然留有守備營負責守衛關山縣城的安全,不受其他武裝肆意襲擾。

原本劉峻也想過策反守備營的都尉杜成,隻要把他拉攏而來,便能解決不少問題。

但仔細一想,杜成本人都是由秦崢“慧眼識珠”所提拔上來的軍官。

他對縣侯的忠誠,難以被金錢等物質所隨意幹涉。

因此,來自胡氏的武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便是使用金錢,賄賂一批守備營的士卒,利用他們暴起發難,逮捕杜成。

失去了指揮官的守備營,便會群龍無首。

屆時對付他們,可變得容易多了。

“你們……你們說的可是真的?隻要我配合行事,這些碎銀全是我的?”

縣內一處巷角院落。

守備營的副尉黃世三不可置信地看著桌上一攤碎銀。

在他的眼裏,這些碎銀似乎正綻放著閃耀到燦爛奪目的光芒。

簡直要將人的眼睛都給晃瞎了。

“天啊……”

銀子是個好東西,多少人垂愛它到了瘋狂的程度,甚至願意為之效命拚死,也在所不惜。

欠了不少賭債的黃世三,就非常需要這筆銀子。

一個人好賭,會拚命找到本錢再去賭。

而沒有錢的黃世三,選擇做了這筆交易。

隻要他肯叛變,便能得到錢財。

好賭上癮的他壓根沒有拒絕的理由。

“沒錯,現在想幹掉那位的人,都已經開始及集結了。”

坐在黃世三對麵的胡氏信使冷笑出聲。

“一旦你起了頭功,那也算是為朝廷除去了一割據大賊,這潑天的功勞…你可好好想想吧!”

信使伸手指著桌上的碎銀,循循善誘道。

“功名,錢財,過去多少人連一個都拿不到。可您現在,能一箭雙雕!”

黃世三略微思索了片刻,心裏便有了決定。

相較奉山城的胡氏總兵府而言,一縣之地的秦崢實在過於弱小了。

倘若現在就跳船,那確實是個好主意。

“既然如此……幹了!”

黃世三伸出手掌,用拇指摁了紅泥。

信使順勢遞出一份書件,讓他得以按了手印。

這是一個微小的證明,字如其意。

“等待我們的指示,你要集結足夠多的人馬,控製住,或者幹掉杜成即可。”

“其他信息,等我隨時來報告。你不必輕舉妄動,一切都要聽從指示,否則會很難辦,明白嗎?”

信使收起書件,告誡了黃世三幾句。

“一定,一定!”

黃世三等不及聽完信使的話,便急忙拿起一麵粗布,一下子裹起了桌上的碎銀。

隨後腳步匆忙,趕去了縣裏的賭坊。

他還要忙著還清曆來堆集在賭坊的賭債。

如果沒有及時還清。

按那利滾利的恐怖利息來算。

過些日子,黃世三手中的這些銀兩,恐怕還無法支付欠下的賭債。

“嘖~賭鬼一個,等處理完這些雜事,他也不會活著。”

信使看著黃世三匆忙離開的背影,不屑一顧。

對這樣嗜賭之人,控製他實在太過簡單了。

如同給毛驢前麵掛上胡蘿卜一般。

“還有下一個地方要去……”

信使緊了緊布衣,也匆忙離去。

“守備營有二百人,即使控製了杜成,我們也要對付百十來號人,這……”

赤霞縣。

一人小聲問道。

“他們自然有更多麻煩。”

胡氏武官滿麵自信。

“動手前,我們會同樣引發城外關押一眾俘虜的營地動亂,迫使守備軍隊分散人馬,前去鎮壓他們。”

戰俘營。

先前,秦崢在全殲了女真本部兵馬後,不費多少力氣便將從大道上撤離的五百餘奴兵全部俘虜。

帶回縣城後,秦崢將戰俘分到各個鄉鎮,又在城外建設了一處營地,稱為戰俘營。

三百名女真戰俘被集中在營地內,他們的任務便是墾荒,種地。

縣衙清算土地畝數,發現許多土地處於拋荒狀態。

於是,經由仲伯建議,決定讓戰俘們當起免費勞工,每日墾荒種田,為來年的春耕做好準備。

戰俘們早出晚歸,幹活辛苦,必然積攢了眾多怨氣無法發散。

即使劉峻等人沒有親自查看,也確信這批戰俘也有值得拉攏的意向。

“城外,城內,到處都是我們的人,到處都有我們安排的勢力。”

“屆時,隻要擊斃那位,諸位可都是有功之士!”

武官麵向所有人,語氣輕狂。

“是啊,本應如此!”

戰俘營外。

一個多月前,這還是一片荒蕪空地。

但現在,這裏已經建成了一座木質的簡易營地。

營地內的人們嚴格按照提前劃分的分區居住,並在不同的地方解決生理問題和進食問題。

這也是防止營地發生瘟疫,進而導致不可逆的破壞所做的提前布局。

東胡人,周人,無一例外,他們先前都是女真奴兵……

現在,他們成了奴工,仍然在做著費力的苦活。

隻是待遇略有不同。

“發餐了!發餐了!”

人們蜂擁而至,領取了餐食。

雜麵餅子、菜湯、菜幹、粗鹽巴、醋布……

有吃有喝,甚至還有些別樣滋味。

“不管怎麽說,這麽多吃的,總能讓我們吃個安穩了。”

奴工爭相拿著餅子,用碗盛著菜湯,大快朵頤。

一日有兩餐,日日如此。

這便是侯府和縣衙所做的一切待遇。

所有人都有工作的機會,都能分到一杯羹。

先前將戰俘轉移至此地時,秦崢便已有了打算。

戰俘們轉化為勞工,可以很輕易地完成許多工作。

而隻要給予他們最基本的待遇,便足以讓這些俘虜感恩戴德了。

戰俘營的喧鬧,也傳到了外麵。

兩個衣著簡樸的探子已在此等待了許久。

一人笑道:

“聽聽,如此喧囂,他們肯定過的日子是狗娘養的日子,咱的機會來了。”

“既然如此,那咱且先休息幾天,等通知我們之前再處理此事。畢竟結果肯定都是一樣的。”

另一人早想趁機偷個懶,便要打道回府。

“那便依你,咱回去多喝點酒去!”

二人就此便打道回府,更是已經開始考量哪家的酒鋪所賣的酒,更加醇厚味濃了。

收買黃世三,鼓動戰俘營騷亂……

關山縣宛如一個張開深淵大口的陷阱,靜靜等候著目標人物的出現。

請君入甕,甕中捉鱉。

隻是他們所想的目標人物,也會如此乖乖地自甘作為甕中的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