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借兵,刺客
“沈大人的生意做得這麽廣?連韃子都有合作。”
“不知大人想讓我替你運送什麽貨物?”
秦羽心中意動,沒想到沈通居然會找到自己運送物資給韃子。
極大概率就是自己所惦記的糧草,煤炭。
“嗬,為了保全縣個太平罷了。。”
“你可知我清河縣對此周邊鄉縣,為何還能如此繁榮穩定嗎?”
“這跟老夫不惜錢財,定時給韃子供奉脫不開關係。”
“可能有人會罵我賣國賊,但他們不懂得老夫保境安民的用心良苦。”
“老夫表麵上迎合韃子,實際上一直暗地裏積蓄實力。”
“如今我正在全力獲取燕王的支持,不好在出麵,手下中思來想去隻有張大俠的武力最高強,最適合替全縣百姓帶去貨物安撫韃子。”
“貨物嘛,就是一些糧食、鐵器、黑煞土和...一些女人罷了。”
秦羽心中冷笑,這家夥倒是把賣國描繪的道貌岸然。
一幅心懷蒼生的樣子。
麵上不動聲色道:“我明白,曲線救國嘛!”
沈通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一琢磨,還甚是有道理。
頓時對前麵的年輕人又滿意了幾分。
“呃,沈大人,您讓我去跟韃撅人交易的村子可不近,一旦出了縣城三十裏外,韃子遊騎可就活躍了起來,邊軍也不敢放肆...”
“我就怕帶的糧草輜重若是被不知情的韃撅人搶了去...辜負了大人的信任。”
秦羽想到一個點子,為難地說道。
“恩,這倒也沒錯,你有什麽想法?”
“隻需大人再借我五百兵馬!這樣即使碰上韃子遊騎,我也有信心護送物資安全!”
“噗。”
正在沈通口中的茶水險些噴了出來。
他猜到了秦羽應該是想要些人馬,當做護衛,畢竟自己要讓他運送的是一大筆物資,任哪方勢力看到都會眼饞。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要掏空自己將近一半人馬。
“嗬,你知道老夫一個知縣,才能統製多少兵馬?”
“嘿嘿,知縣老爺可是我見過最大的官了,整個縣裏不得有一萬兵馬?”
秦羽裝作不懂的樣子。
“真是個土包子。”
沈通和陸子良紛紛在心中嘲笑。
不過這也讓秦羽在兩人心中的形象更貼近山匪。
“咳,老夫若是有一萬兵馬,都可以當個太守了,你太高看我了。”
“我整個清河縣製下不過才一千兵馬,再加上最近收攏的一些殘兵流民,一共也才一千三百餘。”
“這樣,我將最近收攏的人馬歸你調度,你不是還有你的黃金寨本部人馬呢嗎?”
“你們加點緊,我派管家帶你,趁天沒亮到城門處,等我一天將物資和人馬攏好,你們就出發。”
“切記,此時不能讓共榮教的大人察覺。”
“另外,此事甚大,還必須給我立個字據才行,你若是任務失敗,便也是私通韃子的罪人。”
“你若是敢私通貨物,我便能分分鍾剿滅了你的黃金寨。”
沈通算盤打得很響,自己縣中精銳兵卒一個沒出,還讓對方搭上了幾十本部山匪。
而且即使秦羽真的沒完成任務,也可以巧妙地將自己從此時中摘除。
“投名狀?放心,我還等著領取沈大人的黃金呢!”
秦羽故意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反正我用的也不是真名。
而且又能白得二百兵馬,到時候充作軍卒、工兵農夫,吞了貨物,我還得早晚會來平了你清河縣。
等你反應過來了,就去半拉山那座空山上去找吧。
“正式,張大俠果非凡人。”
沈通拍了拍手掌,而陸子良則起身捧來了一摞字據。
在沈通兩人的虎視眈眈下,秦羽用毛筆歪歪扭扭的寫了“張彪”三個大字。
沈通站在他身後,滿意的點點頭。
“張大俠不止武藝高強,還斷文識字,難得,難得啊。”
秦羽心中排腹,“老東西,你就別裝了,若是換了個別人來,說不定真讓你的算盤打懵了。”
“拿上任務經費,二位就快走吧,任務完成了就不是銀子了,而是金子。”
“另外沿途不要忘了搜尋那個叫秦羽的消息,如果能帶人頭回來,金子更多。”
就這樣,兩方在都認為對方是傻福的情況下,結束了交談。
秦羽與曹任在白天那個中年管家的帶領下,匆匆收拾了行李,給他們在城門處尋了間無人的鋪子住下。
“二位今日就待在這間屋子裏,切記不可外出,不可讓人見了蹤跡。”
說罷,他便返了回去。
此時天才蒙蒙亮。
秦羽自然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屋中,他要部署接下來的軍隊行動。
與韃子交易的地點距離清河縣往西八十裏,沈通不能給自己配馬車,二百多人推著輪車運送差不多需要十天左右。
所以等明天貨物備齊,他們就要出發。
“曹任,你去同時付正、劉鐵,讓他們先一步返回古樹子和土門子調兵接應。我打算在交易地點將來的韃子打一仗,一並滅掉。”
韃子來交易,也是帶著一些財寶要交給邊軍中的那位大人物的,隻不過邊軍勢弱,肯定要比正常糧價低得多。
不過秦羽與韃子已經不死不休,既要奪了他們的財寶,也要奪了他們的性命。
“我們倆到時候帶著糧草輜重慢慢前行。不要讓隨車押運的人跑掉,等我們的兵一到,全部吞掉改編。”
“莊龍怎麽處理?”
曹任問道。
“讓他倆先一並押回去,若是放走他,不能排除給沈通通風報信的可能。”
此事不能放出一絲紕漏。
“我們之前答應放了他,若是覺得我們騙了他,不聽話怎麽辦?”
“你和他們的刀殺不了人嗎?”
“明白了。”
曹任領命而去。
安排妥當後的秦羽拖了外衣躺在屋中的**,折騰了一宿,頓感疲憊。
不一會便困意上湧,打起了呼嚕。
迷迷糊糊中,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種味道有些熟悉,好像最近在什麽人的身上聞到過,可就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睡夢中的他緊緊皺起眉頭。
忽然,他渾身汗毛倒立,強烈的危機感促使他在夢中驚醒,睜開雙眼。
一隻匕首距離自己眼前已不過幾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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