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崽是叢林獸王!帶爹爹們橫掃九州

第7章 泥丸子大作戰

朵朵實在沒空理會這群操心的師兄。

她為難,是因為……

她無顏麵對鶴群!

“內個……”

朵朵不好意思地撓頭,“之前窩身上是能搓出很多泥丸子的……這,這不是都被洗掉了嘛!唔……確實全白瞎了!”

鶴苑弟子:“?”她在和誰說話?

說的都是啥啊?

什麽泥丸子?

他們雖然覺得奇怪,但顧不上管一個小孩子的嘀咕。

他們還是著急想知道朵朵有沒有被仙鶴們啄傷。

他們揪著朵朵檢查了一圈,再三確認她沒事,才終於放心。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周圍的仙鶴都聚了過來。

越來越多。

而且,它們眼裏隻有朵朵。

好像著急找她要什麽東西……

朵朵的小臉紅得像蘋果。

她望著仙鶴們期待的眼睛,認真保證道:“窩肯定有辦法讓泥萌都吃上泥丸子!每隻鶴都有!隻要……隻要窩得像一樣以前,每天都能有很多泥丸子!對!就是這樣!”

朵朵想到解決的法子了,終於重新展開笑顏。

她興奮的抬頭,一個跟頭就跳上了最近的一根樹枝上。

隻要她跳來跳去,在樹杈上來回多**幾圈,絕對汗淋淋的!

順帶再掏掏鳥窩,摸摸鳥蛋,刨刨土……

東摸摸,西摸摸,肯定能養出很多泥丸子!

朵朵拍胸脯對鶴群保證:“你們等著就是了!”

朵朵說到做到,在鶴林上躥下跳,忙得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杏林閣中,卻是靜悄悄的。

“小姐,小姐?……”

梅花山莊的婢女偷偷來到床榻邊,把裝昏迷但卻真睡著的晏淺淺給搖醒。

“嗯?……”晏淺淺迷迷糊糊的揉眼睛,“怎麽樣了?打探到了那孩子的真實來曆嗎?當真是墨塵的親女兒?”

“小姐放心!奴婢買通了好幾個人,打聽得一清二楚!他們都說這小野種是突然打上流雲宗後,再憑借著一手厚顏無恥的本事,強行認墨宗主為爹的!小姐你想啊,墨宗主這些年一直潔身自好,不結情緣,怎麽會突然就有個這麽大的孩子?小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

晏淺淺坐了起來,將信將疑道:“但我聽說他早年間還未接手流雲宗時,也曾闖**四方,雲遊天下,結識了不少身份來曆不詳的人……這孩子會不會就是那個時候不當心弄出來的?”

婢女眼睛一眯,壓低嗓音道:“那按小姐你的意思……還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小野種哢嚓一下給她除了?眼不見為淨?”

晏淺淺回想起墨塵對朵朵的關心眼神,心口就一陣揪痛。

再想想墨塵平常是何等的一塵不染,極致幹淨!

可他今天從那個一點也不講究的小臭丫頭手裏,接過了那件遠遠就能聞到酸臭味的獸毛外皮……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晏淺淺就覺得不可思議!

若要不是親生父女,她想不到墨塵憑什麽對一個剛收的新弟子忍讓這種地步!

當即就讓她想起她老爹有多包容寵溺她,她平日裏在梅花山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架勢。

再加上,她老爹最近確實為了手上的這批隕鐵資源,寧肯冒大不韙,暗中與朝廷較勁……

晏淺淺更加堅定相信:

朵朵這孩子肯定有點說法!

“如果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牌貨,我想幹掉她,早就幹掉了!還用裝病演這一出嗎?”晏淺淺不忿道:“怕就怕真有其事……”

婢女神色緊張,“小姐,有女必有母啊!如若她現在認上了爹,過不多久,她娘就該登場了……屆時,他們一家三口團圓美滿,還有小姐你什麽事啊!”

晏淺淺聽得冷汗連連。

是啊!

她要是再晚來幾天,說不定都能喝上墨塵的喜酒了!

這哪能行!

晏淺淺緊趕慢趕從榻上坐了起來。

“快去找墨塵過來!”

“就說我的心疾痊愈了!”

“因為我已經想通!”

“他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隻要即日成婚,一礦隕鐵隨便流雲宗怎麽取用!”

“我也會把這小瓜娃子當自己的親女兒看待!”

“哪怕不入贅,我嫁來流雲宗也行!”

“隻要他點頭!”

婢女連滾帶爬,趕著請回墨塵。

墨塵原本在和長老們說朵朵通獸語一事。

說到正關鍵處,又被梅花山莊的婢女打斷,他頗感心煩。

但想到鶴群久病,而武林大會在即,流雲宗恐怕真用得上梅花山莊那批隕鐵……

墨塵不得已離席。

再來到杏林閣時,聞見梅香暗湧,茶芬嫋嫋。

晏淺淺的氣色恢複了不少,還特意為墨塵斟了一杯梅花雪露茶。

她語笑嫣然道:“今天這病來得不是時候,嚇到你了吧?你放心,我沒事,這病啊,來的快,去的也快!我隻是一時沒想到,你居然都有個這麽大的女娃娃了。”

墨塵抿唇,默然。

不承認,也不解釋。

晏淺淺一心惦記著自己的終極目的,也不在乎墨塵此刻的態度。

她身子微微前傾,兀自積極地說道:“其實帶孩子不是何等難事,我很有經驗!這方麵不是我自吹自擂!你找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梅花山莊十裏梅林各個莊客的小孩,是不是都纏著我講故事!”

在側侍奉的婢女,斟茶的手突然一抖。

莊客家裏的孩子們是纏著小姐講故事。

但那是因為……

如果他們不給小姐麵子,就會被抓起來打屁股啊!

晏淺淺壓根就沒注意婢女的臉色有多慘白。

她自顧自的繼續吹噓著:

“前年元宵,我帶著馬氏莊客家三歲的小虎去逛燈會,他玩的不知道有多開心!”

——雖然最後小虎走丟了,找了兩個時辰才在糖畫攤前尋著,哭得嗓子都啞了。

“還有去年,隔壁陳老爹把孩子寄養在山莊半月,我天天陪他放紙鳶。”

——雖然紙鳶掛在梅樹上,她命人砍了那棵百年老梅。

“上月我還教莊頭家的丫頭背詩呢。”

——雖然她把“春眠不覺曉”背成了“春眠不覺鳥”,丫頭至今以為第一句是“春天睡大覺”……

諸如此類的事情,晏淺淺還能吹一下午。

期間,婢女偷偷咽了十幾次口水,生怕打擾了自家小姐此刻的溫柔得體。

而門外靜候著的兩名流雲宗弟子,卻一刻也待不住了!

宗主聽晏少莊主說了那麽多,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宗主為了宗門的名聲,真打算入贅梅花山莊?!

放諸四海,誰不知道梅花山莊那些修士,全是和晏少莊主同氣連枝的惡霸?!

倘若兩廂結合,他們流雲宗的人,將來還能有什麽清靜日子過?

這個令人悲傷的消息,在流雲宗不脛而走。

全宗門上下都在傳:

宗主意欲入贅梅花山莊!

一日之內,事態輾轉多變,眾人皆惆悵不已。

鶴林裏,把自己渾身都快要搓掉一層皮的朵朵,也很愁!

墨塵爹爹要羊入虎口了?

人家甚至還打算把她也一同打包帶回……加餐?

不可!

萬萬不可!

她要救爹爹,救自己!

決不讓黃鼠狼姐姐得逞!

當務之急,是治好鶴群,這樣爹爹就不用被欺負了……

“泥丸子,要很多很多泥丸子……啊呀!有了!”

朵朵忽地一拍腦門,又有主意了。

她確實是洗得幹幹淨淨。

但福福還沒有洗澡呢!

它身上肯定多的是泥丸子!

搓!

全搓下來!

說幹就幹。

朵朵靠坐在大樹的粗枝上,摘下背上的竹簍,開始揪著福福,一通好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