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聲東擊西
韃子們沒見過一次能射出這麽支箭的武器,一時也有些慌亂,讓沈妙有了空間射死底下的人。
李木田為了掩護沈妙,射出一輪後沒有立即躲避。
將箭匣裏剩餘的弩箭壓上膛想再射出一輪。
銅甲巴特反應最快,其他韃子還在躲避,他已架起弓箭射了出去。
雙方箭枝同時射出。
因為弩箭射程不如弓箭,李木田的箭有兩次射在了巴特的銅甲上,隻釘出兩道白印。
而李木田來不及躲閃,肩膀被射穿。
連帶著慣性從柵欄上倒進營地內,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還是近期秦羽對他們的訓練大大加強了他們的反應能力的結果,否則就被巴特一箭射中胸口而亡了。
巴特也感到驚奇,一向廢物的大魏軍卒竟然有人能躲開自己的致命一箭。
其餘韃子見他們的首領射倒一個,大聲叫好。
這回派出了兩個布衣韃子從吊橋兩側不同跳下壕溝。
剩餘的兩個軍卒有個叫錢前的,想趁韃子向上爬之前射死一個。
可剛一露頭,就被巴特一箭射死。
銅甲巴特的箭法太準,這下壓得沈妙和僅剩的一個軍卒不敢抬頭。
眼看著兩個韃子又將繩索勾在吊橋的凸起上。
“李木田,還活著不?”
得到李木田的回應,沈妙繼續開口。
“帶上秦羽哥老娘和秦蘭妹子還有剩餘民夫準備從暗道先跑吧。”
韃子的單兵素質太高,緊靠寨子裏剩下這幾個人怕是凶多吉少。
隻能先讓其餘的先走,自己和趙喜他們盡力拖延一些時間。
“好日子才剛過了不久...”
沈妙也很絕望,思念秦羽的身影,卻又希望他不要回來。
“大嫂,你帶著他們走,俺留下。”
李木田在下麵齜牙咧嘴的要留下替換沈妙。
“對,大嫂你走,俺們拖一會。“
趙喜也附和他。
他們都是老實人,秦羽帶他們殺過韃子,又讓他們吃了好長時間的飽飯。
所以寧願自己死也不能讓沈妙替他們斷後,否則怎麽麵對自己的老大?
“唉?有人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好像是老大,張富和黃猛,怎麽隻有三個人?”
就在幾人都做好赴死準備時,趙喜站在烽火台最高點,看見秦羽一行三人,騎著戰馬朝韃子的方向奔來。
頓時有點搞不清狀況,其他人呢?
隻能縮著頭朝他大喊,“老大,有銅甲韃子啊!小心!”
這一嗓子和秦羽他們的馬蹄聲也確實吸引到了韃子們的注意力。
見到竟有三個大魏騎兵敢朝自己衝來,巴特一臉蔑視。
別說三個,就是三百個,自己帶著手下們也能輕易將他們衝散。
在他們固有的認知裏,自己不需要衝擊,不需要放箭,衝過來直接砍了就是。
所有韃子都站在原地,等待著三個大魏騎兵過來送死。
那三個大魏騎兵在距離他們五十米左右時勒停戰馬。
巴特以為他們害怕了。
怎料,三個人迅速掏出弓箭朝他們射去。
兩發羽箭被韃子擋住,隻有秦羽射出的羽箭射穿了一個布衣韃子的喉嚨。
三人射完立馬調轉馬頭逃跑。
“卑鄙!”
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羽幾人氣壞了巴特。
竟然有大魏軍卒敢當著他麵前射死他的手下。
“給我追!砍了他們的腦袋!”
巴特立刻嘰嘰喳喳地帶領餘下的4個韃子朝秦羽他們追去。
也不管在壕溝下向上爬的韃子。
他本能地認為將吊橋砍下後,那兩個人就可以把營寨的所有人殺光。
韃子的騎術要好過秦羽他們太多。
盡管秦羽幾人在距離韃子五十米先跑,可雙方的距離不斷在被拉進。
尤其是銅甲韃子巴特,一馬當先。
甩了剩下韃子幾個身位,眼看就要追上秦羽幾人。
“我引開銅甲韃子,剩下了按原計劃行事!”
“記住,韃子也不是刀槍不入,給老子砍死他們!賞銀雙倍!”
秦羽明白銅甲韃子的可怕之處,若是讓他衝入前方預設的埋伏,怕是他一人就能衝散自己做的一切準備。
隻能由他引開銅甲,剩下的隻能相信自己平日裏給王滿倉他們的訓練。
秦羽回頭朝巴特的方向突施冷箭,被一刀擋住。
隨後衝他比了個挑釁的手勢,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韃子們的戰鬥方式本就是依靠單兵衝殺獨鬥。
銅甲巴特見此情景,立馬朝秦羽追去,餘下的韃子依舊追擊張富和王猛的兩騎。
秦羽騎的是原先鐵甲韃子瓦哈土的黑色戰馬,速度上勉強能和巴特的戰馬匹配。
巴特在後麵不時朝秦羽射出羽箭騷擾,被他依靠速度躲了過去。
但騎術上的差距,眼見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
前方出現一座村落的輪廓,秦羽策馬飛奔進了村子裏,不見蹤影。
巴特也沒多想,手中馬鞭朝戰馬屁股用力一拍,戰馬吃痛,朝村子裏加速衝刺。
馬蹄剛邁進村裏不遠,一道絆馬索從地麵隱蔽地升起。
等到巴特想勒停戰馬已經來不及,馬腿絆在繩索上,一人一馬失去重心。
可那巴特不愧是銅甲,即便在如此情況沒有絲毫慌亂。
順著慣性向前一個空翻,馬翻了,人卻平穩地落在地上。
躲在土牆後麵的秦羽看得直砸嘴。
自己將韃子引到的村子是附近的土門子村,烽火台早被韃子攻破,村裏也被殺光。
自己前段時間在這個村裏製作了不少針對韃子騎兵的陷阱工事,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
可他明白不能再給他上馬的機會,韃子在馬上的實力是超班的存在,必須依靠陷阱與其陸戰。
巴特掃視一周,沒發現秦羽的身影,轉頭正把戰馬托起。
突然他感覺渾身一冷,本能地伸出右手向前一探。
秦羽射出的羽箭被他握在手中,距離自己的眼睛僅有幾厘米。
巴特由此發現了躲在土牆後麵的秦羽,羽箭隨手一丟,朝秦羽衝去。
麵對秦羽躲避的土牆,憑借著強橫的身體,直接撞牆撞塌。
這狡猾的大魏人總是暗處偷襲,讓他非常惱火。
秦羽避開四散飛濺的土塊砂石,趁著銅甲韃子身形未穩,施展疾風刀法向其劈去。
可那巴特像是開了自己防禦,身子還沒站直,反手一刀就擋住秦羽的刀鋒。
力道大的震得秦羽手臂發麻,本應迅速施展的第二刀怎麽也沒砍出來。
兩人的刀就這麽僵持地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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