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倒影,右耳年華
(嗬嗬,小龍好像就隻曉得不勞而獲D盜用別人的文章題目哈,8過,這次還是把題目稍微修改的一下啦,郭敬明寫手,那我就寫耳朵咯)
一邊大喊要try to be a good child,卻一邊在左耳上打了個洞洞→這樣應該還是個GOOD CHILD吧。嗬嗬。
(發覺打耳洞是個“臉皮厚”的職業,把別人的耳朵打了個洞還要伸手向別人要錢哈,嗬嗬)
真的,人每到一個階段都會變。進入初中時,我變了,進入高中後,我又變了。而在我變的同時,另一個人也在發生變化,其實不隻一個人,很多很多事物都在發生改變。
黑色代表悲傷。
藍色代表憂鬱。
紅色代表快樂。
喜歡聽《BLUE IS MELANCHOLY》。
有時會想哭,早已流不出眼淚,心裏卻開始下著滂沱大雨。
花澤類說:“想哭時,就倒立,那樣眼淚就不會留出來了。”
左手臂有個十字刀疤,曾經是那樣的清晰可見(還因此被班主任請喝過茶)。使用瑞士軍刀劃的,輕輕一割,某種散發著奇異香味的紅色**就淌了出來。現在,這疤痕已隨時間的推移而消失。我幾次抬手問好友:“你看得出什麽嗎?”好友總是盯之甚久,然後搖頭。一時間,連我自己也差點找不到傷疤的位置。
劍心的刀疤消失後,
他忘記了,
所有,
該忘記的。
我手上的疤痕消失後,
卻依然記得,
所有,
不該記的。
深深刻在心裏的傷痕沒有完全消失前,該忘記的就無法忘記,好像沒有哪種藥水可以治好這種傷,就像沒有哪種膠水可以粘好粉碎的花瓶一樣。哦,除了,除了一壇醉生夢死。
用尋求神經上痛楚的方式來減輕淡化精神上的痛苦。
好方法?
用笑來表達憂愁,大笑,微笑。
我是一個小醜,一個穿著黑色戲服的小醜,一個戴著笑臉麵具的小醜,永遠的是笑。
笑容也擋不住憂鬱。
《黑冰》中王誌文說:“人的假笑往往比真笑維持的時間長是因為假笑的背後沒有真實的內容支撐。”
(小龍很喜歡看電視啊,嗬嗬)
即使不開心也要保持笑臉,因為自己的壞心情有可能會影響到別人的好心情,況且,做一個給人帶來歡樂的黑衣假麵小醜不好嗎?
但快樂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
福樓拜說:“世界上這一半人的快樂另一半人還不懂呢。”
那,另一半人的悲傷這一半人也不知道呢。
想回到過去的過去,去看看有什麽屬於我的驚喜。離開這一半世界,投奔另一半,另一半更美好的世界。
為什麽每一個失憶的人都會那麽急切D尋找過去的記憶?
我想失去記憶,然後一定不搜尋過去的足跡,一定不。但朋友說我會像所有失去記憶的人一樣苦苦尋覓過去。
WHY?過去的記憶不定是快樂的,為什麽要保留?MAYBE忘卻了,才能獲得真正的快樂。
我說:我這人沒啥別的,就特愛那兩口ICE-CREAM。要不你請我吃哈根達斯?
E-PAL說:好啊好啊不過去上海的路費就得歸你出啊。
我說:中啊中啊那我要帶幾噸哈根達斯回長沙啊。
想背個臃腫的旅行包去流浪遠方,沒有目的地的往前走,認識好多好多的NF(NEW FRIENDS),走好長好長的路,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就這樣一直的走啊走,不回頭的走,UNTIL某天我累了,某天我WONDER了,再開始往回走,往回走,走啊走。
遠方有什麽?
海子說:遠方除了遙遠一無所有。
悄悄的我回來了,正如我悄悄的走。
想在淩晨兩三點鍾和FRIEND一起在寂靜空**的街道上遊魂。腦袋空空啥也不想,像回到遠古時代,再次失去思考的能力。吹幹爽的涼風,閉上眼,仿佛自己在空氣中漂泊。漫無目的地的遊**,希望能遇見同樣飄**在深夜的老德伯爵(德拉庫拉)或者路易,卡蜜拉或者凱瑟琳公主,邀他們一起喝杯摻有聖潔少女血的咖啡,聊聊天,聊聊地。再要麽就坐在電腦前敲些老哥說是意識流的東東。
ESCADA的香味,甜蜜的味道。
MARC JACOBS的香味,神秘的感覺。
我們活著就是為了等待死亡。
時間過得越快,死亡就離我們越來越進。
我已經嗅到死亡的氣息,濃鬱的。
一首《黑色星期天》,
使你禁錮的靈魂掙脫世俗的束縛回到過去的過去。
死亡與生命都是自然的產物,甚至嬰兒出世還可能比死亡更加痛苦……死亡還具有一種功能,它會消歇塵世的嫉妒,打開讚美和名譽大門——而那些生前受到嫉恨的人死後卻將成為人所敬仰。
——弗蘭西斯·培根
死亡和活著又有什麽很大區別?
僅僅兩個字不同……
兩個字不同……
DIE ANOTHER DAY
DIE ANOTHER DAY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就這樣,就這樣,就此擱筆,就此完結,就此終結。笑。
放下筆,繼續我的等待,我們的等待。
今天的玉米好甜,這年頭有這麽甜的玉米真是難得。笑。
後記:
做我所想,乘一顆有棱有角的石頭被磨成光滑的鵝卵石前,DIY(DO IT YOURSELF)。
↓
這關於石頭的句話是引用的。
問:你是誰?
答:我是你。
問:我是誰?
答: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