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崽是叢林獸王!帶爹爹們橫掃九州

第146章 初到北地

到了北地後,衛落雁特意選了一間客流來往較多的熱鬧客棧下榻。

一來是流動人口多,便於掩飾她們姑侄倆的身份。

二來是人多的地方消息更靈通。

衛落雁不敢直接去鎮北王府遞帖子求見,怎麽也要多番打聽,再收一收這附近其他聽雪樓探子的情報消息,再做定奪。

要想收情報,就得出去走動。

衛落雁仔細斟酌,覺得自己如果帶上朵朵的話,他們一大一小兩個目標,太過明顯,也很好辨認。

於是,衛落雁和朵朵商量:

“姑姑要出去打獵,你老老實實待在客棧裏。姑姑會給你安排好吃的,你餓了就吃東西,困了就睡覺。不用擔心姑姑!天黑之前姑姑一定會回來的!”

朵朵笑盈盈的對衛落雁擺手,“咕咕泥就放心去忙泥的好啦!窩會乖乖在客棧等泥回來的!”

衛落雁心中又是一陣感動。

但想到這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動物,動物也紛紛向朵朵示好。

再想到,朵朵現在憑一己之力,也能殺掉一個成年男子。

衛落雁倒是不那麽擔心朵朵被別人害,而更害怕朵朵不小心誤傷了他人,或者利用小動物誤傷他人。

所以,臨走之前,衛落雁又再多叮囑了一句。

“朵朵,北京的動物和北京的百姓一樣,都有一些,在你沒有和他們熟悉之前,還是盡量不要新交動物朋友吧。因為你通獸語的能力也很特殊,大多數人都做不到。所以。如果被別人發現你有這個本事,也會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你懂嗎?”

朵朵還是很乖巧的點頭,“咕咕,窩明白噠!爹爹們也都和我說過,不可以在人前輕易展示通獸語的本事。咕咕泥放心好啦,窩都記住了的!”

“那就好……”

衛落雁其實還不能完全把心放回肚子裏。

但在客棧中坐以待斃也是不行的。

所以即便再如何牽掛朵朵,她也還得出這一趟門。

衛落雁給了店小二一袋碎銀子,叮囑他們幫忙照看上房中睡覺的孩子,不要進去打擾,也不要讓任何人隨意闖入。

北地雖然地大物博,但大多數百姓都不如長安城的百姓富足。

客棧店小二平日收到的打賞和茶水費,也少的可憐。

偶爾見著衛落雁和了一位出手闊綽的客人,他們欣喜若狂,連連答應:“爺!您隻管放心,這事交給我們,不會有問題的!我們一定把那屋子釘得滴水不漏,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衛落雁心想著自己也算是給朵朵多加了一重保障,這才安了心,離開客棧。

她前腳剛走,朵朵後腳就讓央累鳥用鳥叫聲吸引來了同伴。

央累鳥起先並不覺得自己的叫聲能招來同伴。

但它這幾日把朵朵和獸靈尊者的談話都聽進了心裏。

它感覺自己天天和獸靈、獸王這兩位大人在一起,自己也莫名其妙變強了許多。

於是,央累鳥抖擻著翅膀,嚐試著叫了兩聲。

沒過多久後,還真的來了一群鳥兒。

聞訊而來的鳥兒有七八隻,品種有些複雜。

老鷹、鴿子、麻雀湊成了一堆,一見麵就開始互相攻擊。

“什麽風還能把你們幾個矮子吹過來?”老鷹輕蔑的笑道。

鴿子隻管發出咕咕聲,嘴裏不斷重複著:“我不管,反正我到了。”

麻雀躲在鴿子旁邊,身形雖小,但語氣卻很強。

“咋了?又不是衝著你來的!”

“就是!”

“我們是受了獸王號召才來的!”

老鷹這邊要抬起翅膀,狠狠給這麻雀一點顏色瞧瞧。

麻雀們嚇得到處躲閃,飛進了屋裏才發現屋裏隻有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奶呼呼小團子。

“哪有什麽獸王啊,是不是搞錯了?”

“難道是隔壁廂房?”

“其實本來聽到這狀況,我們就不該相信的!都好久沒出現過獸王了……”

麻雀們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老鷹聽不下去了,也飛進了屋,查看情況。

看見朵朵,它們都隻是輕輕掃過一眼。

沒有當回事。

群鳥在屋裏搜了一遍,什麽也沒有發現,就準備離開。

朵朵出聲叫住了它們,“就是窩叫大家來的,泥萌沒有走錯地方。”

麻雀們率先大笑起來。

“你?獸王?一個孩子?”

“說笑呢吧!”

“這孩子肯定是聽話本子聽多了!”

“太好笑了!”

老鷹卻很快發現了問題,“你……能聽懂我們說話?”

朵朵欣然點頭,“窩找大家來,是想打聽北地有沒有出現動物變色的情況。比如說麻雀身上長出了從來沒見過的紫色。兔子的毛變成湖水藍。馬兒的後頸鬃毛裏出現綠色。”

群鳥愕然。

先是因為朵朵能通獸語。

其次才是思考她說的話。

“這個小家夥該不會真的就是新晉獸王吧?”

通體灰毛的鴿子,看起來是這群鳥之中最睿智的。

它黑溜溜的眼珠子打量著朵朵,過了一會兒突然低下頭,做了一個類似於人鞠躬的動作。

“回稟獸王!我們鴿群中的確出現了顏色古怪的同類!它們現在已經不敢出門送信了,天天都在林子裏躲著,怕人類發現了把它們打死。”

朵朵搓著下巴認真思考。

“這異變究竟是因為薯麽而引起的呢?”

“一開始,窩以為隻有靠近長安城的地方才有。”

“但仔細想想,聽雪樓附近的碧石鎮離長安城也不近,而窩第一次看見變了色的兔子,就是在碧石鎮上。”

“長安城周邊有變色的馬,而北地也有變色的鴿子……”

朵朵自顧自的回憶和分析著,期間忽然聽到樹藤邊子上傳來一聲冷笑。

朵朵閉著眼看向左手手腕。

“你哼什麽哼?你屬豬的嗎?哼哼唧唧的做什麽?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獸靈尊者十分不滿,“沒有本尊者幫忙,你連這獸王金瞳都控製不住,還想調查清楚動物變色究竟是因何而起?愚昧小兒,愚昧小兒啊!”

朵朵本想還嘴,但卻見到屋中群鳥,紛紛嚇得躲到牆角瑟瑟發抖,一時間就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忘了。

隻是好奇的看向這群動也不敢動的鳥兒們,問道:“泥萌這是幹薯麽?”

剛剛還伶牙俐齒的群鳥,現在隻剩下上嘴和下嘴打架的份。

朵朵單純的以為它們是冷,就好心的走過去把窗戶關了起來。

但即便是關上了窗,還在屋裏的炭盆中添加了炭火,鳥兒們還是發抖,並且像盯著死神一般,驚恐而呆滯的盯著朵朵。

“泥萌怎麽啦?”朵朵不解。

還是央累鳥幼崽從藏身的毛毯中飛出來,飛到朵朵肩上,替受驚嚇的鳥兒們解釋道:“它們是被獸靈尊者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