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戰神,從娶女帝開始崛起!

第四十一章捧殺毒計,血債上門!

李長青的話,讓整個廳堂死寂一片。

在場的家主們,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七十二寨!

三萬八千人!

嘶……

離得近的錢扒皮,甚至能聽見旁邊王家家主倒吸涼氣時,牙齒打顫的聲音。

慶州府境內,官府有記錄的匪寇,有名有姓的山頭,全加起來,能湊出三千八百人,都算是給他們臉了!

這哪裏是上報請功,這分明是要趙霆和林羽的命!

是把他們兩人用“潑天大功”這根繩子捆起來,架在火堆上,活活烤死!

錢扒皮渾濁的眼珠猛地一亮,瞬間想通了其中所有關竅,肥碩的身軀都因激動而顫抖。

“妙!妙啊!李老太爺,此計絕妙!”

他一拍大腿,諂媚地湊上前去。

“咱們隻需提前打個招呼,讓那些平日裏跟咱們有‘生意往來’的朋友們,暫時出去避避風頭。那趙霆和林羽,就算把整個慶州府給掘地三尺,也找不出這三萬八千個匪寇來!”

“到時候,天子的嘉獎聖旨一到,再派人來核實……嘿嘿,功勞對不上,那就是欺君之罪!”

“誅九族的大罪啊!”

此言一出,方才還如喪考妣的眾家主,臉上瞬間布滿了猙獰的狂喜。

高!

實在是高!

這殺人不見血的手段,不愧是李家的老太爺!

“李老太爺英明!”

“到時候,他們從我們這吃進去多少,就得跪著,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李長青沒有理會眾人的吹捧,他緩緩起身,踱步到窗前,負手而立。

“趙霆這條狗,養不熟,現在還想反咬主人了。”

他聲音幽幽,聽不出喜怒。

“既然不聽話,那就隻能打死。”

話音未落,他驟然轉身,那雙渾濁的老眼裏,射出刀鋒般的寒光。

“不過,趙霆畢竟是朝廷命官,直接動他,朝廷那邊不好交代。”

“倒是那個叫林羽的小子……”

李長青的聲音冷了下來,殺機毫不掩飾。

“先把這條最會叫喚的瘋狗,給我打斷骨頭,拖出去,宰了!”

“至於他手裏的賬本……哼,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森然的話語,讓廳堂內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

眾家主心頭一凜,隨即,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一切,全憑李老太爺號令!”

……

另一邊。

慶州衛所,大營。

往日裏死氣沉沉的軍營,此刻正進行著一場盛大的狂歡。

校場中央,一車車小山似的糧食堆著,一口口沉甸甸的大箱子敞開著,碼放整齊的雪白銀錠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所有士兵的眼睛都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們當兵吃糧,為朝廷賣命,什麽時候見過這場麵?

這輩子都沒見過!

“發軍餉!”

趙霆站在高台上,用盡全身力氣的一聲怒吼,徹底點燃了整個軍營!

“將軍威武!”

“將軍英明!”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幾乎要掀翻整個慶州城的天。

士兵們一個挨著一個,排著長龍,臉上帶著激動,帶著緊張,帶著不敢相信。

當軍需官將那一份沉甸甸,足足三兩的銀子交到手上時,許多七尺高的漢子,當場就繃不住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一個斷了胳膊,滿臉滄桑的老兵,用僅剩的一隻手死死攥著那三兩銀子,跪在地上,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嗚嗚嗚……俺娘的藥錢……俺娘的藥錢終於有了!終於有了啊!”

他一邊哭,一邊笑,一邊用頭去磕腳下的土地。

鐵蛋也領到了自己的那份,他把銀子揣進懷裏,手還緊緊捂著,咧著嘴傻笑,可眼淚就是不爭氣地掉。

他好像看見了,死去的爹娘和哥哥,正在天上看著他笑,笑得那麽欣慰。

“爹,娘,哥!”

鐵蛋回想起他們的音容笑貌,淚水就仿佛決堤了一般。

林羽看到了這一幕,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兒。

若是鐵柱沒死,他的父母沒死,他們一家會很開心,幸福吧。

“好了,等下次我帶你回去給家裏人上炷香,告訴他們,大仇得報之事。”

“知道了,大哥!”

鐵蛋聽到林羽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

“爹,娘,哥,我一定會努力,光宗耀祖的!”

鐵蛋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目光卻越來越堅定。

與此同時,整個軍營,都沉浸在這種喜悅與激動交織的氛圍裏。

林羽和趙霆的名字,被無數士兵一遍遍地呼喊著,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軍餉發放完畢,林羽找到了趙霆。

“將軍,如今錢糧皆足,弟兄們士氣高昂,我想是時候擴建戰狼營了。”

林羽的目光掃過校場上那一張張重新燃起希望的臉龐,聲音沉穩。

趙霆聞言,沒有半點遲疑,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擴!必須擴!”

他唾沫橫飛,興奮地吼道:“老子給你五百人的編製!不!一千人!整個慶州衛,你看上誰就要誰!誰敢不聽你的,老子親自去給你綁人!”

趙霆可是親眼看見過戰狼營的戰鬥力的。

毫不誇張地說,即便是隨著太祖皇帝開國的十萬鐵銳士,都比不上戰狼營的戰鬥力。

他現在能做的,是盡己所能地幫助林羽。

助他完成一件足以流芳千古的大業。

很快,擴建戰狼營的消息一傳開,剛剛平靜些許的軍營,瞬間再次炸開了鍋!

三倍軍餉!

頓頓飽飯!

還能跟著林將軍建功立業!

戰狼營這麽好的待遇,他們還猶豫個屁!

無數士兵瘋了一般地湧向戰狼營的征兵點,擠得人仰馬翻,鞋都掉了好幾隻。

“我我我!我第一個報名!”

“滾你娘的,老子在這排半天了!”

“都別擠!再擠褲子都給老子擠掉了!”

然而,就在這氣氛熱烈到頂點的時刻。

一道尖銳、嘶啞,飽含著無盡怨毒與仇恨的怒吼,如同一道驚雷,猛地在人群外炸響!

“林羽!!”

嘈雜的校場,瞬間為之一靜。

所有人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隻見人群被粗暴地分開,一名身穿白色孝服的將領,手持長劍,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眾人認出了他的身份,是校尉張魁!

也是慶州張家的人。

此刻的他,雙目赤紅一片,頭發散亂,身上的孝服滿是血汙和泥印,整個人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裏透出的恨意,卻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他衝到林羽麵前,用顫抖的劍尖,死死地指著林羽的鼻子。

“林羽!你這個畜生!雜碎!”

張魁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一字一字,仿佛都是從喉嚨裏用血擠出來的。

“你屠我張家滿門!殺我父母手足!”

“今日,我張魁便要你……為我張家百口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