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崽是叢林獸王!帶爹爹們橫掃九州

第57章 別整這些沒用的

沈清晏和衛長風商量了一整夜。

“當務之急,是先把朵朵腳背上的血痣隱藏起來!”

衛長風還在苦等衛落雁回來。

如果能確認皇室藏書閣中的秘法已毀,他也能稍微安心點。

“但解鈴還須係鈴人……隱藏血痣,恐怕還需要竹微一同參與。因此,我也加緊在搜尋竹微的下落!……但一切進度,還係於落雁和七弟身上。”

衛長風連連歎氣,輪椅扶手都被他粗糲的手掌磨光了一層。

沈清晏卻比他樂觀許多,“朵朵有七個爹爹,放眼天下,她還害怕誰?”

“你別大言不慚。”衛長風訓話道:“這世上勝於我們七兄弟的,還大有人在。”

沈清晏連連應道:“是是是!”

“把朵朵送回來了你就走吧。”衛長風直言不諱的下達了逐客令,“英雄大會在即,各門派最近都頻繁活動。朝廷也甚是關注當今武林的形勢……若你在聽雪樓待久了,容易引人注意。平白給朵朵增添危險!”

沈清晏摸了摸臉邊青色的胡茬,傻笑著,語氣卻顯得有些吃醋。

“二哥!咱結拜的時候說好了,當一輩子兄弟,你會一直讓著我當弟弟的啊……這才多久沒見,你咋對我冷冰冰的?不留我在聽風樓過夜就算了,現在就要趕我走啊?這麽著急嗎?”

衛長風橫了他一眼,“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

說完就調轉了輪椅的方向,留給沈清晏冷酷的後背。

“你也早就是當爹的人了,怎麽還和年少時一樣頑劣任性?我是你二哥,你是我四弟,這件事情永遠不會改!但在朵朵的安危麵前,其他都得靠後!”衛長風冷然說道。

沈清晏還想再插科打諢幾句。

但他立馬就聽見了熟悉的、羽扇展開的聲響。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囉嗦幾句,衛長風的扇風就要打過來了。

沈清晏隻得見好就收。

“行,一切都聽二哥的安排。我這就悄悄走。”

他這話答應的幹脆,可一說完,他就後悔了。

他才剛剛和自己的小團子女兒團聚。

連一天父女溫情都沒享受過,就得礙於形勢,被迫分離……

沈清晏坐在朵朵的廂房外捂臉大哭了一場。

哭累之後,才披著月色離開。

夜涼如水。

跪坐在屋裏的泠梧,良久未眠。

她已經連著好幾晚沒有好好睡覺了。

眼底熬出了駭人的紅血絲。

眼下也是烏青一片。

可泠梧此刻依舊沒有睡意。

把朵朵帶回聽雪樓後,她是先給朵朵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

再把孩子抱回**。

泠梧寸步不離的守著朵朵,恨不得給這孩子的手腕上加一道絲線禁製。

好叫她不能離開自己身邊超過五米。

但一想到自己明日要和朵朵說的話,泠梧又把這心思吞回了肚子裏。

她繼續守著朵朵睡覺。

看著熟睡中的孩子翻來翻去,泠梧不時就要給她蓋一遍被子。

不時又起身檢查屋裏的雪炭是否足夠紅旺。

她也會擔心這屋裏的熱氣會不會太旺,有沒有可能悶著朵朵。

所以,隔一會兒又開開窗透透氣。

開著開著又覺得冷風太大,起身將窗子嚴絲合縫地關起。

如此反複幾趟,顯得格外忙碌。

泠梧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茶桌上的小爐子裏,還一直溫著新鮮的羊奶。

就怕朵朵晚上突然醒了,口渴說要喝水。

泠梧還拿了衛東送來的金瘡藥,為朵朵把兩隻小腳丫子上的磨損外傷全都塗了一層藥。

塗藥的過程中,似乎有點疼。

哪怕朵朵仍在睡夢中沒醒,可身體卻不會撒謊。

她縮了好幾次。

泠梧隻能將上藥的動作放輕,再放輕。

朵朵睡得很沉穩。

這一夜風平浪靜。

她壓根沒醒過。

泠梧卻依舊像一尊無知無覺的雕塑。

活下去唯一的動力就是守好眼前這個小團子。

朝陽躍出地平線。

晨光熹微時分,衛西過來送吃的。

進門之前,他料想著屋裏的她們都還在睡覺,於是所有的動作都特意放輕放慢。

他躡手躡腳的端著盛裝的食盒的托盤進來,顯得格外鬼鬼祟祟。

就在衛西小心翼翼用腳去勾門時,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一聲極冷的命令:“門不用關了,東西給我你就走吧。”

衛西被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

手裏的托盤歪向一邊。

累疊成了好幾摞的食盒,差點盡數掉在地上。

衛西當即瞪著眼睛,張大嘴,幾乎要驚呼出聲。

千鈞一發的瞬間,隻見泠梧單膝滑跪,及時扶住了托盤的另一端。

衛西預想中叮叮哐啷的場麵沒能發生。

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得虧有你!”

泠梧根本沒拿正眼看衛西。

她強行抽走了衛西手中的托盤放到了茶桌上,在指著半開著的門,厲色下令:“東西我收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衛西站著沒動,嘿嘿幹笑,“我的任務還沒完成呢,不能走!我爹特意囑咐了,今天這幾樣小食中有好幾種都是朵朵沒嚐過的!他讓我看著我妹吃東西,看朵朵最喜歡裏麵的哪幾樣,回頭及時告訴他!”

剛說完,衛西就感覺四周圍冷的很,好像馬上要下雪了似的!

他還在好奇是哪兒不對勁,抬眼對上泠梧寒森森的眼睛,頓時就明白了。

泠梧:“出去。”

衛西整個人僵住,癡癡的說了聲“哦”,就乖乖退了出去。

還老老實實把門關上了。

等走過兩座廊橋,衛西才隱隱約約回過神來。

“我剛剛在怕什麽?”

屋裏。

泠梧把食盒從托盤上一個一個拿下,規整的擺在了桌麵上。

剛忙活完,就聽見床榻上傳來了些小動靜。

朵朵醒了。

她們倆四目相對,停頓了兩秒後,朵朵忽然卷著被子,轉過身去,明目張膽的生起悶氣。

她是真的很不開心!

師姐怎麽能這樣?

她都明確說了不想回聽雪樓,要就在百花穀,當好她的山大王!

師姐卻用武力欺負人!

若是別人這麽做,她或許還沒這麽生氣。

可泠梧師姐是她最喜歡的大師姐啊!

朵朵越想越氣。

但心裏卻在等著泠梧和她講道理。

她隱隱約約知道,師姐這麽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隻要師姐解釋清楚了,她也是可以考慮原諒師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