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崽是叢林獸王!帶爹爹們橫掃九州

第4章 你是不是沒家教?

秋蟬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重重跌坐在了地上,屁股蛋子險些摔成四瓣!

“我的鞭子……”秋蟬驚訝得張大了嘴。

那是師姐給她精心鍛造的鞭子!

怎麽可能打不過這個野蠻猴孩的一根樹藤!

朵朵倒是一點不驚訝。

秋蟬的那根柳鞭本來就很次嘛!

她堂堂百花穀的山大王的大王武器,哪是一條小小柳鞭能隨便打得過的?

但現在不是糾結秋蟬的鞭子太菜的時候。

她著急找回毛衣!

朵朵拖著鞭子走向秋蟬,“快說!我的毛衣在哪!”

秋蟬暗暗咬牙。

她怎麽可能連一顆豆芽菜都打不過?

秋蟬又悄悄摸上暗器。

等著用暗器突襲,擊退步步逼近的朵朵。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一個婀娜的身影正駕鶴而來。

秋蟬當即收起眼底的狠厲,嚶嚶哭了起來。

“看你宗主新帶來的小師妹,我對你多番照顧,不嫌髒、不嫌累地教你沐浴更衣……沒想到你竟恩將仇報,一生氣就打人!”

朵朵:“?”

明明是她先動手的,她怎麽還哭了哇?

她還想再上前問個明白,可突然刮來一陣淩厲勁風,逼得她連連後退。

“放肆!”

又一名女弟子駕鶴而來。

她頭上戴著白玉鸞鳳冠,腰封上繡著銀線卷草紋,自帶微微白芒的這一身裝束,看起來就不是尋常弟子。

秋蟬從地上爬坐起來,跪行到她身邊,哭訴道:“蘭若師姐!這新來的小師妹好生野蠻!自己丟了東西,卻來找我興師問罪,還要打我!”

蘭若低眼睨向秋蟬,厭惡地抖了抖衣袖,將她拂開。

“技不如人,你還好意思哭?”

秋蟬被訓得臉發白。

蘭若又轉而看向朵朵,厲色斥道:“你初來流雲宗,不知宗門規矩,情有可原。但你父母親人難道沒教過你長幼有序,禮貌教養?”

“師姐!她是跟著山裏野猴子長大的,怎麽會有教養?嗚嗚,幸好師姐你來得及時,不然她一定會對我下死手的……師姐你看,你送我的鞭子都被她打斷了!”秋蟬抓緊機會,火上澆油。

聞言,蘭若的麵色更是一沉,盯上朵朵。

朵朵卻是小嘴一撇,“窩要是真打泥,斷的就不是泥的鞭子,而是泥的腰啦!窩隻是想問你,窩的毛衣去哪了!”

蘭若看了一眼地上的斷鞭。

斷裂切口幹脆利落,如同被利刃一次割斷。

這可是用鹿筋和月櫻山百年柳兩種珍材合力鍛造而成的鞭子。

一般刀刃就算是用力切割,也得割好一會兒。

切口處必定是毛躁的。

而現在,它卻脆斷如發絲。

事實證明,這孩子沒有誇大其詞。

真要害人性命,秋蟬這會兒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蘭若重新扭頭看向秋蟬,問道:“她說的是什麽毛衣?東西呢?”

秋蟬眼神亂飄,倉惶解釋道:“就是她之前披在身上的一件髒得結了塊的猴毛外衣,不是什麽稀罕物……她沐浴完後,冬枯浴池到處都是泥垢!我忙著收拾泥垢,沒顧得上管她那件髒毛衣,不知道去哪了……”

蘭若一見秋蟬這模樣,心裏已經有了七分猜想。

她懶得再問,抬起左手,吹響了拇指上的白玉暗哨。

哨音清脆高亢。

浴池東南方向,兩隻小仙鶴受到感召,忽而飛出。

飛來時,它們尖長的鶴嘴上共同銜著一件黑乎乎的東西。

兩隻小仙鶴還你爭我搶的,玩得不亦樂乎。

朵朵遠遠就認出自己的毛衣,大喊:“窩的衣服!”

眼看著兩隻小仙鶴把毛衣叼了出來,蘭若板起麵孔責問秋蟬:

“秋蟬!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讓你幫忙照料幼鶴,你就是這麽敷衍行事的?明知是肮髒棄物,卻丟給它們當玩具?”

秋蟬嚇得哆嗦,連忙解釋:“不是的師姐!是晨晨、曦曦自己搶了叼去的!我真的沒有故意拿毛衣逗它們!”

蘭若氣得狠狠掌摑了秋蟬一巴掌。

“你還怪上仙鶴了!”

“你明知山門中如今成鶴集體厭食,繁衍幼鶴極其艱難……宗主和長老們為了此事,心都操碎了!”

“晨晨、曦曦出生就體弱,宗主知我心細,特意囑托我照顧這兩隻幼鶴,再三叮囑我小心行事……”

“若非我今天要靜修片刻,我也不會把它們托付給你。”

“可就這麽一會兒功夫而已,你就能捅出這麽大的簍子!”

“它們要是因為觸碰這肮髒棄物而生了病,我必定向宗主懇請,親自杖責你!”

秋蟬大哭,“師姐!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啊……”

而蘭若一句也聽不進去,這便召了人來,要將秋蟬收押待審。

同時,她瞥見晨晨、曦曦兩隻仙鶴還叼著黑毛衣不撒嘴,惹得朵朵追著它們倆滿浴池院子跑,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啪!

她袖中猛然飛出一條極長的月白色錦緞,直直飛去纏住了晨晨、曦曦的長腿。

兩隻幼鶴瞬間如同被捆紮的雞仔,被倒拎著抓了回來。

它們爭奪不休的毛衣,也終於落了空。

朵朵縱身一躍,跳起來接住了毛衣。

她抱著毛衣,高興得在半空中連打了個三個跟鬥。

要不是怕把後筐裏的福福甩暈了,她真想再翻一百下!

朵朵落地時,恰好見到秋蟬被人押著要帶走。

她摟緊自己的寶貝小毛衣,看向蘭若說道:“其實她沒撒謊,毛衣確實不是她給出去的,是笨鳥搶走的。”

蘭若冷著臉,後槽牙有些發緊。

“這是宗門精心飼養的仙鶴!不是什麽笨鳥!你休得胡言!”

朵朵無奈地聳聳肩,“好吧好吧,是仙鶴……可就算是仙鶴,也不能這麽胡吃海塞啊。哼,難怪它們要巴拉我毛衣上的跳蚤開胃解膩。”

蘭若聽得麵頰**不止。

什、什麽?!

晨晨、曦曦剛剛搶毛衣,是為了吃毛衣上的跳……跳蚤?!

不可能!

她肯定在胡說八道!

蘭若強壓著快要崩裂的心態,以及巨大的惡心感,著急地要給晨晨、曦曦兩隻幼鶴檢查身體。

而這時,朵朵卻和蘭若的坐騎仙鶴對上了眼。

仙鶴:“噫!——噫!——”

聞聲,朵朵的眉心擠出了一道小小的拱橋。

她將自己懷裏的小毛衣摟得更緊了,極其為難地歎了口氣,“那些跳蚤是我養的活暗器,平時很中用的……已經不剩幾個了,你別吃了。不過,毛衣上的泥丸也能讓你開胃,你要不要嚐嚐?”

蘭若渾身微僵,像見鬼似的盯著朵朵。

“你和誰說話?還有……你居然還想拿汗垢堆出來的泥丸,毒害仙鶴?!”

朵朵看傻子似的看她,“是泥的鶴自己問我要的啊。而且像它們這種富貴病,確實就是要吃點泥垢,通氣排便——”

“胡說八道!”蘭若高聲打斷朵朵。

她狂躁的心情此刻達到了極點!

光是看見朵朵懷裏那件黑色猴毛衣衫,她就感到無比惡心!

仿佛有一萬隻螞蟻在她後背上亂爬!

蘭若暴喝:“來人!她毒害仙鶴!把她和秋蟬關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