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擺爛,被朱家人偷聽心聲

第93章 大明的糧食長成了!

朱元璋此話一出,瞬間震驚全場。

接著朱標便忍不住對朱元璋問道:“父皇這天下才太平下來,為何還要再動兵啊?”

但朱棣聽到有打仗的機會,瞬間眼神中迸射出一抹精芒道:“隻要父皇下旨!兒臣定願首當其衝!”

朱元璋看向朱標,問道:“若是不對倭國用兵,那咱缺的銀兩就要從大明的百姓身上拿了!與其苦了咱大明百姓倒不如苦一下外族!”

他說罷,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雄渾的氣勢。

“而且倭國上可是有不少的金銀礦山,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石見銀礦了,據說那石見銀礦也足夠我大明未來10年都不缺銀兩!”

“再者,為君者就應該縱橫四方!踏足這天下!”

此時的朱元璋尚在青年,談吐之中仍然透露出一絲王霸之氣。

朱標猶豫一會兒,又接著問道:“那這倭國在何處?咱們又該如何取得銀兩?”

“他與咱隔海相望。”朱元璋想到此處不禁愣住了,隨後就沉默了半晌。

看到朱元璋這樣,朱棣便忍不住問朱元璋怎麽又不說了。

朱元璋歎了口氣回答道:“咱突然想起來,咱並沒有太多的海船啊!當初打陳友諒那會兒,可是把咱的海船給打完了!”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而看到朱元璋一臉苦色,朱標也歎口氣說道:“這麽說來還是不宜動兵了?看來天意如此了……”

“不,不是天意如此,是天意讓咱先打造戰艦,然後再取那倭國!”朱元璋以前不知道還好,但現在知道了,有這麽一大塊肉就在自己的枕邊,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

“倭國事情再議,但是戰船咱一定要打造出來!再加上咱大明可是有不少的火炮!這些有丞相給咱的火炮,也足夠咱征戰沙場了!”

“也是因為丞相咱才知道咱大明原來在這世界之中居然才隻占那麽一小塊!這世界簡直太大了……”

朱元璋說到此處也不禁搖頭歎氣。

眾人聽後,心中不禁一顫。

聽朱元璋的意思是想要雄霸海內外?

不過朱元璋也沒再繼續說,隻是看著送到自己手中的這封信,對朱標還有朱棣他們說道:“另外,這上麵也確實記錄了不少的銀礦,你們就直接到這些記錄,有銀礦的地方挖挖看。”

“一旦有不少的銀子,那咱就能夠發行寶鈔了!”

朱元璋還是惦記著大明寶鈔,如此一番話說出之後便將手中的這封信給自己的這些孩子傳閱……

而另一邊。

周界還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已經傳到朱元璋那裏了,仍然是像往常一樣售賣自行車以及賺錢。

係統給他獎勵的糧食已經夠多了。

但周界卻並不想把這糧食都拿到市場上賣。

因為這麽一來的話會引起糧價波動,使得不少販賣糧食的百姓也得受到衝擊!

所以周界把係統獎勵的那些糧食取出了一部分,堆滿了倉庫。

眼看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這段時間周界可是還是像往常一樣照顧著田地。

直到潘小雲忽然著急的喊周界說是種植的那些東西居然真的長出來了,這才讓周界頗為意外欣喜!

等周界來到田地,在田裏一挖,發現土豆和紅薯居然都長成了!

現在他明白係統那個時候說的係統出品必屬精品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這簡直就是神糧啊!

就在周界慶幸的時候,曹知縣也滿心歡喜地跑了過來。

“丞相大人大好事啊!明明是大冬天,但是各家各戶的田地都有收成!”曹知縣難以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對周界如此說道。

等等他看到周界已經捧著一大堆長成的土豆的時候也明白過來是自己說晚了。

但他眼神中也仍然不減激動,道:“丞相大人簡直是大明的幸運,是百姓的幸運啊!”

聽到曹知縣這麽講,周界反倒苦笑著回答道:“別逗我了,就算其他百姓長成了土地,也是他們辛苦種植的結果跟我有什麽關係?”

跟你沒關係,這東西可是你帶過來的!

曹知縣心裏想著這句話,但眼神中卻仍然不減感慨……

不止周界這裏。

朱元璋算了一下時間,也覺得發出去的那些土豆和紅薯應該獲得收成了,直接召開臨時朝會。

在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七嘴八舌。

無一不是在討論這些在大冬天都能長成的作物。

“我大明有此種神奇作物!簡直是天佑我大明啊!”

“陛下,各縣各省都傳來捷報,此次糧食大豐收,甚至有些農人家裏的糧倉都已經堆滿了!而且繳納賦稅完全有餘,已經拿出去賣了!”

“陛下,我大明百姓不會再因為糧食短缺而受苦了!”

眾人的話語都落到了朱元璋的耳中。

朱元璋臉上也是笑嗬嗬的,但他知道真正造成這種神跡的是目前正在養老的周界,不禁心潮澎湃說道:“上天有沒有必有大明,咱並不知道,但是咱知道的是當朝的丞相大人才是真正造福大明的神人啊!”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熱切討論的眾人一時間都閉上了嘴。

過了會兒劉三吾有些疑惑的問道:“陛下,天下百姓都有神糧的,這件事情又怎麽跟丞相大人扯上關係了?”

“難道說這些糧食都是丞相大人發出來的?”

朱元璋笑而不語。

但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看到他的笑就猜到原來這糧食跟周界是脫不了關係的。

在場群臣震驚。

“什麽?這種天降神糧居然是丞相大人拿過來的?”

“丞相大人難道是這天上的仙人下凡來保護我大明的?”

“陛下,老臣請陛下狠狠的獎勵丞相大人!抽象大人降下如此神糧,稱呼他為當代神農轉世也不為過!”

眾人也跟著稱讚起了周界。

而朱元璋則笑嗬嗬地說道:“獎勵是肯定要獎勵的,但是不是現在……等咱的水泥路修的差不多了,以及那些火器改造的差不多了,再一起論功行賞!”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眾臣又是一驚,隻感覺這短短的幾分鍾之內遭受到的震驚,可要比半輩子遭受的震驚要多得多了。

“陛下的意思是,這些水泥也是丞相大人的發明?”

“新火器也是嗎?我的天啊,丞相大人還真是神仙!”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一個個也開始琢磨是不是應該找周界詢問一些仙緣。

他們忽然又想到劉伯溫和李善長主動請假,但卻並沒有在家裏呆著不知去了哪裏,再一聯想朱元璋如今所說的話,一個個麵色震撼。

原來那兩人早就知道實情而跑去找周界要仙緣去了!

為什麽那個時候我不能跟著一起請假呢?

在場的群臣心裏麵也都隻有這一個念頭。

朱元璋卻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仍然讓眾人匯報最近的朝廷事情。

他卻因此得知,倭國派遣人來大明國子監求學。

提到倭國,朱元璋原本的笑容一瞬間冰冷了下來,隨後問當朝大臣們的想法。

“倭國那樣的彈丸小國都來大明求學,就足以說明了我大明的教化令人印象深刻!這是一件好事啊!”

“就是啊陛下,他們若是能把我大明的教化習俗禮儀廉恥都學走,那我大明的教化也能夠使得那幫蠻夷之人開智!他們又如何不能感恩大明?”

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朱元璋卻忽然冷不丁地說道:“但是咱也聽說這幫倭人在咱沿海地方燒殺搶掠……”

劉三吾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說道:“陛下燒殺搶掠的都是一些沒有開智的倭人,但若是給這些倭人開了智,讓他們知道我儒家學問,並且懂得禮儀廉恥,那他們肯定不會再這樣了……”

全程討論紛紛。

但竟然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同意倭國派人來國子監求學。

而朱元璋則麵色沉悶表示這件事情還得再好好考慮……

但熟不知他所說的考慮,實際上是讓毛驤把這件事情帶到了周界那裏。

“朝中的那些人想要讓倭寇感恩戴德?”周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笑死,隨後語氣冰冷的說道:“倭寇是狼子野心!欺軟怕硬之徒!要是真懂得感恩戴德又如何從大元開始就襲擊沿海邊境了?”

“更何況他們在唐朝時就有派遣過遣唐使到大唐來求學,但也仍然沒有改變他們現在殺燒劫掠本性啊。”

“說白了,普通的教化對倭人來說不管用,唯有給他們一記大棒,讓他們知道疼而不敢惦記大明!他們才會老實萬分!”

毛驤聽到周界對倭人居然這麽痛恨,一時間也有些意外。

他忍不住對周界問道:“那丞相大人覺得該如何對待這幫倭人?”

“那幫人一個個媚上欺下,並且抽一鞭子能夠犁地,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幫倭人都發展成奴隸!”

“現在他們都敢在大明的沿海邊境動手了,可想而知大明哪一天如果氣勢弱了,他們保證會像聞到血的狼一樣撲過來,跟著周邦小國一起把大明撕肉喝血!”

周界說的直白,卻聽得眼前的毛驤毛骨悚然。

但毛驤又仔細一想,覺得周界說的也對,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也不讚成那幫蠻夷之徒來求學,不過又有些為難的說道:“但是想要對這幫倭人動手也是比較難的啊,畢竟大明現在還沒有像樣的戰船……”

周界聽到毛驤所說,忍不住笑道:“你怕不是在逗我。”

雖然毛驤聽不懂周界的字的意思,但卻能大概了解,便忍不住說道:“屬下說的是真的啊,當年奉上跟陳友諒撕扯的時候,那可是打的昏天黑地,還把那些船都給打碎了!”

“如今大明沒有船,又如何能對付得了那幫倭人?”

周界卻笑著回答道:“那就是小朱他還沒有開竅啊,連蒸汽機都能造,就沒有想過把蒸汽機安到船上,作為動力,從而驅使整個船嗎?”

這話讓毛驤瞬間愣住,半信半疑的問道:“可以這麽做嗎?”

“能吧。”周界也不太確定。

畢竟他到現在都還不確定朱元璋是不是穿越者。

但隨後他也一臉懷疑的看著毛驤,問道:“你這老小子該不會並非找我喝酒,而是想找我套詞的吧?我可先把話說清楚了,我已經不理朝事了……”

毛驤訕訕一笑,擺著手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哪能啊,就是有感而發,侃大山嘛胡吹胡說的。”

周界聽後才漸漸消了疑惑,隨後又跟毛驤互相敬酒。。

不過這一次毛驤學乖了,特地要的酒是黃酒而非是周界的茅台。

他因為喝醉了而抖了一堆話,從而挨了板子,也讓他對茅台酒有了心理陰影。

周界倒是無所謂。

反正他這裏糧食挺多,黃酒也好,茅台也好,都能夠釀……

不過想到這裏,周界又想到了一種賺錢之策。

等送走毛驤之後,周界很快就找來曹知縣。

曹知縣聽到周界說有賺錢的生意找自己,不禁哭笑不得道:“丞相大人你就別折騰了,你連玻璃廠以及玻璃廠的人都沒了,又想做什麽?”

周界聽到曹知縣這麽說,卻忽然想起災情的事情,於是問曹知縣災情怎麽樣。

“山東的災情?難道丞相大人還不知災情已經過去了嗎?”曹知縣一臉疑惑的看著周界。

周界則有些無語問道:“你覺得老夫像是應該知道的嗎?老夫在這兒平日裏也就種種地,順便打會兒太極拳,哪裏得知那些朝廷上的情報?”

“就連今天也是毛驤過來跟老夫說朝廷要考慮那幫倭人來國子監求學,老夫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聽聞周界所說,曹知縣也是有些為難道:“那丞相大人,你何不直接取消假期到朝堂上去了,這樣任何事情也知道了。”

“這不是老夫懶得去朝堂?多好的假期機會,還要去給朱元璋打工,閑的嗎?”周界忍不住對曹知縣一番吐槽。

曹知縣還想提醒周界,但又想到周界向來口無遮攔觀了,隻能把話藏到心裏。

但周界又轉念一想道:“對了,可以發展報紙啊!那也是一項賺錢的生意,老夫可以把這個生意的方法告訴你,然後你每次賺到的錢分老夫一部分就行了?”

曹知縣一聽還有這種好事,也瞬間笑嗬嗬的答應了。

畢竟有錢不賺白不賺!

最後就見他兩眼激動的望著周界問道:“那丞相大人何為報紙呢?”

“所謂的報紙就是記錄一些事情啊,比如說張三家下了一堆狗崽子想要賣,就可以讓張三付一筆宣傳費,然後就把張三這件事記錄到報紙上,並且詳細的寫下張三家的住址。”

“同時報紙也可以記錄當今朝廷的事情,像是倭人要來大明求學。”

“通常報紙賣的便宜一些,這樣方便普通百姓傳閱可以做到不出門就知天下事!同時也薄利多銷!”

“至於報紙上刊登什麽內容,當然是掌握在大明朝廷手中!”

周界侃侃而談。

曹知縣聽周界說了一個大概,也已經明白了這報紙到底是什麽情況了,有些激動的說道:“這麽說的話,所謂的報紙簡直是一種神物!”

周界很想吐槽,怎麽古代的人會動不動的就把一些自己不了解的東西稱之為神物。

他又一想覺得報紙在當今朝代也確實算一種先進的東西了。

要是換成自己是曹知縣的話,估計也要稱讚一番。

而周界又接著提醒道:“當然你要想做這個生意的話,我可以給你詳細的講解要在這報紙上具體刊登什麽內容。”

“像是也不一定要刊登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刊登一個小故事,然後一些人可能會覺得故事有趣,想要聽下文就會買下一期的報紙了!”

周界接著把報紙的各種用途以及可以刊登的東西跟眼前的曹知縣說的明白一些。

曹知縣越聽越驚喜,連忙開口說道:“這個生意我做了!就按照之前說好的!這個聲音要是成了,我一定給大人分錢,哦對,按照大人所說,那應該叫分紅。”

“先別著急。”周界看到曹知縣興衝衝的要走就急忙拉住了他又見到後者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這才繼續解釋道:“另外我想賣酒!酒的檔位也不同,價格也不同……”

聽到周界要釀酒,曹知縣瞬間苦了臉色道:“丞相大人,釀酒確實是門生意,但是現在百姓們才隻是拿到糧食啊,用這些糧食來釀酒,是不是有點……”

曹知縣沒把話說完,周界就知道這家夥是誤會自己想要收糧食來釀酒了,連忙說道:“想什麽呢老夫怎麽可能會收普通百姓的糧食?他們的糧食留著他們吃就行!反正老夫這兒不缺糧……”

周界說的是實話。

但是曹知縣卻哭笑不得。

因為周界種植了多少糧食,曹知縣也是知道的,就那點糧食又能釀出多少酒呢。

“如果不是要征集普通百姓的糧食來釀酒的話,那下官也自然是願意幫大人你做成這單生意……”

“不過向來酒的話,價格也都一般,並且本縣賣的好酒就有不少,大人這個時候賣酒可能會虧的血本無歸。”

“這就需要用到營銷了!”周界對於營銷還是有一番自信在裏麵,隨後又接著說道:“普通的酒肯定一般,但是如果我把這個酒試著誇大,隻說他是某位將相曾經喝過的酒,那這個酒就會價格高了一點。”

“千裏馬與伯樂的事情你聽過嗎?但倘若是一隻普通的馬遇到了伯樂,而一般的人在看到伯樂相中了這匹馬之後,那還會認為他隻是普通的馬嗎?”

周界這番問話讓曹知縣瞬間有了更加開闊的眼界,這也讓曹知縣忍不住道:“原來如此,那是否說明如果說某酒是諸葛武侯曾經喝過的?那也能讓這種酒變得名貴?從而獲利不少?”

“當然。”周界承認了曹知縣的話,但又接著補充道:“要是一杯濁酒就說是諸葛武侯喝過的,那肯定也不會有人相信,這就需要酒裏麵加一些名貴的東西了,像什麽人參鹿茸,隻有這樣才能讓人信服。”

“可是這種賣酒法,不是騙人的?”曹知縣心直口快忍不住對周界問道。

周界卻淺笑一聲說道:“這種東西叫營銷,隻要喝酒的人相信,那這就不是騙人!”

“這種名酒就是要賣給相信的人喝的,不相信名酒的人,咱肯定有別的推薦,推薦他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的酒。”

“喝這種名酒的也主要是喝一個身份,是要證明有身份地位的人才配喝著酒,才能喝這酒,所以價格高點也就高點,他們也負擔得起,主要是要襯托那個人的身份。”

“說白了,普通的酒就是賺普通百姓的錢,但是名酒的話,就是賺那些有錢人且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錢!”

“不在乎你的酒內容是不是一樣,他們隻在乎自己喝了這酒能不能體現出自己和其他人身份不同!”

“不過你現在估計也理解不了這些事情……”

周界這番話語也引起了叫好聲。

等他一看,發現門口居然站著李善長。

除了李善長,旁邊還站著劉伯溫。

兩人皆是眼神中透出一絲光芒望著周界,道:“丞相大人真的是好口才好思維啊!沒想到不隻懂得文采,也懂得經商!”

曹知縣見到兩位大人物出現連忙行禮。

但劉伯溫和李善長卻笑著擺了擺手說他們是作為周界的老朋友,來這裏蹭頓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