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神他媽占便宜了
林羽緩緩睜開眼睛。
陌生的營帳頂部,映入眼簾。
我是誰?
我在哪?
昨晚……發生了什麽?
零碎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酒……
燥熱……
還有一個女人……
林羽猛地坐起身,扭頭看去!
隻見赫連九黎正背對著他,不緊不慢地穿著一件草原長裙。
那如雪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點曖昧的紅痕。
“轟!”
林羽的腦子,瞬間炸了!
臥槽!
不是夢!
老子真被這娘們給強了?
赫連九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緩緩轉過身,那張美麗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初為人婦的嬌羞,和一抹計謀得逞的得意。
“林將軍,你醒了?”
她一邊係著腰帶,一邊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事已至此,我赫連九黎說到做到。”
“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讓第二個男人碰我。”
“我也會盡心盡力,幫你打通草原各部的商路。”
她說著,眼眶忽然一紅,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至於名分……我一個流亡公主,配不上將軍你。”
“隻要……隻要將軍日後,能善待我們的孩兒,九黎就心滿意足了。”
好家夥!
林羽直接被她這番茶言茶語給氣笑了!
他看著赫連九黎那副“我為你犧牲了一切”的委屈模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公主殿下,請你搞清楚一件事。”
“昨晚,我才是受害人!”
林羽的語氣,冰冷刺骨。
“你別在這裏給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今天這事兒,看在後續合作的份上,我不跟你追究!”
“但若是再有下次,你們再敢跟我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林羽眼中殺機一閃!
“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完,他迅速穿好衣甲,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營帳。
赫連九黎臉上的委屈和哽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看著林羽那決絕的背影,非但沒有半分失落,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弧度。
“林羽,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
她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狂熱。
“寶寶,你可要爭氣一點。”
“早點來到額吉的肚子裏啊。”
……
林羽黑著一張臉,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他剛一坐下,鐵蛋、柳福和吳貴三人,就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
“大哥!可以啊!”
鐵蛋擠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林羽,“那北真公主,滋味如何啊?”
吳貴和柳福也在一旁,笑得一臉猥瑣。
“大哥牛逼!這才來幾天啊,就把敵國公主給拿下了!”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慶州衛所的兄弟,臉上都有光啊!”
林羽的臉,更黑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三人一眼,“你們聽誰說的?”
“巴圖統領啊!”
鐵蛋理所當然地說道,“昨晚他親口跟我們說的,說你跟公主殿下好上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林羽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個屁!”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被那娘們下藥了!”
此言一出,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吳貴和柳福麵麵相覷,一臉的不敢置信。
鐵蛋卻是眼睛一亮,“臥槽!真的假的?”
“大哥,這事兒我昨天就聽他們倆說了,我還不信!”
他非但沒有半分同情,反而一臉興奮地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啊!”
“他們北真韃子殺我們的人,大哥你就睡他們的公主!”
“算起來,還是他們占便宜了!”
林羽瞪大了眼睛,徹底被鐵蛋這清奇的腦回路給幹沉默了。
神他媽他們占便宜了!
他懶得再跟這幾個夯貨廢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給老子滾蛋!”
“去,把李校尉給我叫過來!”
三人見林羽真的動了氣,也不敢再開玩笑,連忙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營帳裏隻剩下林羽一人。
他坐在桌案前,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提筆給蘇蒹葭寫起了信。
這種事,瞞是瞞不住的。
與其將來被蘇蘇發現,還不如現在就主動坦白。
他將自己如何被下藥,如何被那北真公主霸王硬上弓的憋屈經過,一五一十地寫了下來。
同時,也將北真內部發生政變,蒼狼王篡位,以及赫連九黎的處境,全都詳細地說明了一遍。
他剛寫完,李虎便從帳外走了進來。
“林大人,您找我?”
“李大哥,你來得正好。”
林羽將信紙折好,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鄭重地遞到了李虎麵前。
“麻煩你,派個信得過的兄弟,將這封信,親自交到我夫人蘇蘇手上。”
李虎聞言,想也不想,便將信接了過來。
“大人放心!”
他拍著胸脯保證道:“此事事關重大,還是我親自去一趟比較穩妥!免得出了什麽岔子!”
林羽聞言,心中一暖,感激地說道:“那……那就太麻煩李大哥了。”
李虎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麻煩?
這可是麵見陛下的天賜良機啊!
這種好事,豈能交給別人?
老子,可是未來的臨沂侯!
“不麻煩!都是應該的!”
李虎一臉正色地說道,隨即拿著信,快步離去。
送走了李虎,林羽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距離前往餘蘭關,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他不再多想,鋪開一張新的紙,開始憑借記憶,畫起了馬鞍和馬蹄鐵的設計圖。
接下來的日子裏,整個慶州衛所,都進入了一種高速運轉的狀態。
潘集陽答應的盔甲、兵器、戰馬,被源源不斷地送入大營。
而林羽,也開始了對全營士兵,進行慘無人道的魔鬼式訓練!
……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
禦書房內,蘇蒹葭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揉了揉發酸的眉心,不由得想起了林羽。
“唉,早知道當初,就該多問問夫君,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減輕工作,還不耽誤正事的。”
“他肯定知道!”
蘇蒹葭自言自語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她鋪開信紙,提筆寫道:“夫君,近日家中生意繁忙,我接管了親戚的鋪子,每日都有處理不完的賬目與各種問題,實在分身乏術,不知夫君可有良策……”
她將對林羽的思念,以及自己遇到的難題,都寫在了信中。
剛用火漆封好,準備讓蘇白雪派人送出去。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稟報道。
“啟稟陛下,宮外有一名自稱慶州衛所校尉之人,手持金牌求見!”
蘇蒹葭聞言,眼前一亮!
是夫君派人來了!
“快!快傳他進來!”
很快,李虎便被帶了進來。
他見到蘇蒹葭,立刻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末將李虎,參見陛下!”
“陛下,皇夫有信,命末將親手交予陛下!”
他從懷中,掏出那封林羽寫的信,高高舉過頭頂。
蘇蒹葭心中一喜,連忙起身,親自走下台階,將信接了過來。
“臨沂侯快快請起!”
一聲臨沂侯,讓李虎激動的差點哭了。
“夫君,定是想朕了!
蘇蒹葭帶著滿心的歡喜與期待,迫不及待地,撕開了信封。