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崽是叢林獸王!帶爹爹們橫掃九州

第27章 長老我餓!

“宗主!我們不服!”

李氏族人弟子咬牙大鬧。

“休得胡來!”

執事長老站出來主持大局。

他不站出來不行啊!

他很久沒見過墨塵這麽生氣了。

李氏這幫人要是再鬧,怕是會逼得墨塵大開殺戒,血染山門……

索性還是他來當這個壞人吧!

執事長老親手拿教杖,將鬧事的李氏族人通通打出來流雲宗!

被關在思過崖的蘭若,很快就收到了最新消息。

她得知自己在宗門內的左膀右臂,先是太幼鶴認主儀式上集體落敗,後又被人匿名舉報往日累累過失錯處,受罰後,全都被趕出了山門!

蘭若一時間心痛如絞,心急如焚。

“他們犯了多大的錯,居然要被趕回去?他們這些年的勤加修煉,又算什麽?回去之後,他們在族中還如何立足?!……我質疑宗主的決斷!這根本不公平!”

負責來傳話通知她的弟子,輕蔑的笑了笑。

“蘭若師姐,聽說他們都是想為你出氣,所以才和人大打出手的。”

“宗主最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打打殺殺的有什麽?”

“但你們這次算是觸著宗主的逆鱗嘍……往後,咱們流雲宗七階以上的弟子裏,就隻有蘭若師姐你一人姓李了。”

“哈哈哈!蘭若師姐,一會我們等走了,你可千萬別偷偷哭鼻子啊!”

傳話的幾名弟子說笑著離開。

蘭若跪在地上,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她染成了丹朱色的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裏。

血珠汨汨湧出。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一切全因這個朵朵而起!

“這個野種怪物,竟害得我李氏一族顏麵掃地!……此仇不報,我李蘭若誓不為人!”

……

朵朵因為無意激活了一顆藏於體內的血珠,致使兩股力量在身體中打得不可開交。

朵朵的意識也因此而受到影響。

一直處於混沌狀態。

杏林長老幾乎把藏書閣的醫書經典都掏空了,也隻有暫緩之法,沒有完全對應的解決之策。

他很愁。

愁得把自己頭上不剩幾根的白發,都快給摳禿了。

“怎會如此?”

“這孩子身體裏也沒有獸人血脈啊。”

“不就是在山林中待了些時日?”

“她體內怎會有一股化不開的野蠻之力呢?”

不僅如此,杏林長老還發現,朵朵總是被困在劍雨幻陣即將殺死她和福福的那個瞬間。

杏林長老頂著比眼珠子還要大一輪的烏青眼圈,搖頭歎氣。

“是不是解鈴還須係鈴人?得找李氏族人來解開這劍雨幻陣造成的陰霾?”

杏林長老正喃喃自語著,耳旁突然傳來一聲細若蚊哼的抱怨:

“餓……”

杏林長老以為是哪個不懂事的小弟過來撒嬌,沒好氣的擺了擺手,驅趕道:“走開走開!餓了不會自己去齋堂找東西吃啊?沒見本長老正忙著嗎!別來煩我!”

“可窩走不動啊……”朵朵頂著快要冒煙的小嗓子,艱難地說。

杏林長老的眼睛珠子和他的烏青眼圈一起,瞬間擴大了一圈。

他瞠目結舌地望著坐在**揉眼睛的朵朵,幹到起皮的嘴唇顫抖了好幾下,才終於擠出話:

“朵朵,你……你真醒了?能動了?身上還有哪裏疼?讓長老看看你的眼睛……猛獸金瞳徹底散了?!長老再看看你的脈搏……嘶,那股容不下的血氣也不見了?!”

朵朵又困又累又餓,感覺自己前胸貼後背,快成一張小紙片了。

她扁著嘴,想哭。

“長老,窩餓……”

她是真的餓!

感覺好像有十天半個月沒吃過飯了似的!

她在半夢半醒的那個世界,和李氏族人用劍雨幻陣來回對打了幾百回合。

真的很消耗力氣!

打得她心裏的怒氣,殺意,也全都耗沒了……

她好累哦。

她隻想吃飯!

朵朵扁嘴:

“長老,泥不要嘰嘰咕咕的再說廢話啦……”

“泥再不給窩弄米糊糊來,窩真的餓鼠了……”

話還沒說完,朵朵就像一灘爛泥似的,咚的仰倒下去。

眼冒金星。

杏林長老喜極而泣,“你你你……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去給你端吃的來!!!”

杏林長老剛出去,門外就立馬跑進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朵朵!”

泠梧帶著最近幾日變成了她腿上小掛件的福福,一同撲到床邊。

她的聲音因為過分激動而顫抖。

泠梧緊緊摟住朵朵,摟得朵朵快要透不過氣了。

“師姐……師姐……窩疼!”

泠梧卻舍不得放開。

抱著朵朵,默默垂淚。

“活著就好……”

朵朵實在掙脫不開,隻能任憑她抱著。

好在不一會兒,杏林長老領著一大群齋房弟子送來熱騰騰的湯飯。

朵朵終於吃飽,也有了力氣,腦子恢複轉動。

她偷偷拿眼暼泠梧。

這會兒的泠梧既不流淚,也不抱她。

又恢複了平常那副冷心冷眼的樣子。

甚至,還因為看朵朵吃飯速度又變得慢吞吞,又嚴肅地催促她。

“盯著我看幹什麽?我臉上又沒長吃的。”

朵朵笑嘻嘻的回答:“師姐真好!”

泠梧冷哼,“你別以為我監督你吃飯是為了你好。我是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師父下山的行程,想著讓你吃飽飯,快些好了,好早日隨師父出門。”

朵朵吧唧著嘴,假裝每一句話都信了。

她“唔呣唔呣”的嚼著香噴噴的粉蒸肉,鹹蛋黃鴨翅,以及番茄燜羊肉,美滋滋地說:

“師姐!這三個菜都很好吃!泥再多做幾份吧!到時候,窩收進百寶袋裏,一起帶下山去!”

泠梧冷冰冰地斜睨她。

“瞧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出門之後肯定少不得給師父丟人。”

“山下的酒樓客棧中大廚眾多,哪裏會缺了你這口吃的?”

“這些東西你就算能帶出去,也放不了多久。”

“到時候想吃什麽,你就直接和師父說便是。”

“他好歹是堂堂流雲宗宗主,還是養得起你這個小饞貓的。”

朵朵嘟噥著,並不喜歡泠梧的安排。

“師父再有錢,也隻能買到別人做的飯。別人是做不出師姐手裏這些菜味道的。”

她老神在在的認真說道:“每個人手裏做出的菜,有他們自己心裏的味道哦!師姐泥難道不知道嗎?”

泠梧蹙眉。

她凝視著朵朵,總覺得這孩子太過古怪。

燒飯就是燒飯,又不是修仙練術。

生火煮飯罷了,怎麽可能做出心裏的味道?

不過,她不和朵朵計較這麽多了。

隻要她開心便好。

和李蘭若死戰這一局,泠梧心中的恨意尚未完全消退。

可她從朵朵醒來到現在,一直觀察著這孩子。

她好像根本不記得仇恨了。

一心隻想吃飯而已……

這或許是一件好事吧?

起碼世間很多人都做不到像她這樣,忘性這麽大……

那可是奪命之仇。

生死之恨!

罷了。

那就由她這個當師姐的替她先記著這筆賬。

來日方長。

他們必須向李蘭若討回!

朵朵把一整桌飯吃的七七八八了,墨塵也終於忙完歸來。

見到朵朵康複如初,墨塵無語凝噎,紅了眼眶。

“墨塵爹爹!”

朵朵跳下凳子,撲到墨塵麵前,緊緊抱住了他的腿。

她張嘴說的第一句話,仍然不是抱怨訴苦,或者告狀。

而是——

“窩已經全好了,可以下山啦!咱們走吧!再不走,說不定又得被什麽事情耽擱……爹爹泥就真的出不了門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