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打成平手,秦羽的試探
此時,率先搶到與秦羽一戰的,是一個麵容粗糙,矮樁的中年漢子,手中提了一對雙板斧。
漢子一上台,站在秦羽對麵,殘忍地笑著。
“小子,刀斧無眼!若是不想死,還是快點滾下去。”
秦羽沒說話,安靜的看著對方。
“主持的,俺要是不小心把這小孩宰了,怎麽辦?”
“生命有命,富貴在天,諸位英雄盡管比試!”
台下的眾人也開始起哄。
“你他娘的墨跡什麽呢?前麵不都死了好幾個了!”
“就是!讓你這家夥撿了個便宜,還賣乖!”
台上了男子也不看秦羽,衝著台下眾人嘿嘿一笑。
“之前在台上死的,至少也是成年人的樣子!這小孩不知天高地厚就上了台,我這不是怕你們說我欺負他。”
“趕緊的吧,你,把這孩子打下去,趕緊下一場。”
這漢子似乎在人群中實力也很受認可,全都默認了他會獲勝的樣子。
曹任等人在台下衝著他吐了口吐沫。
“一會他死得可得老慘了。”
擂台上,那漢子又挪動腦袋對準秦羽。
“看你這小子,怕是連女人胸脯都沒摸過,怕是以後你也沒這個機會了。”
那中年漢字殘忍一笑,猛然大喝一聲,身體前撲,一雙板斧左右分別砍向秦羽的雙臂。
“這田老四真殘忍,不給人一個痛快,非要先卸下人家兩條胳膊。”
台下有認識他的人,紛紛嘀咕。
秦羽身體向下一蹲,右腿彈射而出。
叫田老四的板斧還在半道上,就覺得下體一震,接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劇痛連帶著恐懼在全身蔓延開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維持身體戰力,也再錄不出輕蔑的表情。
台下的眾人皆感覺自己的**一涼。
“田老四以後恐怕不會再尋思婆娘了...”
戰鬥隨著田老師捂著褲襠昏迷而結束。
秦羽穩穩地站在擂台上,看著被抬走的中年漢子,安靜等待第二個上台挑戰的對手。
“小子,艸你娘的玩陰的是吧?”
接著又一個粗壯的漢子罵罵咧咧的跳上擂台,長相與田老四有七八分相似,雙手拎著一對拳頭大的鐵錘。
“嘿嘿,這小子給田老四來了個斷子絕孫腳,田老三不得把他腦袋脆碎了。”
“我看未必,這小子看著年歲不大,但出手確實狠辣。”
不理會台下眾人的議論,田老三一雙鐵錘分左右砸向秦羽的太陽穴。
“嗬嗬,不愧是一家兄弟,出手都是一個套路。”
秦羽心中冷笑,向後閃了兩步,單刀在手腕中舞出一記刀花。
田老三猝不及防下,胸前被砍開了幾節,內髒伴隨著鮮血留了一地。
這殘暴的一幕也令台下眾人再不敢小瞧秦羽,一炷香後,再無人敢上前挑戰。
管家再次端了一盤銀子,一臉燦爛的看著秦羽。
“陳少俠,可要挑戰第二關?”
台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回答。
第二關的擂主太過強大,幾次交手下來,三招都之內就將挑戰者擊敗。
而且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跟挑戰者說,強大且囂張。
秦羽掃了一眼台下,無數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陳某就是為此來的!願意領教。”
“好!”
“果然英雄出少年!”
秦羽的一句話,點燃了台下的熱情,不少人開始呦嗬這喝彩起來。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中年管家也一臉滿意。
“好好好!有請擂主出戰!”
中年漢子有一次從屋中背著雙手走出來,宅院裏同時安靜下來。
一如往常,腳步踏著眾人的心率,不急不緩地踏上擂台。
秦羽將刀背到身後,仔細打量對方。
四十多歲的樣子,麵容平整,隻有額頭上有少量皺紋。
一雙眼睛不大,卻神光內斂。
“某,單名,孫。”
這是他第一次報出自己的名號,前幾場連話都不說。
“張彪。”
秦羽報上偽裝的名號,一邊與其對峙,一邊心中思量。
大魏國中,基本沒有隻有一個字的名字,會不會是後給自己起的名字,或者代號?
上百人的宅院,此時鴉雀無聲,隻有一些稍顯粗重的呼吸聲。
閣樓上,沈通靠近渡龜。
“大人,樓下這青年什麽來頭?孫英雄還是第一次主動報上名號呢?”
渡龜頗有自信的回道。
“什麽來頭,也不可能是孫君的對手!他可是我們國家素氣流道館的館主!”
“我們少教主為了實現聖教的大共榮計劃,請了他三次,才讓他遠渡重洋來到這裏。”
“凡是能夠跟孫君交手的,一並都要留下,讓他們為我們共榮聖教效力,明白嗎?”
沈通點點頭,表示明白。
秦羽亦同前麵的兩人,搶先動了刀。
他並不是受不住壓力,而是疾風刀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如今他刀法大成,更深刻理解搶占先手,不給對手喘息之機的重要性。
刀光一閃而至,秦羽如影隨形。
孫不再背負雙手,身體一晃,讓過一刀。
隨後馬步軋穩,一手握拳至左腹處,一手成掌推至胸前。
隻是秦羽的刀也很快,第一刀走空,整個人帶著第二刀反轉橫掃。
孫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喝聲。
緊接著,秦羽便感覺自己的長刀像是砍在一股堅硬的罡風之上,離對手的手臂隻差幾厘米,卻無法在砍下去。
“氣功...”
秦羽心中暗歎。
孫右掌聚攏成拳,向前行進一步。
刀前的罡風變得迅猛,將秦羽壓的向後退去。
他果斷向一旁橫撤一步,巧妙地閃避開這股罡風。
隨後又是急速一刀,掃中了對手的胳膊,卻如同砍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並無血肉噴出。
孫的一拳伴隨罡風又一次打倒胸前。
長刀橫檔,拳風剛猛。
很快兩人的動作就快的讓人難以捕捉。
片刻後,正在急速對拚擊打的兩個身影,突然分開,各自站到一邊。
秦羽握著長刀的手,微微抖動,胸口起伏。
孫依舊穩穩站在那裏,但白色道服上被砍出了很多不規則的缺口。
所有人左看看,右看看,不隻勝負結果如何。
“這個張彪,名挺土,人倒是長的挺帥,功夫也夠高。”
“呸,剛才你還看不起人家!”
“這個孫也沒見過啊!哪冒出來的高手?”
“咱們要是真上去了,怕是過不了一招,田家兄弟是倒黴了。”
...
半刻後。
“張小哥,好刀法,在下佩服。”
孫終於抱拳說話。
“孫兄的硬氣功,讓陳某汗顏!不知師承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